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菱刚走进教室就被陈冰拦住。 “喏。” 一本作业簿在她眼前突然放大。 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夏菱伸手去接,却接了个空。 陈冰一下将作业簿撕个稀碎,洋洋洒洒的碎纸屑落了夏菱满身。 “就说嘛,蠢货永远是蠢货,怎么可能一个月就挤进前十。” “喂,”陈冰食指狠狠戳她肩膀,“你是怎么做到的?” 夏菱毫无防备,被戳得一个趔趄。 “你那哥哥根本就是情哥哥吧?” 陈冰见夏菱惊讶的眼神,兴奋自己猜对了: “说说看,你是怎么勾|引到那个男人的?他其实是你金主吧?” 她身后的同学都笑起来。 陈冰扬起下巴,鼻孔对人,继续污|言|秽|语: “啧啧啧,看不出来,你浑身上下毫无优点,难道那男人饥不择食到好这口?” “他给你花了多少钱买的分数?” 经过了顾承言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夏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容易冲动的样子。 她心下快速分析。 陈冰为什么会这样说? 如果她不认可她的进步,以她的性子,早该上周出成绩的时候就跟她开闹。 可当时她根本无动于衷,只顾着与狐朋狗友谈笑说乐。 再加上那次顾承言撑场子后,她就很少再来惹她,基本保持距离。 “孙少俊那事,也是你唆使的吧?” 夏菱蹙眉,“孙少俊怎么了?” 陈冰啐了一口:“你少来!起诉他的,不就是你那好哥哥的手笔吗?” 夏菱回忆,确实,自从上次顾承言起诉他们之后,依据行为恶劣程度排序,首当其冲被罚得最狠的就是孙少俊。 平时总对她恶语相向的同学们,也收敛不少。 没想到平静日子才多久,竟这么快复发了。 “你有必要毒成这样?孙少俊被打得只剩半口气,现在昏迷躺在医院里!下一个是不是我们中的谁也会这样?!” 夏菱掏掏耳朵,直接把书包甩过去,陈冰吓得急速后退。 她路过陈冰,语气慵懒:“那怎么办,不是我诶。” “大概是,”她凑近陈冰,“恶有恶报咯。” 说完,夏菱呸了一声,陈冰鼓膜一震,吓得摔倒在地。 她愤愤地指着夏菱鼻子大骂: “老母杀人叛逃,女儿警局纵火,还偷偷换掉同学的成绩,你可真是好样的!” “你这种女表子活该被媒体围攻!” 夏菱瞳孔骤缩。 媒体! 她遗漏了一点:到底是谁透露给媒体的消息?! 一个女生站起来,她是高佳缘的前桌。 “不管怎么样,你必须给佳缘道歉!” 夏菱坐到位子上,撑起下巴,“哦?凭什么?” “凭你偷窃了佳缘的考试成绩!” 考试成绩…… 夏菱脑海一震。 好家伙,考试成绩出来当天,只有一个人对她提及过这件事! 第二十七章牵扯:谁给你的资格,嗯?…… 考试成绩出来当天,只有一个人对她提及过这件事。 而且这个人还很不要脸地要求夏菱,把自己努力得到的成果让给她。 她看向高佳缘,人家现在眼睛红红,楚楚可怜,邻座的同学都在安慰她,时不时用杀人的目光瞪她。 夏菱迅速回忆当天细节。 媒体质问她的时候,除了众所周知的案件,同时也提到了关于她成绩造假的事情,另外就是—— 脚踩某位同学抬高自己。 至于现在新闻的标题,都是“重犯之女肆意玩弄同学。” 同学们还在厉声指责她: “他们家没一个好东西!妈妈拆散别人家庭,女儿肆意窃取他人成果,你们家的基因专门遗传肮脏吗?!” “跟他唠什么,人家没有心,自然也没有皮咯。” 高佳缘的同桌吴子萱说得正起兴,却被夏菱一下钳制住手腕。 “啊!你干什么?!” 夏菱手上用力,“你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吴子萱一时有点懵:“……啊?哪、哪一句?” 夏菱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她试探着问道:“没有心没有皮?” “不对,”夏菱嘴角扯起,“上一句,你自己心里明白。” 吴子萱被她阴冷的假笑,冻得鸡皮疙瘩四起,脑袋恨不得垂到地下,声音也越来越低。 “基因遗传……肮……” 夏菱突然松开她,回到座位上,拿出美工刀,一下又一下,慢悠悠地削着铅笔尖。 每削两下,就拿起来对着光,明晃晃的流光在笔尖一闪而过。 吴子萱在一旁看得心里莫名泛寒,背也开始坨起来。 她吹去木屑,头也未抬,慵懒道: “怎么样,记起来了吗?” 没有听见吴子萱的回应。 夏菱干脆站起来,闲散踱步到她面前,状似随意地将铅笔举到她面前晃晃。 削尖的笔尖在吴子轩眼前叠出重影。 她鼻尖冒汗,下意识脱口而出: “女儿窃取他人成果,妈妈拆散别人家庭……” 拆散? 夏菱将铅笔下移,横在她脖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