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灯光昏暗,分不清日夜。平日里只有凄厉喊叫不断申冤的牢房,多了一道不易察觉的肉体碰撞声和泣音。
许悦躺在桌上,两条修长莹白的腿缠上三王爷的腰。身上的伤被包扎过,但在经历激烈中性爱又溺出鲜血,浸透白布。
“……嗯啊…饶了我……哈啊…我错了……”
昨日才被开苞,伤口刚被包扎好又被压在身下操弄,逼着自己认罪,许悦的声音虚弱无比,快到极限。
子宫快被顶烂了,瑟缩着吐出清液讨好体内鞭挞的肉棒,逼口周围的肉被干肿,高高凸起,每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刺痛。身上的鞭伤还在流血,有些地方已经化脓,随着身体的律动被挤压到的伤口,穿来锥心的痛。
肉棒因为被嫌碍事拨到一旁,身上有一道淡黄色的痕迹从肉棒前端延伸直腰后,应该是被操失禁流出的尿液留下的路径。
“小骚货,自己说犯了什么罪被我压在身下这样干,嗯?”
“嗯啊……我偷拿皇后的香囊……呜……”
“真是饥渴的贱货,底下长得骚穴还敢觊觎皇后。”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就该把你的逼干烂了叫你再也不能发骚!”
“烂了、已经烂了……唔啊……痛……呜…啊……我错了……我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论谁看了都觉得滑稽无比的一幕,许悦的大脑已经放弃思考,他泪流了满脸,一个劲地认罪道歉,顺着三王爷的话讲只为从深渊中解脱。
从哀哀的求饶到只剩下痛呼呻吟的力气,许悦带着哭腔的声音听的人心痒痒,那声音骚的很,勾引着人,想叫他发出更可怜的求饶声。
皇帝本是来看一下审讯进度,不料撞见这香艳的一幕。
在一旁观摩了好一阵自家三弟一刻不停的顶胯抽送,看那被撞出浅粉印记的臀肉淫荡地晃动,直到许悦因为被内射哭泣着尖叫,小巧的肉棒抖了两下,又流出几滴尿液,大腿再也夹不住腰,从腿根到脚趾都因痉挛狠狠颤抖。
皇帝眼神晦暗,低沉的嗓音问。
“玩爽了?”
皇帝知道是三弟暗中做了手脚才有的这么一出戏,不过皇帝是不会懂他这三弟特意把人弄进牢里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牢房py的恶心癖好的。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还在喘气的二人皆吓了一跳。
看见是皇帝,三王爷满意地轻哼一声,抽出肉棒,整理好自己微乱的衣服。
“味道还不错,要尝尝吗。”
皇帝撇了眼躺在桌上浑身赤裸不断发抖的许悦,看他被血染红的绷带,和那肿烂喷精的脏穴,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脏。”
嫌恶的话直击许悦的心,他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边颤抖一边流着不值钱的眼泪。
皇帝扫视了一圈牢房,没见到第二个人,有些疑惑。
“还有个人呢?”
三王爷一时没想起来皇帝问的是谁,想了一会才道。
“啊,那个乐师吗,交给狱卒审了,不知道审的如何。”
原本躺在桌上装死的许悦一听事关许流云,手抵在桌上勉勉强强将自己上半身撑起。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拿的香囊,与他无关,放了他吧。”
嘶哑的声音说出来的话更显无力凄凉。三王爷有些意外,许悦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懦弱胆小的人。
“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还以为你这骚货只会勾引人呢。”
他模仿着许悦求他时的腔调“不要~饶了我~骚穴要坏了~,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求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有如此不堪,许悦怒狠狠地瞪着三王爷,眼中满是羞愤,只是那双哭红的眼还噙着泪,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三王爷勾起他的下巴。
“瞧瞧,又在这勾引人了。”
皇帝选择性地忽略了三王爷的恶趣味。
“既然如此,就先把那乐师放了。这人你爱审多久审多久,皇后那边朕自会交代。”
“我不是已经认罪——”太过心急导致撕裂的喉咙发痛,许悦被迫停下来喘口气再继续说。“我已经认罪了,为何还要审……”
“啊哦,认罪了不是更该罚吗?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骚货又要出去偷哪位姑娘的香囊。”
“…?!…”
许悦的眼神中透着不可置信,随即了然,本就是强压在他身上的罪,看这人恶劣的行径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
他求救般看向皇帝,这个在场唯一能救他的人。
湿漉漉的双眼看的皇帝胯下一热,三弟说的果然不错,这骚货长得不怎么样,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小,刚刚叫的这么惨估计全是装的,现在又欲求不满地要来吸他的精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别过身,避开许悦的眼,离开前他飘悠悠留下一句。
“牢房肮脏,你若不想他死,就带人出去治好了再玩。”
三王爷听出了皇帝话中有话,看着皇帝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宽厚的手掌拉过那纤细瘦弱的脚踝,许悦整个人都被三王爷高大的身躯罩在阴影之下。
黑影压着他喘不过气,许悦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眼中透着绝望。
“……不…不…”
……
翌日,狱卒将浑身是血的许流云扔出宫门。
许流云披头散发,整个人狠狠甩在地上,不少鲜血溅出落在草上,狼狈不已。
他却顾不得痛,伸出手去扯那狱卒的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我家弟子天性善良,不会做这种事的,还请大人带我去见皇上。”
狱卒踢开那扒在他腿上的手,那手上到处是结痂爆裂的伤,血差点染脏了他的衣服。
“他自己都招了,还用你替他说什么,皇上仁慈,才留你一条贱命。”
他弯腰拍着自己的衣服。
“快走快走!”
