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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海水既清凉却也温暖,好奇怪,温暖得像冬天里的被窝,又凉得像夏天的冷气房。我不擅长水中换气,只是蹲低,让自己好好泡在不停推挤身T的海cHa0中。

溅入口中的海水有点咸味,像是昨晚眼泪的味道,但b眼泪更苦。这海是怎麽了,难道所有带着心事的人,都来这儿贡献了泪水,才让它变成这般滋味吗?

我几次让海水淹没过顶,然後又霍地起身,享受全身都Sh透的感觉,到最後忍不住还是放开了手脚,稍微游动一点距离,只是游着游着,最後竟愈来愈远,等我终於过瘾了,起身回头才发现,老猫所在的沙滩,已离我好一段距离。

他像动也没动过,始终都坐在那儿。我本以为他在远眺晚霞,涉水走回去时,才发现他眼光始终都在我身上。

「好玩吗?」他微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喝杯酒吧,这附近应该有小酒馆之类的地方。」我也笑了,像个孩子。

我用衬衫擦脸也擦拭身T,却懒得回去洗澡,他也不介意,还带我到街边的小商店先买一条浴巾应付着。

我喜欢他的T贴。这男人是天生就这样的吗?走在街边,他让我靠在内侧;买杯饮料,他先回头问我想喝什麽;从烤香肠的摊子走开,第一根他先递给我,然後帮我剥了蒜头。

我啃了一小口,辛辣感窜入鼻腔,眼泪迸出来,他笑了,说:「对了,美食才是值得哭泣的。」

taMadE,连这都要调侃我,早知道昨晚不该哭给他看的。我踢了他一脚,随他走进小酒馆。

那地方旧得很,灯光昏暗,连该回荡的音乐都没有,只有几桌客人寥落,大概是夜还不够深吧,店家都还没有完成迎客的准备。

老猫跟我各点一杯生啤酒,然後他cH0U菸,轻轻哼起音乐,非常非常小声。我其实不是想喝酒,只是昨晚的里,nV主角在思念情人时,也曾来到这条街上的小酒馆,她在这儿听过陈昇的现场演唱。

我想复刻一下那种感觉,不过却有些困难,毕竟心境迥异。如果是昨晚的我,或许还能在这儿伤春悲秋,可今天我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尤其是听从老猫的建议,下水去洗过一轮之後。

像是没察觉到我心里诸多反覆,他背靠着墙,看着店里角落摆放的乐器跟空荡的舞台,微微地哼着歌。

「还好,终於不再是美丽新世界了。」我嘲讽,顺便酸他一下,说好我也可以带唱片,结果整整两天都没让我听一次杨乃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明白像我这样脆弱的要求,到底有什麽难,又不是夜莺渴望YAnyAn天里,与池水里的锦鲤去求Ai……」

他的歌词有些难懂,而且又小声,一段哼哼YY後,回到主歌,他唱着:「你说你不能忘记过往,总是有些心里解不开的苦,就算是生命的窄门走了一回,抬头依旧满天的雾……」

哼完了歌,他叹息似地说:「人哪,只有到了一定的年纪,经历了足够多的事,才会真正明白,有时候一首歌所象徵的并不是歌的本身,而是听歌的人在音乐中所衍生的回忆。」

点头,这说法我支持,深有同感。

我问他那是什麽歌。虽然听得不清楚,但我喜欢他宛如诗歌Y唱的腔调,如果可以,这首歌应该被收藏起来,我相信它一定b「美丽新世界」更适合代表这趟旅行。

「镜子。」他cH0U着剩下的半根菸,享受着属於他自己的回忆,悠悠淡淡地说:「陈昇的歌。」

-待续-

我计较的也不是那些呢呢喃喃的承诺,只是心口上的裂痕想起了,依旧会痛。

陈昇很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感到不可思议,问他是否会读心,否则怎能一首陈昇都来得如此及时?还说如果唱的是「把悲伤留给自己」可就更完美。

老猫翻白眼说他会读个P心,他只是刚好想到这首歌。

好吧,是我少nV心作祟了,天底下没有这种巧合,一如老猫以前常说的,是,现实是现实。

但我想起陈昇更久以前的一首歌,叫做「我喜欢私奔和我自己」,曲子我没印象,歌名倒是记得,因为在旧书店看过这张二手唱片。

私奔哪,既可以是名词,也可以是动词,无论哪个,都很美。想到这儿,我又看看老猫,他cH0U完了菸,喝掉第一杯生啤酒,问我喜不喜欢龙舌兰的味道。

「没喝过。」

然後他点了两杯。

杯子很小,杯垫上有一小搓盐巴跟两片柠檬。老猫教我先T1aN盐巴,然後一口喝乾,最後再在热烫辛辣又满嘴奇特酒香的口中塞入柠檬,狠狠吮上一口。

我皱眉喝完後,呼出一口畅气,忍不住想点第二杯,但他却摇头,笑说:「先用一片大海把灵魂洗乾净,剩下的苦闷就让龙舌兰的酒JiNg帮你都烧掉,这才是垦丁的正确玩法。」说着他摇摇手指,「但是酒不能多,一如任X只能偶尔,但平静才是生活。」

