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边说边进来,把早餐拿进厨房,然后去换衣服。 下起暴雨,暑热消退,凉风满屋子乱窜,十分舒畅。 甄乐天被雷声吵得睡不着,揉着眼睛出来,耷拉着眼皮喊,“明儿,给我买烧麦了吗?” “有,还有猪肉馅的煎饺。”商初时难得买了很多吃的,花了大几十,肉疼得很。 甄乐天饿得慌,脸不洗牙不刷,打开电视。 电影频道正在播放经典老电影,萝卜随便瞥了眼,愣了一下,“刚刚有一个好漂亮的大姐姐。” 荧幕上,绝美的女人一闪而过,给萝卜留下很深的印象。 甄乐天说,“小笨蛋,那不是姐姐,是老牌明星,按年龄能当你奶奶了。” 胖丁也看到了,小脑袋瓜子歪着,仔细想了想,纠结地说,“胖丁总觉得,这个奶奶有点眼熟。” 萝卜也讚同地点头。 他也觉得,荧幕上的漂亮大姐姐给他一种很眼熟的感觉,仿佛在哪见过。 甄乐天边刷牙边换频道,随口说,“她演过很多作品,你们大概在电视里看到过。现实里不可能,听说她都去世好些年了。啧啧,红颜薄命啊。” 商初时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没插嘴。 电视里那位,可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风华绝代,美艳绝伦,在美人云集的娱乐圈里都是无与伦比的绝色之姿,时至今日,每每盘点历代美人,这位都榜上有名。 萝卜跟胖丁之所以觉得眼熟,大概是联想到池霆了吧。? 小霸王的另类保护 帝都偏僻地段,一座毫不起眼的精神病院矗立在雨幕中,处处透着死寂的灰白。 在轰隆不断的雷鸣中,病房里的女人趴跪在地,不断用脑袋撞墙,撞得头破血流,现场像发生了凶杀案。 “池霆,你这个小畜生!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把我儿子还给我!啊——” 女人瘦弱干瘪得可怜,宽大的病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以前那张妩媚艳丽的脸上爬满皱纹和苍老,眼神里依旧透露着刻薄和怨毒。 她如今很是狼狈,没了曾经在池霆面前趾高气扬的凌厉,只剩下无尽悲愤和绝望,像落在地里的树叶,一点点枯萎发黄,最后分解腐烂。 隔着玻璃窗,池霆静静站着,愉悦地欣赏女人歇斯底里的痛苦状态。 一如曾经的他,被仇恨和哀痛充斥着,无数次快要陷入癫狂。 周一零站在池霆身旁,见池霆面色如常,低声问,“要不要把她的嘴堵上?” “不用。”池霆说着,叩叩玻璃窗。 女人对外界的声音很敏锐,脖子僵硬地扭转,灰白如死人的浑浊双眸死死盯着池霆,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一样恶毒。 “池霆!你这个杂种,你把我儿子弄到哪去了,你把他还来!” 女人如同疯狗,眼睛发红,嘴角流涎,连滚带爬地衝到窗边,啪啪地砸窗。 她又哭又笑,妄图打亲情牌,“他可是你亲弟弟啊,是你们池家的血脉!你不能对他下手知道吗,要不然到了地下,你有脸见你们池家的列祖列宗吗?” 周一零噗嗤一笑。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列祖列宗?这女人怎么满脑子封建思想。 池霆神色冷然,居高临下地看着癫狂躁动的女人,“说起来你们当初逼死我母亲,怂恿池家把我赶走的时候,似乎没想过,我也是池家的血脉?” 他微微弯腰,隔着窗户跟女人对视,露出阴郁的微笑。 “再说,小三的儿子,也配称是我弟弟?” 女人神情一滞,接着眼球疯狂转动,整个人狂躁起来。 “你妈妈才是小三!我跟池先生都快在一起了,可是她却突然出现,把池先生的魂都勾跑了!她不过是个下三滥的妓女,仗着有几分姿色而已,凭什么勾走我男人!池霆,你跟你妈才名不正言不顺,你们才是破坏我幸福的贱人!” 女人疯狂拍打玻璃,指甲吱吱地抠抓,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 周一零朝护工们使了个眼色,四五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立马上去,将女人死死压在地上注射镇定剂。 在这种压抑阴暗的精神病院里,就算是正常人,也会被折磨得疯疯癫癫。 池霆转身离开,周一零快步跟上。 “boss,您不要在意她的话。按情况推测,在池老先生跟您母亲认识时,她在池老先生眼里,连草芥都不是。” 池霆不咸不淡地说,“不关我的事。” 论起罪魁祸首,终究还是他父亲,这个可恨的人渣败类。 阴暗的走廊,池霆透过玻璃窗,看见汇集成河的雨水,沿沟渠蜿蜒向下流去。 母亲自杀前的那些天,也总是暴雨连连,雷声从早到晚响个不停,令全市淹没在海洋般的洪水中。 “你对爱情怎么看?”他突然问。 周一零愣了一下,夸张地叹气,“爱情?我能怎么看,都分手七八次了,爱情 ', ' ')(' 已经快跟我绝缘了。” “所以,你信这东西吗?”池霆再问。 周一零直觉这问题不好回答,小心翼翼地说,“这个,可能得分人吧。有人是真爱,有人就想玩玩。” 池霆沉默以对。 以前,商初时总嬉皮笑脸地说,他喜欢他,特别喜欢,光是看上一眼,心臟都满足得好像要爆炸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