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沨坐在雨中,过往与当下的悲伤,让她在冰冷的混沌中越陷越深。
在一片寒冷的迷雾中,一GU突如其来的温暖包裹住她。
“来,跟我回家。”
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季沨睁开眼,抬了抬眼皮。
莫声闻半蹲在她身前,用风衣包裹住季沨,风衣的内衬还是g燥的,很暖和。
季沨愣了两秒,随即,她挣脱了莫声闻的怀抱,拼命地往旁边跑。
莫声闻从季沨背后迅捷地托住她的腋下,像逮住一只逃窜的猫似的,将她拉了回来。
季沨一边挣扎,一边哇地一声哭出来:“你走开,你将来也会不要我的,你走开!”
莫声闻的声音很平静:“不会啊,怎么会不要你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要我了……所有人都不要我了,你们也会的,呜呜呜……”季沨还在努力挣扎,试图向前挣脱莫声闻,结果一只脚往后一滑,险些滑倒。
莫声闻又把季沨扶稳,看着季沨使劲摇摆着身子,语气依旧平和:“那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你是我的nV儿啊,怎么能把nV儿扔掉。”
季沨又在哭闹:“那只是暂时的关系而已,迟早要结束的!”
“没办法结束。”莫声闻轻轻说,“你的身T里流着我的血,这没法改了。”
几秒钟的沉默,耳边只剩下雨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
季沨停止了挣扎,对着远处漆黑的天空,瞪大眼睛:“我不相信。”
莫声闻说:“你就是我的nV儿,这一点不会错,我就是因此,才到你身边来……”
季沨静止了十几秒,紧接着,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甚至直接把一条手臂从外套里cH0U了出来,口中声嘶力竭地爆发出一声大吼:“你滚啊!你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老师终于T0Ng破了这层窗户纸,但她并不想面对。
莫声闻松开季沨的另一条手臂,跨步绕到她面前,凝视着季沨的眼睛:“我才不走呢,我要带你回家。”
季沨后退了一步,继续大吼道:“我不相信!你给我滚!放我自生自灭!”
莫声闻说:“你就是我的nV儿,这一点不会错,我是不会走的。”
季沨盯着莫声闻,继续后退,她全身都在发抖,眼泪又往外滚。
她视所有悲伤和困苦的源头为她自己,还有她的亲生父母,甚至,后者也可以视为前者的源头。季沨的眼睛里久违地燃起愤怒,更确切地说,是悲愤,她摇摇头,语气平静了些:“你不要回来了,我讨厌你。”
季沨后退一步,莫声闻就向前一步,莫声闻将手搭在她肩上,说:“你讨厌我,我也得把你带回家啊。”
“你们当初都扔下我了!”
“当初扔下了你,现在更不能扔下你啊。”
“我不管!你给我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莫声闻拥住季沨,把她揽入怀里,平静而温柔地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扔下你的。”
季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再挣扎了两下,就不挣扎了,她不得不承认,成年人真的很狡猾,为什么她们当初不告诉她呢?为什么要来陪伴她,然后在她对她们非常信赖的时候告诉她这个事实呢?她该怎样继续维持她的恨意呢?
莫声闻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叹息着。
季沨趴在莫声闻怀里嚎啕大哭:“我恨我自己,也恨你们,是我害Si了季老师,是你们把我送给季老师的……是你们害Si了季老师……”
莫声闻轻声说:“你恨我可以理解,我确实对你有无法饶恕的罪孽,但是,季老师真的不是你害Si的。”
“我不相信……她讨厌我,我很讨人厌,我一定给她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没有,季老师很Ai你。”
“可是她走了,她不要我了……她,她也不要我了,她们都不要我了……”
莫声闻继续拥抱着季沨,安抚着她,这是一个漫长而真诚的拥抱,直到怀里哭泣的颤抖逐渐平息。
季沨依旧趴在莫声闻怀里,嘴里执拗地重复着:“她不要我了,她们都不要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不要你啊。”
“她不要我了,她们都不要我了。”
“先跟我回家吧,后面再说,这儿多冷啊。”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季沨的头发还有衣衫早就被雨水浸得Sh透,连莫声闻的衬衫也被她身上的积水洇Sh了一片。
季沨喃喃地说:“我不想回那里。”
“不想回家吗?”
