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翻了个白眼,关上冰箱门。 方恣蓦然问道:“冰箱里怎么没有鸡肉?你不喜欢吃吗?” “怎么可能,咱孙哥的烤鸡可是卖888……” 孙盛却突然沉下脸:“鸡什么鸡?我想吃什么吃什么,需要你们管这么细?” “孙哥,这是……”在另一边角落翻找线索的井廷,蓦然翻出了个东西,直接让他愣在了原地。 那不是别的,竟是他刚发的一张单曲。 这张单曲是井廷爆红之作《情迷检察官》的主题曲,本是免费放送,现在却改了一版编曲,重填了一版歌词,大摇大摆地坐地圈钱。 那被放大占满整张封面的英挺侧脸旁,是用金色签字笔大大写下的签名——井廷。 背面则是一段祝福。 祝可爱的乐乐: 学业进步,心想事成! 不问收获,但问耕耘,天道酬勤,你一定能考上最理想的大学! 孙盛光速从井廷手中抢回专辑,脸上写满厌恶与嫌弃。 井廷:“……” “这个乐乐是谁啊?”阮依依好奇地问。 “大概是孙盛的妹妹。”王清隽指着墙上挂着的照片。 照片中是一个十几岁穿着校服的少女,她带着纸制皇冠,吹着面前蛋糕上的蜡烛,笑得如向日葵一般盛放。 背景墙上用荧光屏摆出六个字:乐乐生日快乐。 少女的五官与孙盛极为相似,连嘴咧得弧度也一模一样,想必就是他经常提起的妹妹。 “你妹妹是井廷哥的粉丝呀?”阮依依好奇问。 孙盛只是没好气地“嗯”了一声,甚至感觉有些烦躁。 方恣记得,孙盛之前明明提起自己的妹妹喜欢看她写的书时,表情里尽是宠溺与骄傲,可提到井廷…… 这让她莫名想起自己的母亲。 方恣的母亲有一段时间曾痴迷某带货主播,几乎这主播推什么,母亲买什么,不管是173块钱二 两的卤鸡翅,还是9块9包邮的海蓝之谜。 方恣只能口头上抢着帮忙下单,实际上转而购买了正规渠道的商品代替。 每次听母亲夸耀那位一心为家人们谋福利的好主播,方恣的表情就如同此时的孙盛。 “你什么时候帮孙哥的妹妹签得名啊?不会是私下里吧?”阮依依转头问井廷,竟还带着些不明不白的醋意。 “这……”井廷皱紧了眉,“不是我签的。” 虽然那签名模仿得九成九相似,可井廷还是十分确定绝对不是出自自己的手笔,毕竟那个“耕耘”怎么念他都不知道,更别提写了。 “我自己写得,不行吗!”孙盛黑着脸反问。 “额……那你模仿得还真像。”阮依依显然见过井廷的签名。 “孙哥太见外了,你要是需要签名,告诉我,我写好了直接寄过去……” 井廷没说完,就被孙盛冷冷打断:“不需要,你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你打别人谁的主意我不管,别想靠近我们家乐乐!” 方恣终于后知后觉,为什么孙盛从一开始就百般针对井廷。 井廷前一阵子传出了点丑闻,每个爱豆都会犯得那种错误。 无非是被拍到和异性牵手,对方似乎还是某位站姐,也就是井廷的粉丝。由于照片模糊,证据不足,很快这件事被公司公关了下去。 对比江晴夏和某男星搞出孩子这种惊天爆料,井廷与人牵手逛街简直像是自费上热搜的无聊话题。 但作为粉丝家属的孙盛,发现井廷与粉丝关系过密,内心抵触也可以理解。 阮依依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盯着墙上的照片,孙盛的妹子简直就是性转青春版孙盛,井廷能看上她就有鬼了! 方恣在一旁暗中观察,不发表任何观点。 但说句实话,如果她亲妹妹沉迷井廷,她也要无情敲醒。 无关恋爱,就井廷那无时无刻不游离在镜头之外的梦游演技,她家扫地机器人都比这会演戏。 孙盛的房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几个人又来到了隔壁阮依依的房间。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u?????n???????②?5?????????则?为????寨?站?点 方恣一踏进阮依依的房门,内心就直呼了一声:好家伙! 简直是误入了芭比公主的房间,梦幻的纱幔床,整面墙的穿衣镜,两个梳妆台根本放不下的彩妆用品,整整四个通顶大柜的包包与鞋子,而衣服之多竟将整个房间几乎塞满。 翻阅这些衣物无疑工作量巨大。 “你们手上都套个塑料袋吧,别把我的东西弄脏了,尤其是那根口红,很沾指纹的,最好别碰!” 阮依依叉着腰颐指气使地指挥着。 “我的包包不要弄乱了,我都是按照颜色和季节排列的,包里的东西不要乱翻!” “你刚才拧人家老高的床柱,可不是这么说的。”孙盛冷冷一笑。 “那怎么一样?”阮依依撅着小嘴,“他那东西那么脏,我用手碰都算帮他擦灰了,我的东西可干净着呢!” 而其他几个人,已经站在西墙边的一整排黑纱裙前,愣住了。 “方恣,你过来一下,昨晚看到的是那种黑纱?” 方恣却没有回话,她正认真地盯着手中那本毕业纪念册。 花样的少女少男站成一排排,甚是好看,其中最夺目的便是站在C位的阮依依。 阮依依明显比其他素人同学笑得更自信,而站在她旁边的女生,却束手束脚,微微垂着脸,不敢直视镜头,光从她的肢体就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别扭的局促感。 方恣又翻了一页,是另一张毕业照,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天气,连背景中的云都没变化太多,显然是同一时间所拍。 少女却不见了。 方恣仔细找了找,终于找到了少女,她根据脖子上的挂饰,寻到了被放在最后一排角落处的少女。 只是,之所以只能通过挂饰判断,是因为,那女孩的头莫名被涂成了红色的骷髅。 第18章 “这张照片是你涂的吗?”方恣转身看向阮依依。 当瞧清了方恣手中之物,阮依依的表情瞬间凝结。 “谁让你翻的?”她气势汹汹冲了过来,直接将毕业纪念册狠狠抢回,“不说好只找跟主角相关的东西吗?我这相册里是能藏黑纱还是能藏奶嘴!” 阮依依的动作太过用力,险些将方恣拽得失去重心。 也正因为剧烈的晃动,几张照片从纪念册的夹层被抖了出来,散落一地。 放眼望去,白花花的一片。 照片的内容触目惊心,全部是少女裸|露的躯体。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被涂了头像的女孩,影像中的她已经哭得面容扭曲,嘴角隐约还能看到一些青痕。 “哟,这还有意外收获?”冯赫兴奋地蹲下身捡起一张照片仔细端详,嘴角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