他说的可能是对的,也幸好我只喝了一杯。当後来知道那种酒的酒JiNg浓度居然高达四十左右时,我心理作用地就先晕了。

在小酒馆开始热络时,我们走过熙攘街道,漫步回饭店。我还想再听一次那首歌,於是老猫又哼了起来。他说自己大学时代看过陈昇的演唱会,整场就记得这首。後来无论去绿岛、垦丁或台东,只要有海的地方,他都会想起这首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b较好奇的是,你在这些有海的地方,唱着同一首歌时,身边都是同一个nV人吗?」

「g,关你P事。」他居然敲了我的头。

是啊,任X只能偶尔,平静才是生活。我不晓得明天他又将带我前往何方,但知道即使环岛一圈也用不了太久,更何况我们都有需要回归的现实。

嗯,他可能没有,因为他好像不管到哪里,都可以活得很哲学。

但我不行,我有老妈跟儿子,还有属於我的生活要过,所以回家也是迟早的。

可这两天的旅行,这样就算任X了吗?我想起老猫说的,他庆幸自己曾经愚蠢与疯狂,才因此不虚此生。而我呢?我觉得有点糟糕,大半生都得过且过,唯一的愚蠢与疯狂,好像就只有嫁给王承厚的这个决定?

这大概是有生以来洗最久的一次澡,手机音乐反覆播放着「镜子」,听到都没电了,我才甘愿关上热水,开始擦拭身T。然後我走出浴室,看着桌上几瓶刚买的啤酒,以及饭店提供的免费保险套,我站在那儿默然许久。

「g嘛?」门只开了一个小缝,连防盗链条都没解开,老猫也刚洗好澡,一头乱发都还Sh漉漉的就来应门,他说:「想cH0U菸的话请自己去买。」

居然以为我是来要香菸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昨天你说,因为曾经愚蠢或冲动,後来才能不虚此生,对吧?」

「我应该是有这样说过,但这种话你听听就好,不必太当真。」他挠挠耳朵,说:「就算我有说过,那也只是我的人生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我现在想做一件可能构得上这标准的事。」我点头,笃定地说。

「我这里可没有大麻。」他房门依旧没有完全打开,还说:「而且我只买了一手啤酒,不够你喝。」

「开门。」我认真地说。

他沉Y了一下,终於收起了装疯卖傻的口吻,却用不确定的语气问我:「这可不是很理智的决定,所以,你确定要做这麽疯狂的事?」

「三十年来,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带我私奔的人。」我点点头,说:「我知道这句话很蠢,很不合乎我们的年纪与关系,但我觉得,我喜欢你。」

他静静地看着我,又过片刻,打开了门。

踏入他房中,我没理会他屋子里的任何一切,只有近乎疯狂地,想吻这个男人。

-待续-

每个nV人,一生中都需要遇到一个愿意带她私奔的男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正前方看得见太平洋时,杨乃文终於开始唱「应该」了。过太麻里不久,车子拐进小路,开到僻静的海边,他说这儿是知本Sh地沙滩。

我挺怀疑老猫的脑袋里究竟装满了多少这种冷门景点地图。

没下车,但他打开车门,迎着海风点菸发呆。我斜躺倚靠着他,以一种很舒服的姿势,望着那片蓝sE。这是一种略带异样,但确实很安心的感觉。

「你喜欢我,对不对?」我也点了一根菸,喝了口不再冰凉的啤酒。

老猫点头。

「可是你不Ai我,对不对?」

老猫想了想,又点头。

「跟我一样,我也不Ai你。」我听到符合预期的答案,也将自己的答案告诉他。

老猫没有说话,他只是微笑。

我知道,这不是我的男人,我也不是他的nV人。我们已经过了那个可以轻易将承诺说出口的年纪,也或许我们之间本就没有承诺的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不Ai我,我也不Ai他。