“我不想再待在鲸陵了,我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此地,有两个人,曾都b她的生命还重要,最后却都丢弃了她。
莫声闻犹豫了几秒,一条手臂松开季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免提拨了林清辞的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清辞焦急的声音:“哎!怎么样了?我已经到鲸陵站了,马上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声闻揽着季沨:“小风现在不想回家。”
季沨对着手机屏幕号啕大哭:“我……我要离开这里,我再也没有脸出现在她眼前了……我要滚得远远的,让她再也看不见我……我不配出现在她眼前,她肯定以后看见我就恶心,我不能再恶心她了……”
林清辞轻柔地说:“你怎么知道的,她亲口和你说的这些话吗?”
季沨cH0U噎着:“她骂我是个骗子。”
她还真是个骗子,这一点完全不冤枉。
林清辞忽然问:“她有和你提分手吗?就那种,非常明确的分手。”
季沨说:“她说她再也不想看见我了。”
林清辞又说:“没提分手,不是吗?”
季沨又重复了一遍:“她不要我了。”
林清辞说:“哎呀,你看,没提分手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沨哭得更凶:“可是她朝我发火,她只是没说出来,她肯定特别讨厌我,讨厌我,不就等于说了分手……”
林清辞问:“为什么你觉得她很生气,就代表讨厌你呢?”
季沨怔了怔:“难道不是吗?”
以前的所有人都是这样,室友,同学,朋友,无一例外。
“不是这样的,孩子。”
季沨愣了两秒,抱紧自己,又开始继续哇哇大哭:“我不管,反正我现在要离开这里。”
林清辞问:“你想去哪里呢?”
莫声闻提议:“我们先把她带回家一段时间吧。”
“燕城吗?这……”
季沨说:“就去燕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城于她是个美好的地方吗?好像也不见得,但在此时此刻,好像b鲸陵这个“伤心之地”好一些。
林清辞说:“都依小风的,我马上来接你们。”
在刚刚,苏芷仍在街上焦急地寻找,直到看见临时组建的四人群里,传来莫声闻的微信消息:好消息,我找到小风啦!
接着,莫声闻就退出了群里的微信通话。
苏芷撑着伞,盯着手机屏幕,长长松了口气,小风还在,真是太好了。
结果,片刻后,群里又出现了一条消息:不好意思各位,小风现在情绪问题非常严重,先由我和清辞带回燕城照看一会儿,无须担心,过段时间就回来。
苏芷掂了掂手机,对着屏幕,g笑了几声。
苏青竹和宋月庭还在语音通话里,苏青竹听到苏芷的声音,说:“小芷……”
苏芷长叹道:“呀!她居然走了,嗯,跟着她的两位当大学老师的高知家长,去燕城了,回她的少年班,奔向美好的新生活,唉,我们回家吧,我们已经没用了。”
苏青竹说:“不是说过段时间就回来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咬牙切齿:“那又怎么样?她居然走了!这种时候,她居然走了!我们找了她那么久!”
苏青竹问:“你很不希望她走吗?”
