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 / 2)

('地牢内

许悦双臂横展,手腕被铁链牢牢禁锢在身后的十字架上,身上浅绿衣衫残破不堪,裸露的肌肤上是一道道翻卷的皮肉,血从伤口流出,染红了大片布料。

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牵动裂开的伤口,肌肉蠕动,血液混着碎肉一并被挤出,汗水浸湿如墨般的头发。

许悦眼角微红,泪水不断流出,顺着面部骨骼从鼻尖滑过,落到苍白不受控制胡乱颤抖的唇上。他半垂着眼眸,任凭咸腥的液体流进嘴里。

“瞧你,一副疼的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三王爷一手抓着许悦的头发迫使他低头,一手将对折的鞭子抵在许悦的下巴。

“有哪个犯人像你这样,不过是挨了几鞭就哭的。还是快些招了才好,免受皮肉之苦。”

语气中明显的嘲笑让许悦有些不堪,可无言辩驳,他自觉懦弱,虽为男性,却怕疼易哭。

他本在屋子里等着许流云回来,一群官兵突然闯入,以偷盗皇后香囊的罪名将他抓来,无人理会他喊了一路的冤枉,绑起来就被眼前的人一顿抽。

用于审讯的鞭子与别的不同,鞭上带有倒刺,一鞭下去皮肉翻卷,血液飞溅,疼痛难忍。

他以何承受皮肉分离的痛,几次想干脆就这么认罪,全靠着怕牵连许流云才堪堪熬过那十几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悦费力抬起眼皮,声音虚弱无力。

“我没有偷,我是冤枉的。”

“来这牢里的无人不喊冤。”三王爷将许悦的脑袋转向左边,手中鞭子指向角落。

“看见那盆炭了吗?”

许悦的视线顺着鞭子看去,见一盆火炭烧着正旺,火星在昏暗的牢房内格外刺眼。

“专门为你这种爱撒谎的犯人准备的。”

三王爷贴在耳朵边的话像是狱使过来索命般,许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害怕。

“啊!!!!”

隔壁审讯室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混着皮肉被灼烧的滋啦声。

哀嚎穿透耳膜直击大脑,许悦呼吸一滞,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溺出,他好似闻到了肉被烤焦的气味。

感受到许悦的紧张,三王爷的脸上浮现病态的笑,上扬的桃花眼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什么,闪着诡异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如你和他比比,你俩谁叫的更响。”

恐惧爬上头皮,许悦呼吸急促,快要窒息。

“不、不……”

三王爷对上许悦因害怕颤抖的瞳孔,几秒后,他笑着,将鞭子扔到地上。

“哈哈哈哈,真可爱的反应。”

他解开了绑着许悦的铁链,将从十字架上掉下的人抱住放到桌上。

许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紧张兮兮地看着。

三王爷的手摸上伤口与衣服的连接处,感受着身下因害怕而颤抖的身体。

他扯住衣服的缺口,随着呲啦一声,许悦的衣衫被撕成碎片。

“呃!”

伤口上的肉有些已与衣服粘连,衣服被撕碎的同时,黏在衣服上的肉也随之扯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悦痛的整个人几乎要从桌面上弹起,三王爷压制住许悦的挣扎,手上更加发狠地扯着。

别再继续了。

再这样下去,那个秘密会被发现的。

粗糙的布料轻易就被彻底撕碎,身上的伤在挣扎间变得更加严重,火辣辣的疼。

许悦浑身颤抖躺在桌上,他早已无暇顾及身上的疼痛,因为那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令他厌恶的秘密正赤裸裸地露在空气中,被人随意赏玩。

刚见到那口穴时,三王爷以为自己看错了,将那碍事的鸡吧剥开,那口娇小的女穴展露无遗。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难怪下体没毛,原是长着骚穴。

三王爷用手指随意翻弄,检查着女穴的完整度。

女穴虽小,好在该有的都有,阴蒂,阴唇,还有最重要的……

一根手指生生插入其中,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传来撕裂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

异物的进入让许悦感到不适,他满头是汗,声音带着哭腔,耗费全身力气扭腰逃离。

刚刚插进去的手指从穴口脱离,三王爷不悦地皱着眉,他压住许悦的身体,手摁在许悦的伤口上,血肉从伤口溅出,许悦浑身一颤,脱力倒在桌上,等女穴再次被手指侵犯,也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穴内阻力很大,手指被紧紧绞着,三王爷还算耐心地一点点将手指通入,直到触碰到体内的一层薄膜。

看来还是个雏。

对于这次的检查还算满意,三王爷抵着薄膜用一根手指在穴内来回插着。

“唔嗯……”

