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抹刺眼的笑,“这妞身材不错嘛,再发育两年说不定……” 他话未说完,手中的照片已经被人狠狠夺了去。 是王清隽。 面前的女人目光像刀子一般锐利:“不想再挨揍,就闭上你的贱嘴!” 冯赫:“……” 王清隽将地上的照片一一收了起来,放回阮依依手中,眼色冷得吓人:“这怎么回事?说说。” 阮依依本想用一句“关你屁事”回应,可此时的王清隽压迫感实在太强,让她无法回避。 “就……同学之间,开个玩笑。” “玩笑是这么开的吗!” 阮依依被吼得一愣,瞬间眼圈通红:“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妈还是我爸?我需要你来训斥吗?能来到这里的,有谁会是好东西?想想你们背地里都做了什么肮脏事,你们中没有人有资格教训我!” 王清隽的神色暗淡了几分,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好了好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孙盛走了过来,“阮依依,你先解释解释,怎么你衣柜里有那么多黑纱裙?” “这有什么可解释的?”阮依依越发不耐烦,“哪个女孩没两条黑纱裙?” “可方恣就没有!” “我没有,是因为工作环境特殊,穿裙子不方便。”方恣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阮依依的裙子前,仔细检查了一番,“都是最常见的款式,没什么可疑的。而且可以判断,昨晚的事应该和这些裙子无关。如果主角脸上的黑纱,真取材于它们,肯定会在上面留下破损的痕迹,而阮依依这几条裙子被她呵护得连颗小珠子都没丢,从上到下更是一条褶皱也没有,这房间可没见到有挂烫机和针线包。” 方恣说得有理,众人放下了些对阮依依的猜忌。 “那如果破损的衣服已经被藏起来了呢?”李七雨蓦然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别忘了楼下还有一个只有主角才能打开的抽屉,阮依依的衣服这么多,少一两件,也不会有人察觉,说不定那件就在抽屉中。” 顷刻间,四周一片沉寂,他们险些就要忘记那个关键的道具。 “你什么意思?”阮依依怒气“腾”得上脸,再不是平时那般乖顺胆小的模样,水汪汪的眼中只剩下冷飕飕的狠意,“按你这么说,谁都可以藏起来,谁都可以是主角,为什么偏偏藏得是我的衣服?!” “我只是假设。”李七雨微笑道。 这轻描淡写的表情更是刺激了阮依依:“假设也特么假设不到我头上!你怎么不假设你自己?别忘了,主角弄死了他的孩子,我今年才18,哪儿来的小孩?你们一个个都比我嫌疑更大!” “哦?谁说18就不能有孩子?”冯赫猥琐地笑了笑,“十三四岁怀孕的多了去了!阮依依,你是不是都快被你公司包装出来的清纯人设给忽悠瘸了?你那些烂事我都懒得讲,怕是真有了孩子,你都不知道孩子他爸是谁!” 啪—— 冯赫的脸被狠狠抽出了一个巴掌印,被当众戳穿丑事的阮依依掩泪夺门而出。 王清隽冷冷一瞥:“警告过你,管好自己的贱嘴。”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f?μ???e?n?2??????5?????ō???则?为?山?寨?站?点 冯赫:“……” 平时阮依依哭的时候,还有井廷在一旁哄,而如今井廷却分身乏力,他要带着众人,检查自己的房间。 刚推开门,一阵淡淡的花香便扑面而来。 “难怪井廷平 时就闻着香香的,我还以为是专门搽了什么香水呢,原来是房间里养了花啊。“李七雨笑得慈眉善目,仿佛上一刻在阮依依房间里发生的那些不愉快都完全不存在。 “切,”孙盛翻了个白眼,“大男人搞那么香干嘛,不是海王就是Gay。” 井廷知道孙盛对自己的敌意,没说什么,只是窘迫地笑了笑。 “我不是Gay。”冉凇表情严肃,“只是喜欢香水。” 方恣:“……”你插什么话,也没人说你是啊。 “哦?那你就是海王咯?”冯赫肿着一张脸,口齿不清也要调侃。 “海王是什么?”冉凇微微皱眉,紧紧盯着方恣,仿佛只有她的答案才能让他信服。 “就……”方恣努力想着解释,“被很多人喜欢的那种人。” 冉凇考量了一下自己官方粉丝群的数量,认真点点头:“那姑且算是吧。” 方恣:“……” 李七雨不太懂得年轻人的话题,只是打量着那盆茉莉花:“井廷,你很喜欢花吗?” 井廷挠了挠头:“不怎么喜欢,我妈养在我房里的,平时我都很少打理。” “难怪啊,养得不怎么好,可能有点烂根了,回头有时间,我帮你看看能不能救。” “不用不用,太麻烦小七姐了,就让它烂着吧。” 王清隽挑起眉毛:“小七很懂得养花?” 李七雨笑了笑:“年纪大了,没事只能弄些花花草草,也说不上懂,养得多了,有些经验罢了。” 这时,身后传来“刺啦”一声。 原来是冯赫打开了一包薯片:“井廷,你小子藏了这么多零食,也不知道分给大家吃一吃,不会没事就偷摸躲在房间里吃独食吧?” 方恣循声望去,看到井廷的冰箱已被冯赫将两扇门大大敞开。 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各类零食,肉干、薯片、虾条、糖果、芬达……简直像个小型超市。 孙盛自然对这些嗤之以鼻:没有内涵的人,只能吃垃圾食品。 井廷面露尴尬:“我、我是打算分给你们一些的,只是……忙忘了。” “没事,不怪你,现在分也不晚。”冯赫说着连下层的冷冻区也打开了,只是让他失望的是,那里只安安静静躺了几盒速冻饺子。 “啧啧,你怎么还吃这破玩意儿啊?多跟你孙哥学一学,请个厨子在家,想吃了现包!” “需要请什么厨子?人家可是千万粉的顶流,一天叫一个脑残粉去他家做饭,一辈子都轮换不过来。”孙盛冷嘲道。 方恣瞄了一眼那些饺子,确实有点寒碜,速冻也就算了,还是超市促销区的常客,她买过一次,难吃得她现在还忘不了那销魂的味道。 可见,井廷不是味觉坏死,就是葛朗台再世。 众人在井廷的房间翻了翻转了转,并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又转而跟着王清隽,来到了她的房间。 对比井廷房内温馨明亮的色调,王清隽这里就萧瑟阴暗得让人背脊一凉。 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简单的衣柜,再无其他。 明明是白天,窗帘却掩得紧紧的,将灰蓝色配色的房间又笼罩了一层压抑的阴影。 李七雨走到桌旁,低头看到一瓶药,药的旁边还有半杯水,显然王清隽今天刚吃过。 “清隽,你病了吗?这吃得什么药啊?” “治疗抑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