苏芷冷哼了一声。
苏青竹笑了笑:“小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呢……”
“你说。”
“我记得,好像是你自己在楼上大喊大叫着让人家出去的,我在外面都听见了,还说‘再也不想见到你’……”
“……呵!”苏芷无法反驳。
宋月庭在电话里说:“哎,别这么说,我懂小芷,其实,说这种话不是真的想让对方离开,而是希望对方折返回来……嗯。”
然后极尽温柔地安抚自己,用最大的诚意表明衷心。
苏青竹接话:“嗯对,确切地说,是腆着脸回来,不能跟着赌气,更不能伤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月庭察觉到苏青竹有些别的意思:“呀!你怎么也不高兴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月庭以前的样子……”
“……对不起。”
苏芷对着空气各自白了她们两人一眼:“妈妈你在想什么呢?我和爸爸能一样吗!我又没有像她对你一样,拿季沨撒气。”
“真的没有吗?”
“这……”苏芷被噎住了,直面自己的内心,她没法理直气壮地说“没有”,但她暂且不愿意承认。
苏芷心想,反正也是季沨有错在先。
苏青竹说:“我们先集合吧。”
她们三人回到了学校旁的十字路口,然后一起往家走。
雨势渐小,街上的人几乎消失殆尽,四周安静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都没说话,苏芷突然想起什么,惊奇地问道:“为什么,我感觉你们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苏青竹和宋月庭到现在都没问她为什么生气,如果之前是因为事态过于紧急,但现在,形式平和下来,她们还是不问。
宋月庭神sE复杂地看了苏芷一眼,迟疑道:“这……”
“你们该不会……早就知道了?”
“嗯。”
“什么时候?”
“一个多月前吧。”
“哈!你们跟着她一起骗我?”
“这是因为……”
“别说了!让我回家静静。”苏芷的心情好不容易安宁了些,现在又开始生气,她感觉今天生的气b过往十六年加起来还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怎么所有人都在帮着季沨骗她?
宋月庭向着苏芷点头:“好的。”
她们都累坏了。
走着走着,苏青竹突然问宋月庭:“你当时说再也不想再看见我,叫我永远别再来烦你,也只是希望我回来找你?”
宋月庭“嗯”了一声。
苏青竹说:“这种话说出来,就很伤人的。”
苏芷扭过头去,不看她们。
雨停了,苏芷把伞收起来,心里又开始担忧,尽管她不情愿接受自己又在想那个人。
她不断地想,自己的话有多伤人呢?可惜她都没机会问问季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沨和莫声闻在原地站了二十多分钟,季沨还在断断续续地cH0U泣,直到一辆甲壳虫汽车开到她们身边。
林清辞推门下车:“小风,莫老师,我来了。”
她手上拿着两条g毛巾,走到季沨前面,在季沨的头发上和身上擦擦r0ur0u了好一会儿,把季沨擦了个半g,然后扶着季沨往车边走。
季沨往后缩了缩:“我不要回家。”
“不去学校旁边的家,去燕城。”林清辞朝她笑了笑:“我刚刚查了一下,晚上已经没有火车票了,只能坐汽车,小风,你躺后面睡觉就行。”
季沨迟疑了一下,还是钻进后座。后座上居然有被子和枕头,被子上方还有一套g净的衣服,但她没去动那套衣服,直接弯着腿躺下,枕上枕头,拉上被子。
莫声闻坐上驾驶座,林清辞坐上副驾,转身向季沨递来一袋饼g和一瓶饮料,问:“要不要吃东西?”
季沨说:“不要。”
她现在很没胃口,而且,她不是很想说话,林清辞应该就是她的亲生妈妈,这让她心情很复杂,虽然她隐隐感觉,负主要责任的更可能是莫声闻。
林清辞把东西收回来,轻轻说:“饿了就告诉我们哦。”
车门带上,系安全带,导航打开,汽车发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甲壳虫汽车的后座着实不怎么宽敞,b起躺着可能更适合坐着,但无论如何都b待在雨里舒服多了。汽车在行进着,刚开始,车内的光忽明忽暗,三四十分钟后,车内的光开始变得均匀起来,季沨支起身子,往外一看,两边的建筑变得稀稀疏疏,汽车已经离开了市中心,光源几乎都来自两边的路灯了。
听到后座的动静,林清辞又转过头:“小风,要把Sh衣服换下来吗?”
