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人物。 所以根本没什么做法,更没什么借腹重生,一切都是圈套,黄伦想让她供出所有犯案经过,搜集证据,再将她绳之以法。 如果她没有来到这个鬼地方,如果她再去赴约,等待她的或许不是那位“高人”,而是一屋子警察和黄伦本人…… 江晴夏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崩塌。 法官适时地询问: 【还想了解更多吗?】 “不!这不是真的!你这骗子,休想用这些捏造的故事骗我!”江晴夏歇斯底里地吼着,“乔鸢不可能帮我争取角色,她最虚伪,我早看清了!走到今天,都是凭我自己的努力!没有黄伦我照样能红!我……我流掉的那个孩子,是鬼上身,对,是鬼上身,他不是我的孩子!高人……高人他……” 江晴夏已经再也说不下去,在事实面前,她的狡辩显得如此苍白。 法官轻笑了一声,笑得轻蔑得连个尾音都不屑多留。 【江晴夏,你还是你,最初的那个你。】 最初的她? 心如死灰的江晴夏木木地抬起头。 最初的她什么样子? 懦弱、虚荣、渺小、浑身臭气。 一个总是被骗被欺负被玩弄的傻子。 她入行被副导演骗,婚后被余庆文母子耍,现在又被黄伦狠狠摆了一道。 江晴夏从未感到自己的人生如此失败,一辈子都在被人欺凌,单单只下了一次狠心,却杀掉了唯一真诚对她的那个人。 不仅如此,她还害死了乔鸢的孩子,和她自己的孩子…… 江晴夏认命般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那哭声震天动地,如同失去了一切的乞丐,最后无助的咆哮。 【我宣判,江晴夏故意杀人罪成立,请诸位量刑。】 量刑? 这两个字将深入故事的方恣生生扯了出来。 什么量刑?是要他们一起来确定给江晴夏的刑罚?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眼前已经出现了八个选项。 [无罪] [五年] [十年] [十五年] [二十年] [三十年] [五十年] 以及 [死刑] 目光落在哪个选项上,该选项旁就会跳出提示窗,询问是否确认。 方恣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未做出选择,巨屏上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八个选项,此刻也映在巨屏之上,下方是不断变化的数字,与可视化的数据统计柱。 前几个选项的数字增长并不多,只有最后一个选项——死刑,一路高涨。 【投票时间只有一分钟,请诸位珍惜自己手中的权利】 法官幽幽提示道,果然数字增长的幅度变得更快。 30秒已经过去,选择死刑的人数竟高达94.2% 而弹幕也渐渐被八个大字循环刷屏。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5秒 4秒 3秒 2秒 1秒 最后一秒截止,参与投票的人数竟高达3000多万,而死刑以96.7%的绝对优势成为最终结果。 法官似乎很满意这个判决,语气变得有了几分温度,淡淡笑着问: 【是否需要加刑?】 加刑? 众人错愕。 已经判处死刑,还怎么加刑? 面对弹幕的质疑,法官没有再解释,只是增加了一个新的选项:是/否。 这次选择上票的人也并不多,大部分人都是观望心理。 最后投票人数只有刚刚的十分之一不到,200多万人。 只是200多万人中,有近70%的人都选择了加刑。 法官再次开口宣判: 【江晴夏确认加刑——1533489次】 投票数竟是加刑的次数? 方恣有些吃惊。 法官声音刚落,已经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江晴夏忽而从冰砌的台面上跌落。 她直直摔在一辆车上,一辆奔驰着的轿车。 那竟是乔鸢出事时开得那辆车。 被摔得骨头生疼的江晴夏被紧紧束缚在驾驶位,她的手此时牢牢握着方向盘,像被胶水粘住一般,无法挪动。 “不!停下!停下!” 江晴夏的脚胡乱地蹬着,可是无论如何踩刹车,车子都不曾放慢速度,反而越飙越快。 80 100 120 140 看着仪表盘,江晴夏冷汗直流,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绝 望。 突然,她感到腹中一阵疼痛,低下头一瞧,自己的小腹不知为何有些微微隆起,而座位上也不知何时洒下了一滩浓血。 是流产的预兆? 这时,江晴夏耳畔一阵轰鸣,一辆巨大的油罐车,在一旁的车道与她擦身而过。 而她的车却不受控制地猛怼了上去。 撞击,燃烧,爆炸。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死法,江晴夏感觉到自己每一寸皮肉都在被烈火腐蚀,她无助地看着身体渐渐化为灰烬,却怎么也没办法痛快地结束这一切,只能一分一秒地承受着漫长的折磨。 终于,她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一刻,江晴夏甚至有几分庆幸。 【第一次加刑完毕】 法官残忍宣布。 巨幕上1533489次的处罚瞬间减1,还剩1533488次。 第10章 江晴夏血烂焦黑的尸体连同那辆残破不堪的车渐渐变得透明,最后一点点消失不见。 转瞬,江晴夏竟再次出现,她站在高高的冰台上,身体已然完好无损,目光中却满是惊恐的萧瑟。 “我……不是已经……” 下一秒,冰面破裂,她从高空跌落,狠狠摔在了一辆车上。 依旧是乔鸢的那辆。 “啊、啊?……不!”江晴夏明白了什么,凄惨的悲号撕扯着每个人的耳朵。 一样的撞击,一样的燃烧,一样的爆炸。 好似一场逃不脱的轮回。 被再次烧得不成样子的江晴夏绝望地尖叫着:“救我!快救救我!” 然而,谁也救不了她。 漫天大火吞噬了她的叫喊,风中隐隐传来不甘的恸哭。 当一切重归灰烬,巨屏上的数字,也只是由1533488变成了1533487。 那一串数字,红得刺眼,像是用江晴夏身体里潺潺流出的血涂抹而成。 方恣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刻心中的震撼。 非人的煎熬,无尽的死亡,世间还有比这更恐怖更残忍的刑罚吗? 这场游戏已经不再是生死那么简单,败者不但要身败名裂,还将在极刑中循环往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不由想起法官那时笑着对她说:“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