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的,没得玩儿了。”滕琮明上下打量着冉步月的头发,故意压低声音挑逗道,“现在长发留回来了,啧……比以前还骚。” 说着,他伸手就想去摸冉步月的头发。 “哗!” 一杯橙汁连水带冰块浇到了滕琮明手上。 冉步月没什么表情地说:“手滑了。” 滕琮明脸色一黑,正要发作:“操,我他妈给你脸了——” “要比吗。”冉步月问。 滕琮明皱眉:“什么?” 冉步月淡声道:“十二圈,竞速,车自己选。单挑。” “你跟我比?”滕琮明惊讶地张嘴,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乐不可支地笑了半天。“哈哈哈哈哈!可以啊。” “但是总不能白玩吧?要赌点东西。”滕琮明拿餐巾擦干净手指,扬起一侧的嘴角。 冉步月:“你说怎么赌。” “如果你赢了,我就给那个男的报销工伤。如果我赢了……” 滕琮明指着冉步月,“你就得让我再剃一次你的头发。” “滕先生,你这样就不厚道了。工伤本来就是你要赔的。跟赢不赢没关系。” 冉步月说:“公平一点,如果我赢了,你也剃头。” 滕琮明冷嗤:“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冉步月微笑:“你不敢赌?” “没必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激怒我。”滕琮明道,“你会后悔的。” 冉步月扬了扬下巴:“走吧,去赛道。” 很快,公子哥们听说有两个人要solo,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要去看热闹。 郝乐手里的迪拜巧克力掉到地上,惊讶地四处打探:“谁要和滕琮明单挑?冉步月?天呐!” “太刺激了吧。”郝乐一跃而起,“我要去观赛!” 虽然是F1的赛道,但他们不玩那么专业的,规则都是自己定。正式比赛的58圈太长,就按冉步月说的比12圈,六十几公里的全程,算短程竞速。 因为旁边就是法拉利主题公园,手里能玩的大多数车也是法拉利的。 车库里整整齐齐码了一堆金光闪亮的豪华跑车,随便扔一块小石头下去就是几百万,换个方向砸没准能上千万。在全世界最土豪最富有的这片土地上,金钱观念都容易被换成另一套,看超跑跟看街市里的菜似的。 滕琮明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角落里的一台F80,帅得要命,登时眼珠子都黏在上面下不来了。 这是去年新出的顶级超跑限量款,全球不过生产几百台,刚出的时候圈子都在喊“恭迎新马王”,结果全国拿到配额的人压根没有几个,有钱也买不到。 F80把空气动力学做到了极致,看着没法拉利别的车型那么优雅,浑身写满赛级的嚣张跋扈。 通常大家都喜欢法拉经典的Rosso Corsa赛车红,好像只有这种奔放的颜色适合这种马力王者。 但眼前这台F80却是低调的罗马蓝,全车呈现出成熟稳重的深蓝色,和它凶猛的超高性能形成极有张力的对比。 其实也没那么低调,深蓝金属漆色,在地库里看不到,放阳光下一照,便会犹如波光粼粼的海面,闪出细碎的光。 沉稳中藏着闷骚,口是心非得很。 滕琮明越看越觉得这颜色选的妙,简直喜欢得不得了,差点当场流口水。 他立刻抬手招来工作人员,说想选这台比赛,却被遗憾地告知这辆车不对外出借。 滕琮明有些惊讶:“连试驾都不行?” 工作人员委婉地说:“这辆车是有车主的,我们无法擅自出借。” 既然是有主的,滕琮明只能不情不愿地放弃挣扎。 谁知道这车是哪位大神的座驾,没准是某位阿拉伯王储的。 最后滕琮明选了辆红色F8 Tributo,加速很快,配备有电子系统,能帮助驾驶员获得更快更稳的速度,这在短程竞速中太重要了。他技术挺好,加上系统自动辅助,轻松胜过冉步月应该没问题。 毕竟滕少爷开始玩车的时候,冉步月还在处理他妈妈的后事呢。 回头一看,冉步月挑了辆银白色的488 Pista,滕琮明简直笑出声。 Pista车型更老一点,而且不好开,针对的是硬核赛道玩家,适合技术娴熟的车手。在赛场上操作稍有差池就容易失之千里,滕琮明都没信心自己能完全驾驭这匹难驯的烈马。 “你是看颜值选的车吧?”滕琮明揶揄地问,“跟个妞似的。” 冉步月自顾自绕着车走,检查车况,头也不抬地回道:“如果你稍微对产品设计有些许了解,就会知道女性用户对产品性能的要求是很高的。” 滕琮明嗤道:“你还懂性能啊,你怕是连自己选的这辆的车型都叫不出来吧?” 冉步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滕琮明腰缠万贯,视野却如井底之蛙。 如果他对工业设计师有些许了解,就会知道汽车设计是工业设计中几乎无法绕开的主题。冉步月闭着眼睛摸都能认出市面上几乎所有车型,顺带各种技术数据烂熟于心,滕琮明却仍固执地觉得他连车标都认不全。 两人挑了车,工作人员帮他们做赛前准备。 冉步月换了身黑色的赛车手服,机能风很酷,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英俊中带着难以描述的美。 两人走上赛道,车已经在起点处就位。 观众席第一排挤满了看热闹的少爷们,乱七八糟地喊“加油”,“干死他”,“是男人就要快”之类的粗言糙语。 郝乐兴奋得脸都红了,大嗓门在众人中间尤为突出:“冉冉勇敢飞,乐乐永相随——!” 冉步月朝他抛了个飞吻,接着钻进了车里。 滕琮明倒是有些惊讶地看向郝乐,凝眉看了几秒,也跟着上了车。 计时设备就绪,信号灯由红转绿,一银一红两辆超跑以恐怖的加速度同时起步! 众人先看到飞驰离去的两道影子,才听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浪,令所有人的肾上腺素急剧飙升——比赛开始了! 虽然车早就跑没影了,参赛者也压根听不见,郝乐还在投入地摇旗呐喊:“哇哦哦!阿冉加油!” 突然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郝乐吓了一大跳,捂着心脏回头,直直对上舒枕山黑如锅底的脸。 “哎呀妈呀,你是鬼啊!你从哪飘出来的?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吓死我了!” 舒枕山一句话都没回,指了指大屏幕上飞驰的两道车影,问:“谁在比?” 郝乐:“阿冉和滕琮明啊,你没听别人说吗?” 舒枕山当然听到了。 他在酒店房间赶着时间处理完工作,下楼只看到空荡荡的泳池。他随手抓住工作人员一问,得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