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为什么会偏偏在这时候她怀上了孩子? “让我做你的孩子,好不好?” 焦黑团子钻进自己身体的画面不断在脑内上演,她明白,这根本不是她的孩子,是乔鸢的! 死在乔鸢肚子中那个小鬼想借着她的身体重生! 不! 江晴夏彻底绝望了,将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哭泣。 助理担心她,她却什么都不敢说。 “姐,去看心理医生吧?” “滚,别烦我!” “要不……我给你找个大师看看?别中邪了这是……” 大师? 助理的话,提醒了江晴夏。 根据江晴夏的再三叮嘱,助理为她找了个绝对靠谱的高人。 那男人三十多岁,但意外地仙风道骨,话不多,却句句中地。 在几次接触后,江晴夏放下戒心,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埋藏多年的秘密。 在高人的指引下,她没有犹豫流掉了腹中胎儿,并打算对乔鸢的孩子施以恶毒的封印咒法,让这鬼永远在这世界上消失。 但施法需要与小鬼相关的事物,江晴夏不可能撬别人的墓,直取骨灰,高人说可以用墓边土作为替代。 江晴夏便以祭拜之名,偷了些土回来,却不想刚好被狗仔拍到。 她还没来得及再回去找高人,却在此上了审判台。 听完江晴夏的故事,弹幕上全是宣泄的骂声。 江晴夏看着漫天指责,突然愤恨地咆哮起来:“对,我杀她是残忍,恶毒,没有人性,难道她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她戏弄我,利用我,欺骗我,现在她死了,还要每天换着花样折磨我,我就真这么活该?十年了,我到现在都没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还……就算回到过去,我一样杀她!” 这时,法官冷静阴郁的声音蓦然传来。 【在宣判前,你有权知道事件的真正始末】 真正始末? 江晴夏目光中多了几分疑惑,难道还有什么事她不清楚? 血红巨屏上再不见江晴夏的脸,转而出现了一段影像。 说是影像又不够准确,那并不像是某部用摄影机记录的作品,反而更像是通过眼睛看到的最真实的经历。 画面中是一对男女,十年前的黄伦与乔鸢。 “我决定生下来。”乔鸢抿唇一笑。 “真的?”黄伦又惊又喜,“可是你在这个时候生小孩,必然会影响事业。” “该得到的我都已经得到了,我很满足,而且我也不信我的努力观众们看不到,难道我有小孩,我嫁给了你,他们就从此不看我演的戏了吗?” 黄伦抱起乔鸢:“当然不会,你这么优秀,谁能不爱?再说,你还有我呢,未来的路很长,我们三个人一定会很幸福。只是……《棋 仙》就要重新选主角了,我还没想到能代替你的人。” “我已经有人选了。” “谁?” “晴夏啊,她虽然不适合女二,但你不觉得她特别适合女一吗?而且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她能借这个机会好起来,只是现在对外公布换角,对她影响可能不太好,等三个月后孩子稳定了,我们公布婚讯之后再说吧!” 黄伦宠溺地点点头。 江晴夏看到这里,像瞬间掉进了冰窟。 原来她被换角,是被换成了女一号?乔鸢并没有骗她…… 即便乔鸢不死,她也能凭借《棋仙》飞升,不是乔鸢的离世给了她机会。 难道黄伦一直这么照顾自己,也不是因为他喜欢她?而是……乔鸢的关系? 江晴夏颤抖着手,感受到自己最后的伪装,也被一下剥了个干净。 全世界都看得到,最真实的她,一个鲜血淋漓丑恶不堪披着人皮的恶魔,忘恩负义杀死了自己最好的姐妹。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下一段影像也载了进来。 这次的主角是她的丈夫余庆文,以及她的婆婆余母。 “什么?不是晴夏的问题?”余母眼中满是震惊。 余庆文颓然点点头:“是我不能生。” “可……可报告上不是这么写的!” “我花钱动了手脚。”余庆文推了一下眼镜,看不清他此刻的目光,“这种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不想成为大众的笑柄,更不能跟江晴夏离婚,公司现在经营出了些问题,压力已经很大了,离婚太影响形象,我不想到时候都没有资金周转。” 余母沉了口气:“既然你打算瞒,那就要彻底瞒住,一口咬定是江晴夏不能生,我也会帮你煽风点火,让她自觉有愧,至于孩子嘛,别急……我看看能不能从亲戚家抱养一个,就说是你的私生子。” 余庆文点点头。 江晴夏看到这里不由被自己丈夫婆婆的嘴脸逗笑了,笑着笑着,已然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 这么多年来,她反复治疗,承受着生理上心理上的巨大痛苦,结果都是徒劳?都是假的? 而最让江晴夏痛心的是被自己流掉的那个孩子。 那个无辜的孩子。 为什么她会突然怀孕? 江晴夏终于有些想通了,推算怀孕日期,那晚她刚好在某男星家里过夜,并没做措施…… 那个孩子是她本就该有的…… 巨幕渐渐暗了下去,本以为这已是全部真相,没想到第三段影像突然插了进来。 这次的主角是十年后的黄伦,以及……那个高人? “我怀疑乔鸢的死不是意外,她胆子那么小,即便上高速,都很少开到100以上,怎么会无缘无故飙车呢,凶手应该是她身边的人,起码可以动她的车。” “这么多年怎么还放不下啊?” “她的十年祭日快到了,我越想越……保姆,助理,经纪人,我已经排查过无数次了。只是最近我又翻阅了一遍她的遗物,发现了一瓶那时候刚拆封的白胡椒粉,小票证明,是在两公里外的超市购买的,日期正是乔鸢出事的前一天,两公里肯定需要开车,可乔鸢那天还说过恶心想吐,怎么可能开车出门?对,她那几天还吵着要喝酸黄瓜汤!黄瓜汤……胡椒粉……是不是谁去了她家帮她做汤?” 黄伦说到这里,心里蓦然有了答案。 “我要去试探一下江晴夏。” 江晴夏心头不由一惊,难道她与黄伦多年后的重逢,是个局? 果然,下一幕,黄伦与高人再次碰头。 “她表情不对,我敢肯定,凶手绝对就是她!她的助理是我远房表侄,我让他暗中给江晴夏下一些致幻药,再让他把江晴夏介绍给你,我相信江晴夏很快会自己说出实情!” 江晴夏这才想起来,跟了她快十年的助理,的确是黄伦当年介绍给她的,只是她从未问过助理的背景,毕竟她也懒得了解一个生活比她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