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越跳越远,在两个女佣房里来回蹦跳。 荷妈不放心一直跟着她。 在荷妈的眼皮底下,楚眠动作飞快地偷了属于方妈的助眠药。 “飞呀,飞呀,我是小蝴蝶,我是小蜜蜂……” 蹦得有点累,楚眠扇着一双手臂跑起来,穿了大半个洋房,飞进厨房里。 “哎哟,小姐,这厨房可不好玩。”荷妈连忙拦住她,“来来,跟荷妈出去。” “我要采蜜!我要采蜜!” 楚眠嚷嚷起来,挣扎间人朝一旁的流理台磕过去。 荷妈见状急忙拥住她,楚眠眼神一凛,趁着她不备,将药顺利下到一旁的水瓶里。 神不知鬼不觉。 做完这些,她才假装被荷妈拉动了往外走。 一个小时后。 整个洋房分外安静,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楚眠从房间走出来,就见方妈和荷妈都跌坐在墙边陷入深睡眠。 她上前将两人搬到沙发上,给她们盖上毯子,以这个药的剂量,睡五个小时是没有问题的。 搞定! 楚眠勾起唇,拍拍手便往外走去,关上门,又关上庭院的大门,仰头望向湛蓝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楚眠毅然拦下坐上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湖广区庚子街13号,到那里需要多长时间?” 她需要在两个女佣醒来前回到这里。 这个地址,就算她待了三年的贫民窟都不会忘记。 “不堵车的话1个小时,去吗?” 司机回头看她。 “去。” 楚眠应道,1个小时的车程可以接受。 一路上,楚眠的眼睛都盯着窗外。 三年没踏上过这片土地,原来帝都的变化这么大。 新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 一幕一景都透着陌生。 车子停在一栋私人豪华别墅前,司机打卡,道,“小姐,58元,谢谢。” 没得到回应。 司机回头看去,只见女孩坐在后座,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话一样,黑白分明的眼望着车窗外的别墅出神,五官清纯的脸上透着一份冷意。 “小姐?这是你家?” 司机随口问道。 闻言,楚眠笑了,笑得嘲讽,“仇人的家。” “……” 司机愕然。 “开个玩笑。”楚眠不想吓着司机,淡淡地道,“能不能等我10分钟?我没带钱,现在去拿。” “当然可以。” 司机点头。 楚眠推开车门走下去,站在路边,仰头望着眼前紧闭的镂空雕花大铁门,裙摆在清风中摇动。 记忆的匣子突然被打开,如水般倾泄出来。 “爸,我求你,我求你了,我也是你女儿,我会有出息的,我会报答楚家的,求求你不要把我送人,求求你……”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把话给你挑明了,楚眠,你就是我们楚家养来给小醒挡灾的!这床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就在这扇大铁门前,她曾跪在楚正铭的面前,抓着他的手苦苦哀求,求他不要把她送给老男人。 第11章驯服大型犬 就在这扇大铁门前,她曾跪在楚正铭的面前,抓着他的手苦苦哀求,求他不要把她送给老男人。 她的卑微换来的是楚正铭一番无情的实话。 楚眠站在那里,视线隔着门又投向庭院里的秋千长椅。 那天,楚醒就穿着价值不菲的名牌裙子坐在上面优雅地晃来晃去,拿着手机在玩。 听她哭听得烦了,楚醒就勾勾手,让保镖将她拖到自己面前,用尖锐的鞋尖踢了踢她的下巴。 “楚眠,我本来也不想让你这么早去挡劫的,可谁让丰神俊喜欢你呢,给你递情书,向你表白,拼了命地追你。” 楚醒悠悠地说着,“你看看这张脸,男人是不是都喜欢你这种表面清纯的狐狸精?” 说着,楚醒抬起脚狠狠地在她脸上划了一道。 楚眠倒在地上。 彼时,楚眠不会反抗,她只会哀求,她顾不上脸上被划出的血痕,哭着求楚醒,“小醒,我跟你可是姐妹啊,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姐妹?你也配?”楚醒一脸轻蔑地看向她,“楚眠,你不过是个弃婴而已,我们楚家养了你十八年,该是你报答的时候了。能替我楚醒挡灾,是你的福分。” “小醒……” 楚醒坐在漂亮的秋千上,再不看她,而是看向自己的父亲,“爸爸,您同秦老说一声,办事的时候录下来,到时我把片子给学长看,看看他还会不会觉得这贱人清纯可爱。” “好,你要什么都行。” 楚正铭很是宠爱女儿。 楚眠永远忘不了,楚正铭、楚醒这对父女谈她像谈论一只猫、一只狗的画面。 收敛心神,楚眠从高高的围墙旁绕过,一直绕到后面,爬上后面的一棵阔叶树。 她三下五除二爬上树,深吸一口气,直接跳上围墙,然后踮起脚尖轻轻一跃。 裙摆划出一个漂亮的圈。 完美着陆。 楚眠勾起唇,凭着记忆从后院摸着门进入大别墅。 一进去,楚眠就发现楚家换过装潢,装得更加辉煌大气,实木楼梯旁竟摆着一只几百年的古董大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