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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墙背,去看自己的手。 干干净净。 哪来的魔气? 郁安易紧接着道:“师兄,你怎么能为图修炼的捷径,而去入魔?” 盛昭口中的血还在不停地流,血液流在红衣上,融成一片暗红。 他睁大眼,掐着指尖,不敢置信地强烈否认:“我没有!我没有入魔!” 郁安易恨铁不成钢:“师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误入歧途,我要去告诉长老会,告诉师尊。” 盛昭用仅剩的力气向郁安易伸出手,想拦住郁安易。 郁安易满脸嫌恶地后退几步,生怕那血染到自己的白衣上。 盛昭连衣角都没碰到,郁安易就走了。 他来得匆匆,走得也匆匆,似乎只是为了通知盛昭一声而已。 盛昭因为经脉逆行动弹不得,他倒在地上,又冷又疼。 眼泪都被疼得掉下来了。 他在想,自己努力了那么多年,究竟有什么用呢? 凭什么郁安易只用轻轻一句话,就能重新把他打回地狱,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显得他这十几年活得像个笑话。 到头来,他还是逃不出…… 逃不出这个死局。 哈。 盛昭近乎是绝望的,被赶来的江千舟一路拽着手臂拖行到诛仙台上。 台下万人围绕,密密麻麻的讨论声像一张密网将他罩住,让他看不出一丁点生的希望。 没有人会信他的,盛昭想。 他麻木地看着未婚夫解除与自己的婚契,惩罚般断了他全身灵脉。 剧痛之下,他不死心地去求江千舟。 他幼时,江千舟也是对他付出过真心的。 万一呢? 换来的结果是江千舟活生生剥了他的皮,抽出自己身体的那副灵骨。 盛昭昏厥前,看见江千舟将灵骨交到了郁安易手上。 他的灵骨,变成郁安易的了。 原来如此。 盛昭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醒来是一片漆黑,他泡在水里。 寒气入骨。 这里是寒泉。 心脏处不停有疼痛传来,甚至盖过了全身经脉与背后脊骨处的疼痛。 有人蹲在他面前,饶有兴趣的瞧着。 这个人自称魔尊,是他让盛昭修为倒退,身染魔气,还在盛昭的心脏里下了味蛊虫。 等虫子把心吃空,盛昭才能死。 而这一切,都是郁安易指使的。 因为盛昭的身上,有郁安易需要的灵骨。 江千舟之所以忽略诸多疑点,直接动手,也是因为郁安易修炼出了岔子,需要换骨重修。 盛昭的灵骨无非是最好的。 最后,盛昭死在折磨他一生的寒泉里。 灵骨被剥,经脉俱断,心脏只剩个空壳。 盛昭想至此,又把天道的话顺了一遍。 不难推出,他上一世落到那般凄惨的境地,郁安易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郁安易逆天改命,抢走了原属于盛昭的命运,让郁安易的命变成了盛昭的。 命即已定,就不得反抗,这也是盛昭怎么也摆脱不了的原因。 而郁安易为了维持下去,将他迫害的更惨。 盛昭又抬手饮下一盏茶,唇间轻嗤地笑了一声。 可笑的是,郁安易夺了他的灵骨,就开始闭关,到至今已有几十年,也还没融入到自身上。 到底是一个窃取他人修为的废物。 如若不是仗着江千舟与那一干人等的偏爱,也不过是泥泞之物罢了。 盛昭拈下沾在自己发间的一片梅花瓣,缓缓碾碎在指间,染了丁点花汁。 眉目愈发地冷艳。 若是,他将这份偏爱夺过来呢? 他是要复仇。 可他的仇恨绝不是简单的**之痛能化解的。 盛昭想,现下首当其冲的便是他前世师尊。 他要江千舟也体验一番希望破碎,爱而不得,万人唾骂的滋味。 即使自身也会面临被江千舟拖进泥潭的风险,会失去如今拥有的一切。 他也甘之如饴。 —— 盛昭在庭院中坐的茶水都冷了,方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房。 他头一次没在夜晚修炼,而是放任自己做了一夜的噩梦。 差点被梦魇困死。 醒来时,似乎仍有无数双手拽着他堕入深渊之中。 他缓缓呼了口气,冷汗不断。 眼尾都被魇的发红。 紧紧抓着被褥的玉白手指,好久才慢慢松下来。 盛昭下床饮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转身时,无意瞥见梳妆台上的铜镜。 他动作一顿,走到镜前。 瞧了镜中人许久。 盛昭抬手抚上眼尾的那抹红。 他才发现,这张脸好看至极。 或许,他知道该如何夺的这份偏爱了。 —— 清晨,盛昭就备上薄礼,登上属元清剑尊的那一座高山。 他叩响大门。 一日之计在于晨,江千舟本在练剑。 却听闻弟子来报,说盛昭在外边候着。 他剑锋一转,再挥下一剑,动作未有停滞。 江千舟眉峰冷厉,“让他等着。” 青衣弟子连忙出门转告盛昭:“小师弟,剑尊在练剑,你先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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