“算了吧,已经g了。”车里开着空调,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几乎g了。
汽车还在继续开,莫声闻和林清辞没开车载音乐,路上的车很少,没什么声音,车里只有发动机呼呼的声音,季沨躺在后座,有时坐起来,有时躺下去,躺下了也睡不着,往这边转,往那边转,时不时又想起了伤心事,把脸贴在座椅的靠背上不说话,或是缩着身子哭泣。
林清辞每次听到季沨的哭声,都会说:“你愿意把难过的事情告诉我们吗?”
季沨每次都会回答:“我不想说。”
她已经对重复那些悲伤的往事有生理X厌恶了,因为各种原因。
终于,再过了一个多小时,林清辞忽然说:“小风,我可以和你讲个故事吗?”
“嗯。”
“前些日子,莫老师去参加同学聚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沨难以置信:“莫老师,参加同学聚会?”
莫声闻握着方向盘:“你先别管什么原因,反正这件事是真的。”
林清辞继续说:“她有个在燕城大学任教的同学,为人b较刚正,喝醉了酒,就开始抱怨,现在的学术环境太恶劣了,出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b如,一个大二的本科生,居然连发两篇顶刊……还都是研究型的。”
“所以呢?”季沨不知道林清辞为何提起这些。
“这位大二的本科生,父母都是学校的大人物,十五岁凭着家里的关系进入少年班,靠着内部的关照,一路通过所有考试,进入本科阶段就开始挂名论文,你想知道她的名字吗?”
“嗯?”
“这个人的名字,叫张忻怡。”
“什么?”季沨直接惊得坐起来。
林清辞笑起来:“你猜猜她是凭着什么一呼百应的?纯粹靠人际交往能力吗?拉拢同学还容易些,老师和领导也那么好拉拢吗?”
莫声闻说:“少年班的竞争非常残酷,甚至可以说残忍,很多人会追随那些有资源的人,哪怕他们从指缝里漏点东西出来,也可能改变自己的前途,不仅是学生,辅导员,还有领导,全都是这样。如果这些有众多追随者的人,想排挤一个人,那个人就一定会被排挤,即使有人不想参与这些,也顶多选择无视,没人会替别人出头,不然自己也要跟着倒霉,甚至会有学生觉得,每有一个人被踩下去,自己前进的机会就大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呢?”
“他们都在逐利,纯粹地逐利,这一切,和你们谁更值得旁人的喜欢,关系并不大。”
林清辞接过话:“很多人会有种错觉,好像人一旦达到某个高度,就会自动超脱人X,人X的那些丑恶面全都被过滤g净了,b如少年班的神童们,就应该个个纯真无邪,脑子里只有学习,不Ga0任何弯弯绕绕,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所有的人,都是人。”
季沨问:“你们想说什么?”
“我想说,不要再纠结自己是不是值得他人喜欢,当你和一个他人追随逐利的对象产生了冲突,就肯定会被排挤的,真的,这和你是个怎样的人无关,哪怕是一块石头得罪了张忻怡,那块石头也得被讨厌。也不要恨自己没有足够强大,站在你对面的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利益,资源和背景,你一个小孩子,斗不过,实在太正常了。”
季沨低下头:“你们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先不和你说这个。”林清辞哈哈一笑,调侃道:“你说,张忻怡她一个官二代,就好好躺平享福不好吗?为什么要卯足了劲儿,跟着爹妈g一票更狠的呢?”
莫声闻淡淡道:“不甘心躺平,太有上进心了,可惜实力又欠缺,也许有点本事,但上少年班应该还差些意思。”
林清辞摇头:“哎呀,这人的心理已经扭曲了,虚荣心强,特别想炫耀,但又没法在别人面前炫耀家庭背景,只好在不明真相的人面前炫耀本不属于自己的成就,又在自己同学面前不断地夸耀自己的个人魅力,也挺可悲的。”
季沨听到她们嘲讽张忻怡,心里略微松快了些,但她想到那些事,还是情绪很低落:“可是我还是觉得我错了,为什么我就非得得罪她?为什么别人没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究还是因为她太蠢了。
莫声闻说:“我觉得客观上来说,主要原因是太巧了,谁让你就正好分到了和她做室友呢?”