许流云被踢了也不管,抱着狱卒的腿不让其离开。他这一生即使是父母遇难家道中落之时,也不曾弯下傲骨,以这样低的姿态去求人。
许悦说许流云救了他,给了他新的人生;可许悦何尝不是给沉浸在丧父丧母的悲痛中无法走出的许流云带来光明。在多少个黑夜他们躺在床上,喁喁私语,无关色欲爱情,只是少年与青年之间互相的慰藉,年少者诉说自己的委屈,年长者谈论理想与抱负。
四年间,他们到处奔走卖艺,名声愈加壮大,明明属于他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就降下这无妄之灾,叫许流云如何接受。
“弟子怕痛,定是被屈打成招,恳求大人,让我见一见皇上。”
狱卒被弄的不耐烦。
“你见到皇上也没用,实话与你说了罢,皇上今早就下旨将人处死了,现在怕是已经成为一具尸体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什么。”
狱卒的话无疑给了许流云当头一棒,烈日晃得人头晕目眩,许流云只觉眼前一切事物都在摇晃,出现重影。
趁着许流云发愣,狱卒赶紧收回了自己被抱着的腿。本想奚落几句,却见人瘫在地上双目空洞,清冷的脸上净是血污,狱卒心中有些不忍,于是他摆摆手,好言相劝。
“走吧走吧,你也甭管你家弟子有没有做这事,一共就抓了你们二人去审,你无罪他自然就有罪。”
这话点醒了许流云,是啊,他怎么这么蠢,苦苦熬着牢房里的刑罚,竟一点也没想到他的坚持会害死许悦。
带着倒刺的鞭子甩在身上如抽筋剥皮,他能咬碎一口银牙硬抗,可许悦呢,许悦怕疼,那鞭子抽在他身上该哭的怎样惨,他定是疼极了,被逼着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
“……”
许流云合上眼眸,双手覆在面上,泪水无声地从指缝中流出。
已经记不起上次落泪是什么时候了,他只觉得心中绞痛无比,无处宣泄的悲痛只能通过汹涌的泪水消减。
狱卒叹了口气,不再去理会许流云,将人送到宫外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他虽替许流云感到悲哀,可同是无权无势的人,谁又比谁过得轻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正午时分,太阳最是毒辣的时候,牢房却如黑洞将金辉蚕食。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牢房门口,玄金配色的长袍象征着来者身份高贵。
他走进阴影之中,略过一路的咒骂喊叫,径直来到牢房最深处。
台阶之下是封闭的审讯室,门口有两名狱卒把守,朝他恭敬行礼。
“二王爷。”
他微微点头以做回应,缓步走进审讯室。
室内光线比外面要高些,四面墙上设有壁龛,都燃着蜡烛。
中心是一个半尺高的审讯平台,高大的十字架立与其上,四周布满干涸的黑色血迹。
“唔……呃……”
像是从鼻腔里发出的沉闷呻吟。二王爷转头看向主座——由玄木制成,专为身份高贵之人打造。
主座上,三王爷抱着一瘦小赤裸的人,那人带着口塞,身上缠着绷带,露出的肌肤雪白,双手被红绳束缚与胸前,双腿大张,被人肆意玩着身下最私密的地方,可惜腿间被三王爷宽厚的手背给挡住,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