干涩的穴口受到刺激开始分泌粘液润滑,许悦难受得夹紧大腿,又被三王爷分开,桶入第二根手指。

不知是否是因为许悦过于紧张,穴口无论怎么插弄都没有变松的迹象,依旧紧得难以插入第三根手指。

可很抱歉,三王爷的耐心已然告罄。

他抽出手指,掏出自己早就挺立的肉棒,抵在那条刚刚扩张过的肉逼上。硕大的龟头与娇小的女穴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连三王爷的内心也有些担心女穴能不能吃下他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炽热的龟头抵在入口,阴蒂被烫的微微打颤。

“不要……”

没有理会许悦颤抖着声音的拒绝,鸡吧一点点破开肉逼捅进,在碰到那层膜后,三王爷胯下一撞,将鸡吧尽数没入。

“唔啊啊啊!”

许悦的腰挣扎着从桌上弹起,鸡吧进的太深,一下子顶入宫口,在肚上顶出一个凸起。

初次承欢就如此激烈,许悦大腿肌肉抽搐不止,连带着小腿疯狂抖动。

“嘶……嘶……”

许悦流着泪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力竭地泣音。

还未等许悦缓过劲来,体内的鸡吧就开始抽送。

“呃啊……不要……动……”

穴内太紧,鸡吧抽动起来十分不易,三王爷加快速度,想早点将穴捅开,只是可怜了许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慢点……疼……好疼…”

被暴力对待的穴自然是撕裂了,血液在进出间流出,却全被当做了润滑,让鸡吧进的更加顺畅。

龟头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顶在最深处,将肚子顶的不断凸起又凹陷,身上的鞭伤都快要感受不到,只剩下被侵犯处传来的阵阵钝痛。

腰被精瘦有力的手死死抓着,就连移动一分都做不到,只能一边哭着,一边张开双腿接受这残忍的强奸。

许悦从未如此狼狈,连鼻涕都哭出来了。

“小骚货,是不是你偷的香囊。”

三王爷狠狠咬上那双白乳,就连乳晕也一并吃进,松开时,在那洁白的双乳上留下带血的牙印。

许悦痛的龇牙咧嘴,眉头紧皱。

“不、不是我……轻点……轻点啊……”

像是为了惩罚撒谎的犯人,鸡吧越捅越重,不仅是女穴胀痛无比,身上的鞭伤被激烈的性事顶开更大的口子,血哗哗地流了一身。

许悦双手拍打着掐着他腰的手臂,祈求着哪怕一丝的怜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疼,疼,我没有拿,我真的没有拿!”

声音凄凉,近乎哀嚎。

穴夹得太紧,以至于三王爷不得不停下抽插。

“爱撒谎的骚货,穴咬的那么紧,就这么喜欢吃鸡吧吗?”

他两掌打在那莹白的屁股上。

“再夹这么紧我一边抽你一边干。”

“不……不要……”

联想到那个场景,穴因害怕本能的缩紧,鸡吧被吸得差点缴械射出。

三王爷深吸口气,忍下了射精的冲动,他恶狠狠道。

“不想被抽就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的轻松,可被强奸的许悦做起来却难,克服身体被侵犯的恶心与疼痛去放松哪这么容易做到,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轻轻的喘息都能牵动身上各处的伤,许悦靠嘴小口小口吸气,努力将女穴放松,让自己也好过些。

“呃啊……”

刚喘上几口气,体内的鸡吧又开始顶弄起来,剧烈的疼痛在肚子里炸开,许悦双手捧着肚子,奔溃地摇头哭着。

“呜啊!好、痛……轻点……求你了,求你了……”

鸡吧在体内旋转了一圈,许悦被翻了个身,从背后捅入,鞭伤全被压在桌上,流出大股鲜血。

两瓣阴唇被操得通红肿起,子宫在刚刚的操弄中打开一个小口,颤巍巍地吐出淫液接受着鸡吧的淦弄。因着姿势的原因,每次进出龟头都能很轻松的顶进子宫,敏感的宫口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操弄,瑟缩着想闭合,又被发觉意图的鸡吧暴力捅开。

“!!”

疼痛混着难以言喻的酸胀在肚子里传开,许悦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色。

肚子太过饱胀,因疼痛混沌的大脑误以为是膀胱传来的强烈涨意,身体擅自打开尿道,若不是许悦回过神来憋住,尿液就倾斜而出了。

“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悦难受的叫出声,生生憋回去的尿液在凶狠的顶弄中又叫嚣着释放。

“别顶那里,别顶那里!!”

