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萧衍之笑得坦然。 “朕还能在哪穿?又或者说,朕穿寝衣的样子,除了阿晚和元德清,还有谁能瞧见?” “您最好是……” 桑晚从前满脑子都是天子有后宫佳丽三千,只求在宫中安稳过完一生就是。 现在已经潜移默化的变了,帝王多看两眼旁的女子,她只怕心中要暗暗不高兴。 偏生萧衍之总爱故意逗她,看她吃醋的模样。 “朕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萧衍之信誓旦旦,而后双手张开平伸:“阿晚绣了这么久,今夜就有劳你,替朕更衣吧。” 桑晚面颊一红,悄悄抿唇,看了眼在凤榻上铺展开的寝衣。 帝王双眸炙热,她被看的怪难为情的,但又有点想做这件事。 在萧衍之耐不住性子开口前,桑晚双手搭在他腰间的衣带上,一点点抽出。 转而绕到帝王身后,将那系带彻底抽离衣衫。 萧衍之心中难免疑惑,外衫的系带一般不用完全取下,只需解开即可。 还未开口,桑晚便踮起脚,将系带遮在他眼前,在脑后打着结。 帝王喉结滚动,嗓子有些干涩,站着纹丝不动,任由桑晚在身后动作。 只是无奈中又透着宠溺地唤了声:“阿晚……” 桑晚笑声灵动:“您的眼神,我招架不住。” 萧衍之感觉身后的人又绕到了前面,只是眼前一片漆黑,感官被无限放大。 脖颈的盘扣被桑晚一颗颗解开,帝王好似能闻到她指尖似有若无的淡淡脂粉香。 随着衣衫敞开,桑晚将外衫褪去,便没了动静。 萧衍之勾唇:“阿晚?” 桑晚眼底生涩,大胆的没有撇开视线,反而在萧衍之面前,踮起脚仔细端详着。 忽地,萧衍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温热的唇瓣猝不及防的贴到了帝王唇角。 桑晚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陛下看得见?” “看不见。” 萧衍之松开她,忍笑着说:“只是阿晚呼出的热气,离朕太近了,在偷看什么?” “哪里就是偷看了。” 桑晚撇 撇嘴,向后略退了一点,仔细盯着帝王眼睛上的系带。 “陛下最好不要乱动,系带若掉了,您就唤元公公进来伺候吧。” 萧衍之唇角的笑容实在难压,抬手又紧了紧系在脑后的结。 “阿晚放心,就算它掉了,朕也闭着眼,保证看不见你。” 桑晚这才抿唇,又凑上去,指尖搭在亵衣一角,继续解着衣扣。 心想着怎么和偷情似的。 亵衣紧贴着身子,衣扣相比外衫小了许多,寝殿内的烛火又没有点的很亮。 解到胸前第二颗时,桑晚的手来回动着,却怎么也转不出扣眼。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ε?n?2?????????????????则?为????寨?佔?点 她能感到萧衍之的心跳好像在逐渐加快。 越来越急时,帝王倏地抓住了她作乱的手。 “阿晚,别折磨朕了……” 他声音略哑,“你抓的朕心痒。” 桑晚磕绊地说:“就、就快开了。” 她将指头从萧衍之手中抽出,眼睛还盯着那颗和她作对许久的衣扣。 “或者,陛下自己解,也行……” 萧衍之凭着感觉,摸到桑晚的手,攥着她再度搭在胸前的盘扣上,意图明显。 桑晚在帝王看不到地方强忍着笑意,嘟囔道:“看来,您也是喜欢的。” 萧衍之太阳穴突突直跳,却反驳不出。 他当然喜欢,可惜的是,看不到桑晚绯红的面庞,但眼前有系带遮挡,桑晚也比平时更大胆了些。 亵衣的扣子逐颗解开,露出帝王精干结实的胸膛。 上次在华光池共浴,桑晚没敢多看,光被他在水中抱着,便已经烧红了脸。 眼下殿内光线忽明忽暗,烛火闪动,桑晚离得这样近,悄悄吸气,惊讶着帝王好看的线条。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萧衍之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桑晚面色羞赧,帝王分明看不见,但她还是撇过头,才将亵衣从他肩头褪下。 殿内地龙烧着,并不冷。 她一抬眼,便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上,也有两点菡萏,面色一顿。 下一瞬,便又被拽进怀里,头顶落下萧衍之暗哑的声音:“阿晚看够了,可还满意?” 桑晚脸颊贴上滚热的胸膛,顿时挣扎着站直:“满、满意……” 她自知无法狡辩,又抬头看了看在帝王眼前牢牢绑着的系带,心中实在郁闷。 并不知此情此景下,萧衍之的听觉和触觉都被无限放大。 就连桑晚呼出的气,都有一多半吹在了他褪下亵衣的身上。 她心虚片刻,将萧衍之发热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挪开。 “我去榻上拿寝衣。” 说完,她转身走到萧衍之身后,再度没了动静。 温热的气息呼在脊背上,萧衍之原本躁动的心登时一紧,“阿晚?” 下一瞬,稍稍有些冰凉的手指抚在他脊背新旧交叠的鞭痕上。 帝王连呼吸都屏住了,安静等着桑晚下言。 他觉得,那里很丑。 十岁就在被养在太后膝下,脊背挨过的罚早已数不清。 姚淑兰心情不好时,不管有没有原因,他总会莫名其妙的领一顿鞭子。 就算后来封了王位,出宫建府,也少不了被传唤,甚至派人去王府动手。 萧衍之明了,太后心中恨意难消,自己的儿子痴傻多年,不得不养他这个傀儡,自然就成了被发泄的对象。 但更可恨的是,这所有一切加注在他身上的无妄之灾。 他的父皇,心知肚明。 而如今暴虐嗜杀的性子,也和那么多年的隐忍脱不开干系。 鬼使神差的,桑晚靠近他的脊背,将唇瓣轻轻贴在中间较为明显的一道伤痕处。 “肯定……很疼吧。” 萧衍之自问坐上帝位五年,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失控的时候。 连心都跟着不动声色的颤动。 “已经过去了,阿晚不嫌弃就好。” “那是陛下的功勋,何来嫌弃之说。” 桑晚从凤榻上拿起寝衣,替他披在肩头,又解开他脑后的系带。 眼前随之一亮。 身前的衣扣还未系,萧衍之便已转身,将桑晚抱了满怀。 战士们在战场上留下的伤是功勋,而他脊背的那些,帝王从来都只觉得是屈辱。 从桑晚口中说出功勋二字,实在让他意外。 “阿晚,幸好朕遇见了你。”萧衍之将她抱的很紧。 桑晚在他怀中还红着脸,小声说:“我又何尝不是,幸好遇见了陛下。” 她轻推了推萧衍之:“您先松开我,穿好让我看看,合不合适。” 萧衍之笑着放开她,桑晚没敢和他灼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