“可是还有两个室友,她们就没事,只有我被骗了才……”
林清辞说:“不,那些只是表象,根本原因是,你太正常了。”
“我正常吗?”
林清辞说:“对啊,一个从不愿卑躬屈膝的正常人,有原则,有底线,有尊严,看,无论到什么地步,你都从来没有向她低头过,我都佩服你呢。”
“可是……”
“你是不是想说,好像从道理上,你是个正常人,但放在现实里,你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毕竟结果上好像是她大获全胜。”
“嗯……”
“你是不是还觉得,就是因为你只懂一些简单的道理,不懂现实,所以才被欺负,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错,反正是由你自己导致的,因为别人没有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只有我一个人这样。”
也许无力反抗是客观原因,但开端和持续却着实是因为她的愚蠢,此为现实加于她的罪名。
是啊,正因如此,无论看到多少J汤,多少“正确”的大道理,她永远会为曾遭受欺凌而自卑自厌。
林清辞却说:“我想,一个健康的世界,就应该符合书本上那些看起来天真的道理,你的那些事,都不是错误,不要因为现实和书本上不一样,就连对错都分不清了。”
“可是……我已经无法相信了……”
“小风,我猜,遇到这种事,都会很无助,无法接受世界的现实形状,因为理想的落差使人痛苦,无法维持自己的朴素观念,因为现实的无奈让人恐惧……”
最后只剩下燃烧的怨恨,恐惧压过了对理想的坚持,对自己的怨恨反而更多一些。
“林老师,别说了,太复杂了,我没想那么多。”季沨悲哀地说。
林清辞点头,真诚地对季沨说:“没关系的,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讲道理是最没用的,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害怕,无论怎样,我们接下来都会一直陪着你。”
也许,还是坚信自己b较好,只是,那真的很需要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沨没有说话。半晌,她才说:“我已经不抱期望了。”
即便她可以暂停纠结被霸凌的痛楚,伤害她的也不仅仅是那群恶人,还有,那些她曾珍视的人。她已经因伤痛而扭曲,因扭曲而遭受更多的伤痛,最后只能沉没。
林清辞问:“为什么?”
“所有人到最后都会注定离开我的。”
“并不会呢。”
“你们只是暂时还在而已,即使我是你们亲生的,也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
“反正,能离开我的,都离开我了,小芷,季老师,还有以前的朋友……”
“季老师的事情我们马上会跟你说清楚的,你的朋友也并没有离开你,小芷的事,等你冷静下来,也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们都不认识我的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说的?邹小鱼,谢笃,陈婉,不是吗?”
“嗯?”
“现在可以告诉你啦,我们为什么会知道你的那些事,莫老师,你来和她讲吧。”
莫声闻说:“去年十一月,我们和曾校长有了联系,曾校长说你有严重的心理问题,我们一直很想弄清是什么问题,打算先从你为什么退出少年班着手。一开始,我们猜测是季老师离开对你的刺激太大,但是你离开少年班时距离季老师走已经两年了,中途还拿了奖,后来我们猜测是少年班的压力过大,但是我看了一下你的运算速度,感觉你应该还能应付得下来少年班的学习强度……”
季沨这才知道,莫声闻一开始让她帮忙改作业,还有这层目的。
“直到一次巧合,我们有了意外的收获。”林清辞从包里掏出一本本子,递给季沨:“你还记得这个吗?”
季沨翻开本子,前面几页字迹潦草,后面几页是工工整整,这是……谢笃当时帮她“上访”时写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