尿道火辣辣的痛,有什么要出来了,许悦扭着屁股想逃离,可三王爷用两只手将他的脑袋连同身体死死摁在身下,就连脸也被压的变形扭曲,泡在口水泪水汗水堆积成的小水洼里。

许悦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喊着快承认吧,承认是你拿的就能停下了,快承认吧。

极度的疼痛与无助下,许悦彻底崩溃,他嘶哑着嗓子喊。

“香囊是我拿的!是我拿的!……呃啊……求你了,别干了别干了!…唔?!…唔唔!…”

“骚货吵死了。”

嘴巴被捂住,三王爷被吵的头疼,不知道为何明明已经被操开的穴绞得比先前还紧,他快要射了,不想听聒噪的求饶。

不要不要不要!

“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人能听见许悦在心里不断地呐喊,在三王爷抵着子宫口射精的同时,许悦浑身剧烈抽搐,尿出淡黄的尿液。

精液填满了整个子宫,小腹微微隆起。

激烈的性爱让两人皆是大汗淋漓,三王爷伏在许悦身上喘息,好一会才将鸡吧抽出。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骚味,三王爷嫌恶的皱了下眉,才发现许悦被自己操尿的事。

他将人翻了个身,许悦面色白的吓人,双眼泛白,微张的嘴还挂着唾液,探出一小截舌尖,整个人不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身前的鞭伤被摩擦到糜烂,血肉混在一起,女穴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大小形状,正涓涓地流出射进去的精液和血液。

他拍了拍那痴傻的脸。

“唔……”

许悦低吟一声。

三王爷松了口气,一不小心操过头了,还好没玩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牢房灯光昏暗,分不清日夜。平日里只有凄厉喊叫不断申冤的牢房,多了一道不易察觉的肉体碰撞声和泣音。

许悦躺在桌上,两条修长莹白的腿缠上三王爷的腰。身上的伤被包扎过,但在经历激烈中性爱又溺出鲜血,浸透白布。

“……嗯啊…饶了我……哈啊…我错了……”

昨日才被开苞,伤口刚被包扎好又被压在身下操弄,逼着自己认罪,许悦的声音虚弱无比,快到极限。

子宫快被顶烂了,瑟缩着吐出清液讨好体内鞭挞的肉棒,逼口周围的肉被干肿,高高凸起,每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刺痛。身上的鞭伤还在流血,有些地方已经化脓,随着身体的律动被挤压到的伤口,穿来锥心的痛。

肉棒因为被嫌碍事拨到一旁,身上有一道淡黄色的痕迹从肉棒前端延伸直腰后,应该是被操失禁流出的尿液留下的路径。

“小骚货,自己说犯了什么罪被我压在身下这样干,嗯?”

“嗯啊……我偷拿皇后的香囊……呜……”

“真是饥渴的贱货,底下长得骚穴还敢觊觎皇后。”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就该把你的逼干烂了叫你再也不能发骚!”

“烂了、已经烂了……唔啊……痛……呜…啊……我错了……我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论谁看了都觉得滑稽无比的一幕,许悦的大脑已经放弃思考,他泪流了满脸,一个劲地认罪道歉,顺着三王爷的话讲只为从深渊中解脱。

从哀哀的求饶到只剩下痛呼呻吟的力气,许悦带着哭腔的声音听的人心痒痒,那声音骚的很,勾引着人,想叫他发出更可怜的求饶声。

皇帝本是来看一下审讯进度,不料撞见这香艳的一幕。

在一旁观摩了好一阵自家三弟一刻不停的顶胯抽送,看那被撞出浅粉印记的臀肉淫荡地晃动,直到许悦因为被内射哭泣着尖叫,小巧的肉棒抖了两下,又流出几滴尿液,大腿再也夹不住腰,从腿根到脚趾都因痉挛狠狠颤抖。

皇帝眼神晦暗,低沉的嗓音问。

“玩爽了?”

皇帝知道是三弟暗中做了手脚才有的这么一出戏,不过皇帝是不会懂他这三弟特意把人弄进牢里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牢房py的恶心癖好的。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还在喘气的二人皆吓了一跳。

看见是皇帝,三王爷满意地轻哼一声,抽出肉棒,整理好自己微乱的衣服。

“味道还不错,要尝尝吗。”

皇帝撇了眼躺在桌上浑身赤裸不断发抖的许悦,看他被血染红的绷带,和那肿烂喷精的脏穴,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脏。”

嫌恶的话直击许悦的心,他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边颤抖一边流着不值钱的眼泪。

皇帝扫视了一圈牢房,没见到第二个人,有些疑惑。

“还有个人呢?”

三王爷一时没想起来皇帝问的是谁,想了一会才道。

“啊,那个乐师吗,交给狱卒审了,不知道审的如何。”

原本躺在桌上装死的许悦一听事关许流云,手抵在桌上勉勉强强将自己上半身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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