但昨晚我终於知道,更早之前那次,我跟儿子在他家吃完饭後,去yAn台cH0U菸聊天时,我往前靠了一步,那时他为什麽要後退。

因为他b我更畏缩,但说畏缩也不对。以他的说法,他只觉得自己应该跟nVX保持距离。

「怎麽,你被很多nV人伤害过吗?」

「也或许正好相反。」

「放心,伤我最深的人不会是你。」那时我望着天花板黯淡的灯光,很小声地说。

我依然记得他轻抚我脸颊时,手指何其温柔的触感。我问他这样算不算是村上春树式的人生中,男nV之间必要的互动,他捏了捏我耳朵,说聪明的nV人不可以问蠢问题。

然後他轻轻地,又说:「只有拥有中的人,才怕失去。」

昨晚的记忆犹在,我不作声,又喝了一口啤酒,望着海,心想,是啊,我们这样的人,拥有与失去的都太多,所以也都明白,贪恋彼此身T的温度,与划定从属或被从属的殖民权力,是不见得必要的关联。

老猫没说什麽负不负责之类的傻话,而我庆幸他没说,不然我才真的会为昨晚而後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欸,唱歌给我听吧。」我抬脚。鞋袜早就脱了,我用脚趾按停杨乃文,却叫他再唱一次「镜子」。

於是他为我轻轻哼了一段副歌。

「虽然你经常提醒我,跟现实是不同的,但我很想跟你也来一场约定。」我靠着这男人,仰头刚好看见他的下巴,说:「五年太久,我们约个三年就好。三年後,我还想在这里,再听一次这首歌,好吗?」

他哼着曲子,脸上带着微笑。

东海岸是一座没有时间概念的奇异宇宙,我只知道太yAn从这边缓缓移动到那边,然後光明转为黯淡。

老猫带我去深山里的小村落,在那儿泡温泉泡得全身都皱了,而他跑去找部落中认识的老朋友聊天,回来时带了一大块山猪r0U,不但烤好,还切得刚好入口。

後来,他引领着我,去找花东铁路线上,几处埋在荒烟漫草中的废弃车站,他说自己曾独自搭乘清晨的东部g线区间车,列车长每一站都停车,任由他到处走拍,拍过瘾了才继续开车,结果後来满车提着菜篮的阿姨们都在瞪他。

而在离开台东不远时,他指着外海,又说当年在绿岛,他每天都被当地民宿的主人叫起床,明明说要去浮潜,结果他每天都漂在港口的海面上,看着民宿老板潜水挖九孔跟捕海胆,而他自己一条热带鱼也没瞧见。

最後我们落脚在花莲七星潭边的民宿,他望着海天暮sE,感慨地告诉我,二十几年前,这儿还是荒凉渔村,他曾想在海边买间旧房子,改建成民宿来养老,结果梦想都被别人实现了,现在他只能继续当观光客。

「二十几年前就想养老,未免也过太爽。」我揶揄着,又说:「但说真的,我好羡慕你的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羡慕,你知道每个人总有些他人永远无法企及的成就。」

「b如我有个儿子,而你只有一只老猫?」

「你还b我多了一个随时可供怨恨的对象呢!」

「g拎老师,真的有够不会聊天!」

为了惩罚这男人的靠北,我不准他继续看风景,却要他转身来抱我。

「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像你一样,活得这麽自由?」我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诚实面对自己,然後从心之所行吧。」他说了一句台词,语调低微温暖,轻拍我的背,他又说:「这才是村上春树式的人生中,最重要的意义呀。」

-待续-

我们属於自己,是因为只有正在拥有的人,才怕失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北海岸的乌云底下,窝在便利店的座位区,我没有欣赏窗外极远处的gUi山岛,刚阖上,问他旅行时看不看书,他点头,说自己以前会带《世界末日与冷酷异境》。

「又是村上春树。」我皱眉说那本书好厚,而且看不懂,「但你这次没带?」

「看过太多遍,都记在这里了。」他指着脑袋。

讲到那本书,我想起五月天的「诺亚方舟」。又问他:「如果这是世界的最後一天,而你只能打一通电话,你会拨给谁?」

老猫想了想,说也许会拨给我,理由很不浪漫,他说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拨给谁,还说:「我的猫活了十多年,也没练成接电话的本领。」

天空传来阵阵闷雷,云层极低,确实很有世界末日的氛围。老猫把刚刚的问题反问我,我摇头,说可以拨电话的对象还有好几个,这让人很为难。

「我妈、我儿子,甚至也可能是你。」我摇头说:「但是除了哭,我可能说不出半句话。」

「那如果是打给王承厚呢,你总哭不出来了吧?」他笑了。

「妈的我打给他g嘛?说g拎老师,打错了吗?」我没好气,补了一句:「再说了,他都未必会打给我,我为什麽要打给他?」

「说真的,除了那家伙曾经的花名在外,你到底还怨恨他什麽?」老猫指着桌上的,说:「里的男主角到处拈花惹草,你们一边骂他渣,一边又为他着迷,那请问一下,这位很喜欢把现实跟搅和在一起的小姐,你为什麽对王先生就只有满脑子的憎恶呢?他到底有多麽十恶不赦啊?」

