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只是他下意识想出来的办法, 可贴上去就不忍分开。 等木崊快喘不过来气,推他的时候,陈白岐才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坐回原位。 担心木崊会骂他,陈白岐喝了口牛奶,眉峰微动。 不管我的事, 是舌头自己伸进去的。说完,他朝着木崊吐了吐舌头,示意给她看, 一脸无辜。 见木崊不说话, 陈白岐瘪着嘴歪头看她。 是你先说我的。 不过, 我昨晚真的有那么蠢吗 木崊哪里听见他的这些自言自语,脑子里全是: 被强吻了。 一言不合就被强吻了。 卧槽,太,太,太 太他妈帅了。 喂,你有听到我说什么吗?陈白岐伸手在木崊面前挥了挥。 木崊才反应过来,然后她直勾勾地盯着陈白岐。 我觉得你这样做得很对。 我很喜欢。 陈白岐眉头拧了起来,虽然媳妇儿夸他他很高兴,但是她到底在说什么? 所以,以后如果我们吵架或者意见不合,这个解决措施就很好。 听到木崊最后一句话后,陈白岐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你觉得这个面包好吃吗?陈白岐指了指木崊手里的面包。 木崊怔愣了下,点了点头,她觉得口感还行。 陈白岐抿了下唇,我觉得不好吃。 说完这句话,他没等木崊反应过来,就马上站起来弯腰亲她。 木崊被他的强吻弄得一愣一愣的。 吻完,陈白岐还挑着眉卖乖地解释给木崊听。 你说好吃,我觉得不好吃,我们意见产生了分歧,所以我得亲你。 木崊:套路。 所以你喜欢吗? 木崊听他这样问,一下脸红了,但仍旧诚实地点了点头。 虽然无赖,可是好像感觉还不错。 陈白岐挑了下眉,那我就不亲你了,因为这次我们意见一致了。 他轻咳一声,补充道:我也觉得你喜欢我亲你。 木崊:这猝不及防的情话。 吃过早饭,陈白岐就一直粘着木崊。 不像别人的那种跟着,他完全就是直接从后面环着木崊的腰,像是贴在她身上的亦步亦趋。 怎么突然这么缠人? 陈白岐声音闷闷的,鼻尖一直去蹭木崊的侧脸,弄得她痒得不行。 台里开始催了,下午我得回北京。 木崊手上的动作先是一滞,然后就低声说,好啊。 她其实心里是有准备的,陈白岐一拆石膏就直接来青平找她,还在这里待了两天陪她,已经是很不错了。 陈白岐叹了口气,可是我不想走,还没有抱够。 他声音很低,紧紧抱着木崊,突然不想上班了,要不你养我吧。 木崊被他这撒娇似的孩子话给气笑了。 明明最初认识你的时候,看起来很冷清的呀,怎么现在动不动这么 突然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木崊一时有些卡壳。 愣是没有听明白木崊的话是夸还是贬,陈白岐紧抿着唇,表情有些严肃,可委屈的语音还是透露出了他真实的感情。 可是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都是不开心的呀。 后面的话他没说,木崊却还是听明白了。 心里一时被酸涩和甜蜜填满。 她轻轻开口,那现在呢? 陈白岐和她咬耳朵,每一秒都很开心。 木崊低头笑笑,她觉得她也是。 她因为他,觉得世间万物都温柔了起来。 我养你啊。木崊突然轻笑出声。 陈白岐头埋在她颈间狠狠吸了一口气,鼻间都是她的气息,这令他满足地喟叹出声。 我媳妇儿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嗓音很低,撒娇过后,可能是心情得到不少梳理,再开口时沉稳很多。 可我是男人,不能让我的女人受累。 木崊嗤了一声,虽然心跳因为他的话快了一拍,可还是故意揶揄他。 我不是女人,我是小仙女。 陈白岐哼了一声,我才是小公举。 木崊: 这人正经不过一秒,好好好,都依你。 收拾好东西之后,陈白岐洗澡、换衣服。 他站在镜子前皱着眉套好西装,指节分明的手将领带系好,抚平褶皱,表情凝重地走到房门口。 临开门的最后一秒,他却突然转身,嘟着嘴,满脸不舍地对木崊开口,媳妇儿,能不能最后再来个亲亲? ***** 即使有再多的不舍,分别也终要来临。 好在只剩一周,晚会结束,她就可以回北京。 她这边后几天的排练很顺利。 陈白岐走那天,木崊好像就没有再在排练厅见过余声。 导演也几乎像是遗忘了她这个人一样,没有过多的责难,也没有过多的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