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声面无表情,说完了吗?我得纠正下你的错误,我不介意陈白岐喜不喜欢我,结果只要是他待在我身边,周围没别的女人就行了。 说到最后,她沉沉地挑了下眉,我只要他的人。 木崊完全理解不了这女人的三观。 她这不是喜欢,是丧心病狂地占有欲。 不想再多说,木崊起身就走。 余声在后面幽幽喊她,知道我在商场上为什么总是无往不利吗?就是因为我很擅长去碾碎敌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抓得越紧,我砍下去,看她跌入深渊时流露的那种绝望的表情,快.感就越大。 木崊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地离开。 她经过樊勇身边的时候,樊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她。 木崊看都没看他他,抬脚往外走。 等她走进电梯时,门还没关,她看到樊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余声的对面。 那个位置 木崊眯眯眼,好像恰好是风口。 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想到刚才他的作保和发誓,木崊呵了一声。 这男人什么眼光,喜欢上一个疯子。 这边,樊勇望着余声,想到刚才她和木崊的对话,他手不由得攥成了拳头。 不要再执迷了,你已经赚了那么多钱,现在什么都不缺,好好过日子不成吗? 余声眼皮子掀了一下,轮到你多嘴吗?当初你要求跟过来的时候,不是说了会安分守己? 你这样走下去,迟早会毁了你自己的。樊勇声音沉沉,说这话时又透着无力。 不该操的心不要瞎操。余声抬眸看他,眼睛里像藏了钩子,冷冷的,你只要藏好你手上的东西,藏得越深越好。 毕竟东西丢的话,我看你命也别想要了。 ***** 木崊提着蜂蜜柚子茶回房间,她摸了摸杯壁,温度刚刚好。 推开卧室的门,发现陈白岐已经将被子踢到一边了。 可能酒劲正在上来,需要发汗,他额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唇干得不行。 木崊将他的头扶起来放到她腿上,捏着他的鼻子憋醒他。 陈白岐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木崊将吸管递到他唇边,看到他本能地在吮吸,喉结还跟着一下一下地滚动。 这一看就着了迷。 想到余声刚才的那些厥词,木崊就心里恨得牙痒痒。 她戳了下陈白岐的额头,不满地嘟囔,让你招蜂引蝶,招了个毒蜘蛛回来。 陈白岐迷蒙中不想喝了,可杯子就是不拿走,他下意识伸手挥了一下。 木崊没防住他这一动作,手一抖,就洒在了他的衬衫上。 示意一下让陈白岐惊了一下,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只是内里还都是混沌。 他不明所以地坐了起来,低头去看他自己被弄湿的白衬衫,瘪了瘪嘴,语气忿忿地委屈,我有洁癖的呀。 像是梦游般,他自己径自起身往浴室方向去。 木崊在后面喊了他一声,你干嘛? 他下意识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歪头冲着木崊眨着眼睛笑了一下,我去洗白白呀。 幼稚。木崊看他这醉酒后的呆样觉得好笑。 陈白岐。 嗯? 你过来,我帮你擦擦。 陈白岐看着木崊,静静望了几秒,他突然往她身边走。 走到她跟前,两只手去捏木崊的脸,然后才反应过来似地开口,你是我媳妇儿哎。 不等木崊反应,他直接动手去接自己的衬衫扣子。 三下五除二,扣子解完,直接脱了踩在低下。 他动作很快,看得木崊一愣一愣的。 你还要去洗澡吗? 不洗了。陈白岐摇了摇头,咬了下唇,我不介意你把我弄得更脏一些啊。 说完,他直接拉过木崊的手摁在他自己的胸口。 你想干嘛? 让你弄脏我啊。 如果不是他脸上的红晕和他迷蒙的眼神,木崊都怀疑他是在装醉酒骗她了。 他妈的,这人喝醉酒后又纯又骚。 勾人地过分。 总算是体会网上那个新词的意思了。 可爱到想太阳他。 第27章 27 陈白岐早上醒过来的时候, 木崊已经叫了早餐上来。 吃饭的时候,木崊一直盯着他笑, 陈白岐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我是不是长得太好看了? 木崊咬了一口面包,难以相信她听到的话。 啊? 陈白岐低着头闷笑, 哎呀, 媳妇儿, 你别不好意思承认,你刚刚一直看着我偷笑来着。 木崊: 喜欢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木崊瞥了一眼陈白岐,忍着笑把昨晚他喝蜂蜜柚子茶的经过讲了一遍。 越讲,陈白岐的脸色越黑。 最后木崊绘声绘色地讲那句弄脏我时,陈白岐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 用唇堵住了木崊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