「罄竹难书。」我鄙夷着,告诉老猫,我憎恶王承厚到处卖弄潇洒的态度、讨厌他在每个人面前都演好人,连离婚好几年了,还这样肆无忌惮讨好我妈;还有,以前我不喜欢他为了全世界,随时都可以赴汤蹈火的热血JiNg神,他可以为了客户的一个小车祸,急忙忙赶去处理,而对我,他却永远不愠不火,好像我在他心里从来没有重要过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你想要的对待方式到底是什麽?」

「很简单啊,我要的不是几句好听话,更不是鲜花礼物或请客吃饭,我想要的,是感受到真正的被重视、被放在心上,而且要具T的表现出来,不是嘴巴说说而已。」我说:「但很可惜,这些他虽然都做到了,可是对象却不是我。」

「Ga0半天,难道你只是在吃全世界的醋?」老猫想了很久後,问我:「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很在乎他,到现在也依旧是,而你所有的怨怼,其实都来自於此?」

我听得愕然,一时不知如何反驳,老猫挠着头,推测说:「或许你不是真的恨他,你只是生气,气他没让你感受到对等的在乎与重视,是吗?」

雨不知不觉间落下。

「就算分手很多年,怨气也消不掉;气没消,是因为你依然在乎他对你的态度;你依然在乎,是因为他还住在你心里没离开过。有没有这样的可能X?」

他沉Y着说话,而我怔怔地望着斗大雨滴落在海面上。这时我才终於意识到天气的变化,嘈杂、纷乱,还有复杂的空气氛围,像极了我的思绪。

「你别这麽认真钻牛角尖,毕竟我只是猜想。」他摇头。

我没理会老猫,却想起那次王承厚跑来我家,为了我妈的小感冒,他花钱买了一大盒健康食品,可是却连跟我招呼一句都没有;而他带儿子去淡水,回来时给儿子带了好多好多礼物,结果我只得到一张明信片。

想到这儿,我整个人都痴傻了,不知怎地,几句无心的闲聊,老猫竟好像带我看见了另一个从没被发掘过的自己。

然後我望向桌面上安静的手机,想起刚刚的话题,如果在世界毁灭前,只剩最後一通电话可打,我不打给王承厚,是因为他未必会打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如果他会呢?

我在意的,不是自己要不要打给他,而是他会不会打给我?我在意的居然是这麽小家子气的问题?怎麽原来我是这种人?而说穿了,我只是在吃全世界的醋而已?

「想不想洗澡?」他一个怪问题,将我猛然拉回现实。

「下午四点多就洗澡?」我愕然。便利店旁就是今晚落脚的民宿,但这时间洗澡未免太早,结果老猫手指的方向,却是窗外的倾盆大雨。

「你好像需要再洗一次灵魂。」

沉Y片刻,我问他:「你陪我?」

他点了头。

-待续-

你随手向云彩,却为我划来了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知道再好的梦都有清醒时刻,但回到家门前还Y雨绵绵就很让人沮丧。

「开心点,你眯着眼笑的模样像春天的小熊在树林里遇见蜂蜜的气味。」

於是我笑了,为了他几天以来,第一次用这麽村上春树式的语言说话。

下车前,我凝视他:「再问你一次,如果你就只剩一通电话,打给我,你会说什麽?」

「我会阖上眼睛,等一切静止的瞬间到来,但在那之前,我会唱歌给你听。」

「真的吗?」

老猫点头,搓搓我的脑袋,他说心安乐处,才是身安乐处;心不安,去哪里都不会真的开心。点头,我答应他会努力做到。

看着他的车慢慢开走,我在心里偷偷说: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很心安,因为身边有你;还有,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愚蠢或疯狂,人生的确有很多足以後悔终生的烂事,唯独跟你私奔几天的这一桩,我觉得值得。

只是值得归值得,毕竟这趟环岛的感觉太不真实,像做了一场梦,当重回现实後,我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说了大概也没人会相信。

我洗了一个很物理X的澡,看着自己还算匀称的身T线条,不由得感慨,我毕竟是落伍了,尽管不停自我说服,但要将那件事视为家常便饭,依然是做不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可以毫无心里负担地,在网路上随便找个人就去开房间。一想到这儿,我就开始烦恼我儿子长大後的贞C问题。

