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疯子,眉目之间却刻尽单纯美好。 像一捧纯洁的雪,又像一束明亮的阳光。 厉天阙看着她,猛地倒下去,一把将她抱进怀中,死死抱住,近乎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极淡的香气。 他嗅得极为用力,好久,他才从那个梦境中走出来。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清醒。 正要松开怀中的人,他突然发现自己手臂压着的是女孩身前起伏玲珑的曲线处。 厉天阙低眸看去,只见她被他抱得领口都皱起来,本就是v字领的大领口,这一抱,春光更是完全乍泄,白皙、娇嫩的肌肤被领口磨出几个红印,暧昧得惹人遐想。 既然遐想了,他也没客气,伸手覆了覆。 很软。 跟果冻似的。 “……” 厉天阙直直地盯着,身体很快起了反应。 该死。 他是太久没女人了么,竟然对着一个疯子有反应。 不能再继续了。 厉天阙一把用力地推开她,从床上坐起来,想想还不够,他伸手捏住楚眠的脸颊往两边用力拉扯。 让这女人勾起他的反应。 明明他想要的只是姐姐的替代品。 她还敢睡这么香。 “……” 痛。 常年在风岛生活的她十分敏感警觉,在他突然坐起的一瞬间已经醒了,只是装睡。 这男人真的变态,突然坐起来,突然掐她的脸。 她这脸怎么得罪他了? 装睡。 继续装睡。 不过厉天阙的手段再度升级,开始捏住她的鼻子。 楚眠一忍再忍,最后实在喘不过气了睁开眼看向他,“唔……” 她也不反抗,就这么看着他,长睫卷翘带着湿意,眼睛又呆又纯,一头长发如海藻般铺在床上。 她的声音绵软得像只小羔羊,还带着惺忪。 第9章少爷会不会来 厉天阙的呼吸顿时一滞,被这眼神和声音勾得胸口发痒,恨不得立刻撕了她身上的裙子。 妈的。 受不了! 厉天阙一把松开她,转身就下了床,连拖鞋都不穿,光着脚便离开房间,落荒而逃一般。 终于走了。 痛死了。 楚眠揉了揉鼻子,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地走出去,一直跟到楼梯口,她躲在一个古董大花瓶后面往下望去。 客厅里,孟墅双手拎着一件崭新的男式双排扣大衣站在那里。 厉天阙冷着脸展开双臂,将白衬衫穿上,动作流畅帅气。 “今天又有几个议员在媒体面前乱说话,称您是在操控a国的经济,并且要毁灭a国的经济。”孟墅开口道,声音压着,不敢大声惹到这位少爷。 “操控是肯定的,但说就是他们的不对了。”厉天阙邪气地冷笑一声,“解决掉吧。” 四个字,轻描淡写。 “明白。”孟墅低头,待厉天阙将衬衫穿好后,恭敬向前,展开大衣替他穿上,“总统府想跟您连线。” “不用理。” 厉天阙穿上大衣,个子足足高出孟墅半个头,手长腿长,气场强大,整个一衣冠禽兽。 蓦地,厉天阙像是想到什么,转眸看向孟墅,“给我找个女人。” 他想,他需要发泄一下。 “啊?什么样的女人?” 孟墅愣了下。 厉天阙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干净的,成年的,自愿的,懂了?” “是,厉总。” 孟墅这才明白过来厉天阙要的是什么女人,慌忙低头,很是尴尬。 奇怪,厉总来看自己姐姐的替代品,看完出来就要个女人,这逻辑……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对。 孟墅忍不住抬头望向楼上的方向。 楚眠忙把自己藏好,蹙眉咬唇,心里也觉得这逻辑怪怪的。 好一会儿,厉天阙才带着孟墅离开。 蔷园只是栋小洋房,属于小公馆级别,厉天阙并不住这里。 …… 很快,新的佣人就来了,一个是方妈,一个是荷妈。 有了前车之鉴,这两人是加倍谨慎地看着楚眠,生怕楚眠突然发疯做出点什么。 但楚眠依然呆滞,整天闷声不响,偶尔发疯也只是对着镜子傻笑,因此,两个女佣戒备的心慢慢松懈下来。 弄清楚自己对于厉天阙是个什么用途后,楚眠就准备离开这里了。 倒不是逃离,这里有吃有喝有人照顾,她不待在这里反而活不下去。 但她得找时间离开,去看看这个她三年不见的世界,以及她三年不见的……“家人”。 楚眠坐在沙发上这么想着,目光冷了冷。 “少爷几天没过来了,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来?” 方妈擦着楚眠身后的沙发说道。 话自然不是对着楚眠说的,一旁的荷妈跪坐在地上擦地板,闻言道,“应该不会,我听说少爷今天要去邻市参加个晚宴,没空回帝都,更不用说回这里。” 厉天阙不会回来啊,那就好办了。 楚眠来了精神,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做兔子跳,跳一下,傻笑一声,跳两下,傻笑两声。 第10章偷偷回到楚家 “……” 方妈和荷妈傻眼地看着,不约而同地默认,这是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