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咬嘴,都破了。” 唇边豁然一热,秦耀铭摸上来。 “又没咬你的嘴。”从给秦耀铭包扎,江欲就咬着嘴,咬得下唇一大片泛白,好像还开始变红了。 “那你来咬啊,”秦耀铭捏起江欲下巴尖往上一抬:“我又不介意。” 江欲一摆头,甩开他的手。 动作间一股没来由的傲娇味,薄薄的眼皮跟着放下,很难说是专注看着手,还是不想搭理秦耀铭。 这哥哥也挂上相了,一声冷笑:“怎么着江欲?老板手都这样了,换不来一个下属的歉意微笑?” 片刻,江欲对着手叹了口气:“你想怎样?” “玩一把。” 做好被拒的秦耀铭意外地听到一声‘哦。’ 他像再次确认似的,扩充了内容:“干你,上下左右,里里外外我都要玩个遍……” “哦。” “我还要戴环,不光你被玩还得玩我。” “……哦。” “还要工具,什么球,蛋,xx都得上……” “……” 江欲看着试探着的,眼睛一点点变得精亮的秦耀铭,对他说:“我只是间接弄破了你的手,你却要把我干死在床上?” 房内一时安静。 就在秦耀铭张嘴要说什么时,江欲给了最后的决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都去了,我可以陪你上床再玩一次,”他顿了下,说:“最后一次。” 代驾终于寻觅到了一个。 配合着门铃叮咚,是刘涛突然乍起的手机铃音,他今晚的小心臟真的好脆弱,不过脆弱就对了,又来了一檔子事。 韩少把人给打了,现在在离刘涛家一个路口开外的派出所,让来领人。 刘涛扶了把墙才站稳,他找江欲要了车钥匙塞到门外站着的代驾小哥手中,用力地握了握:“劳驾了哥们!一定安全送达!我给你五星好评,完事我一定,一定打客服电话夸你,怎么夸我都想好了。” 代驾有点惶恐。 几人一起下楼,到了楼下,跨上自行车的刘涛还不歇心地扯脖子朝江欲喊—— 你给我省点心啊啊啊!! 门嘭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风雨中那道凄厉的喊叫。 秦耀铭的手总归是皮肉伤,没多严重,从医院出来后他就在后座处理事务,江欲伸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镜中的男人,脸上和身上分别映着窗外的街灯和手机屏的白光。 貌似告了一段落,他掐了掐鼻梁,正准备活动一下脖子。 电话响了,接起来就说方言。 江欲不太能听得懂,不过大概可以分辨出是江南那一带的地方话…… 江欲头一次听秦耀铭用乡音讲话,那种来自江南水乡温润细柔的语调,撩得人耳朵痒痒的。 他掀起眼皮,瞅向后视镜。 电话挂掉,秦耀铭后仰靠上车座,莫名有种……不寻常的疲惫感,被绷带裹成粽子的手搭上额头,在镜中显得很突兀。 “需要我从明天事务中挤出一些时间么?” 这么棘手的事一定需要,江欲心想道。 “可以,”秦耀铭想了想:“一点半吧,你也收拾一下手头的活,跟我一起。” “什么事项?我提前准备……” “不用,”秦耀铭把手里的电话往旁座一扔:“去见我妈。” 代驾表情一丝不苟,两耳不闻地专注开着。 江欲回头,看着秦耀铭。 “我妈要给我相亲,安排了一个饭局,你陪我去一趟。” 他多大?? 30 车内静了,只剩下车轮碾在柏油路的细碎声响。 很久,久到秦耀铭又拿回手机,点开了一次没玩过的弱智消除小游戏,音乐响起时江欲在前面说: “这你家事,跟我有关系?” 小兔子小兔子小兔子,并排的三个闪亮亮方块,秦耀铭上面一滑,“嘭”地一下都没了。 “明天下午两点有世唐时装庆典项目的筹备小结,董事会那几位都在,你觉得……”秦耀铭手指一拨,又消除了一排橙色小狗:“协助领导参会与私助无关?” 江欲沉下嗓音:“少废话,我不管。” “你吃的就是这碗饭。” 秦耀铭眼皮都不抬一下。 车前冷冷的一声笑,没等江欲张嘴,秦耀铭抢了他的话:“咱俩床上散伙了没错,工作可没散,你不一向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床上床下泾渭分明么?江欲你不应该啊……” 车身突然一晃,压到白线之外一大截,然后很努力地又给掰回来。 代驾小哥一脸坚毅地目视前方。 江欲:“……” “不会吧,”秦耀铭在后座,继续发大招:“不就床上玩玩么,还真给我们弟弟玩动心了?” 小哥清了下嗓子,抬了抬屁股。 ', ' ')(' “……” 简直,牛逼,大发了。 江欲真没想到,秦耀铭野成这样,彻头彻尾地睥睨一切,狂傲不羁,区区一个不相识的代驾算得了什么。 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盯着前面十字路口的交通灯,由红变绿,在淋漓的细雨中带出一段灯烟……江欲开口了: “行,我去。” 他,他妈,吓大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