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腕。 “都给你。” 纤细指尖落在侧腰,冯意柠一边惊诧,一边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马,梦里心心念念的触感就在眼前,只要她稍稍偏一下,手指就能从下衣摆里探进去,触碰到劲。实起伏的腹。肌线条。 网?阯?F?a?b?u?页?ì????ù???€?n?????????⑤?.???ò?? 冯意柠做了个极其轻微的吞。咽,转念微蹙眉头,难道这人喝醉后,不管认不认人,就很随便让人摸。 她突然有些不高兴地想,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要管这个没有一点男德、很随便的狗男人了。 让他在沙发上自生自灭一夜,明早起来继续头疼欲裂。 冯意柠审视地瞥他:“你还认得出眼前是谁吗?” “柠柠。” 算这人有自知之明,还知道是进了谁家的门,冯意柠微微挣动了动手腕,理智和道德之间,她选择了当“正人君子”。 虽然这个醉鬼纵容她妄为,可她这个清醒的人还是要拎得清。 冯意柠有些依依不舍地挪开目光,就像是被剥夺了毛线球玩具的猫咪,神情冷静,伸手拍了拍男人肩膀。 “去洗漱。” 房间里没有这人的衣服,冯意柠粗略翻了翻脱下的衣物,并没有找到房卡。 这人出门连房卡都不带吗? 只能给他找了件干净的白色浴衣。 在男人洗澡的时间里,冯意柠到另一间浴室给自己简单洗漱完。 等冯意柠出来,才发现男人还没出来,垂眸看了眼手机,发现康希语在十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 冯意柠她回了一条消息。 然后康希语直接拨了通电话过来,用着含糊的语调说她正在敷面膜,不方便打字。 冯意柠心想敷面膜才不应该讲话,以对她的了解,多半是犯懒,于是很贴心地没有拆穿她。 康希语问她要不要明天一起吃饭,找到一家粤菜餐厅,老板是地道的广府人。 其实冯意柠来淮城这些天,不怎么吃得惯这里的菜,这会只是一听,就动心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康希语这小姑娘突然献殷勤,之前那事儿她迟迟没算账,不是事多忘记了,而且恰好这姑娘去外地旅游了,算起来也就是这两天回来。 “明天可以。”冯意柠转而又说,“希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康希语还在试图:“没有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冯意柠说,“要是我说出来,那就是另一道罪名了。” 康希语连忙交待:“柠柠姐,冤枉啊,我只是那天远远撞到了眼,感觉特别像是你家那位,但也就是一转眼不见了,我都没能看清,根本就不能确认。” “我要是胡说,那不就是谎报军情了吗?而且退一万步来说,我那天还明里暗里暗示了你来着。” “……那我谢谢你。” “不用谢,明天见,突然好困。” 挂断电话后,冯意柠发现裴时叙竟还是没有从浴室出来,走近,里面没有水声。 该不会是摔了吧? 就在冯意柠犹豫要不要破门而入时,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男人五官很深,头发被随意捋起,显得脸部线条愈加利落优越,身上的白色浴衣领口松垮垮的,冷白喉结和锁骨分明。 站在身前,一米九的身高优势很明显,视线自上而下,很有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冯意柠刚想开口,就看到乌黑发尖濡着微潮,明显只是被用毛巾随意擦了几下,还有水珠从发梢落下。 真不会照顾自己,要是这样睡一晚上,明早准要偏头疼。 冯意柠拉着裴时叙到客厅沙发坐下,用吹风机给他吹起头发。 其实她根本没有给男人吹过头,头发很短,只是吹了一小会就见干,心想这也太容易 完事儿,还有些小小的羡慕。 吹风机声响停下后,客厅变回安静,壁灯在半空撒下光雾,冯意柠微垂眼睫,很突然跟男人对视上,瞥着她的这双漆黑眼眸很深。 “可以抱吗?” 冯意柠张了张唇角,一声“不行”的拒绝还没有出口,就被再度抱紧进了怀里。 冯意柠被抱得有些没脾气,反正她也挣扎不动一点,一手举着还插着线的吹风机,一手戳戳点点男人的手臂。 试图好声好气地劝说:“好晚了,快松手睡觉了。” 却没有被松开半点,隔着薄薄一层睡裙衣料,箍着她腰的两条手臂很有力。 被刚刚吹干的头发,意外有些蓬松,是她的洗发露味道,和她的混在一处,有种混淆边界的陌生感。 两片胸膛贴在一起,鲜活蓬勃的心跳声在耳畔好几十倍地被放大。 冯意柠脸颊止不住热了,收回这人很听话的酒品判断,有些人就算醉了,也是学不会乖的。 她佯装冷下嗓音:“裴时叙,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这法子果然很奏效,没过几秒,冯意柠就被松开了。 冯意柠带他走进房间,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耳尖冒着红,警告他。 “不许再抱我。” “也不能碰我。” “还有现在,好好睡觉。” 说完,冯意柠也不顾男人的反应,把灯关了,直直走出去,还把房门关上。 直到冯意柠走进房间,才发现自己进的是客卧,她怎么就把主卧留给他了? 这房间她来了就没动过,每天有工作人员清理,床上用品都是一天一换。 冯意柠在这睡一晚上也没事,就是这里实在是没有一只玩偶陪她睡,她所有的玩偶都在主卧里的一侧衣柜里。 可这会再回去,冯意柠也不好打扰裴时叙睡觉,只能认命地躺到床上,用一只枕头勉强抱着。 一小时后,冯意柠半点睡意都没有酝酿出来,她这个睡觉要有玩偶抱的怪癖,已经持续很多年了。 她睁开眼,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到客厅里寻了瓶红酒喝,用来助眠。 再次躺回到床上时,冯意柠在酒的助眠下终于算是睡着了。 晕晕沉沉醒来时,冯意柠觉得很渴,冬日天亮得慢,客厅里昏暗一片,她随手开了盏落地灯,在中岛台喝了小半杯水,感觉喉咙的干缓解了一些。 酝酿四五小时的酒意,混着姗姗来迟的困意涌来,冯意柠只是挨到沙发,就歪头睡过去了。 …… 冯意柠隐约感觉在被人推肩膀。 清冽冷调的气息掠过鼻尖,让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意识到来人是裴时叙。 冯意柠稍稍半睁开眼眸,隔着一层朦胧惺忪的视线,壁灯垂落的那层昏淡灯光,映着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又来了。 冯意柠难得有些烦躁地想。 明明是很柔和的灯光,却无端的刺眼,冯意柠闭了闭眼睛,突然伸手拽住了男人的衣领。 纤细手指紧攥着一层衬衫衣料的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