然後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双眼,看了许久,确定了一件事:他确实在我生命中留下了印记,只是印记不在身上,而是在心里。

不过b起这个印记,更让我感到疑惑不解的,是王承厚似乎出了什麽状况。过去几年来,除非有极为重要的工作,否则他几乎不曾缺席儿子的探视,即使是疫情严重的前几年,他至少都会寄来礼物,然後跟儿子视讯聊天。

可是老妈告诉我,在我出门的那几天,王承厚居然没来。

「他没说原因?」

老妈摇头,说当天原本王承厚先打电话来,询问她有没有空,想请老妈帮忙约我,三代四口人一起吃饭,他连餐厅都挑好了,结果老妈告诉他,说我旅行去了。

乍闻我不在,王承厚有些讶异。他的讶异是正常的,因为前几年我确实连这座城市都没离开过,更遑论旅行。

然後老妈很J婆地又告诉他,说我是跟一个男人一起去的。

好,现在我可以开始猜测他缺席的原因了。

「你猜,他为什麽听到我不在,就连儿子的探视日也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想猜,因为这对我可没多少好处。」老猫苦笑说:「我不是你的人生导师,我只是个也有属於自己七情六慾的普通人啊。」

他这样说,似乎也有点道理。

我们各自跑着外送订单,同时避开群组,一直挂线私聊。跑到晚上十一点多,我真的累了,於是约他一起休息。

「说说吧,你打算怎麽样?想直接去找他,问个清楚吗?」在卖烧烤的路边小摊碰面,他帮我剥好烤虾。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忽然嗔他:「都怪你。」

「怪我?」

「当然,谁叫你没事替他说那些好话!」我拿虾壳丢他。

老猫笑着躲开,他说自己没那麽大方,只是也不想把人都想得太坏,他说他不相信一个我曾经深Ai过,还为之生下孩子的男人,会是多麽罪不可赦的人。

「还真是谢谢你。」轮到我苦笑,说:「不知道为什麽,自从旅行途中,你对我说了那些话以後,对那家伙,我好像有了一点点的改观。」

「本来,试着切换不同观点,去看待原本习以为常的一切,说不定就会有不同的发现,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以为你应该要更积极怂恿我远离他,或至少再继续加深我对他的反感的。」

「需要吗?你之前对他的反感已经够深了,就只差没把他凌迟处Si。」

我笑了一下,聊起王承厚的事,我踌躇说:「我在想,自己会不会真的如你所说,只是以前一直不愿承认而已?」

「如果是,你打算怎麽办?」

「我不知道,但或许你可以教我?」

「说过了,我不当老师已经很多年了。」老猫把烤虾喂我吃,又说:「而且这问题应该只剩你自己可以选择答案,而选择的依据在这里。」他指指我心口。

我没有说话,咀嚼着食不知味的烤虾,整颗心都沉了下来。一个帮我剥虾、喂我吃东西的男人,为什麽这麽不自私呢?

我沉默许久,最後转头看看手机,显示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半。

「如果你现在对那个举动感到跃跃yu试的话,那时间确实还早,应该来得及去找答案。」他吮着虾壳,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神却又很专注,望着我,说:「只要你确定自己的心是诚实的,那就从心而行吧。」

「如果我最後的选择不在你,你会不会很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但这不该是用来让你为难的武器或筹码。」

这一点都不浪漫,但却是再真实不过的感觉。我们是活生生的人,生活在夜深後依然扰嚷仓促的城市角落,他刚剥了虾、喂我吃了串烧,然後给我气味复杂的深深拥抱。

这拥抱是我跟他要的,他还有点嫌弃自己还没洗乾净手。

「告诉我,你是怎麽做到的?你是真心成全我?还是其实你很有把握,认为我最後的选择依然会是你?」我不在乎他手洗乾净了没,更不在乎烧烤摊老板与其他客人的异样眼光──谁见过两个身穿制服的外送员,在路边这样拥抱?

「我没有那种把握,也不是想成全什麽。」老猫说:「Ai情的圆满,来自於对方真正的幸福,我也只是从心而行罢了。」

「你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不知怎地,我眼泪竟然流了下来,「我不喜欢你这种奇怪的方式,你……应该要自私一点的。」

他微笑,笑容依旧温暖,像是在告诉我,尽管去做任何想做的,他都支持;至於我做了选择以後,如果会有谁需要负责悲伤或受伤,那他会扛着。

-待续-

Ai情的圆满,来自於对方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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