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在车里,是给我安排的保镖抛的飞吻?” 没有回答。 舒枕山:“还是对着摄像头飞的?” 还是没有回答。 “难道那个保镖长得很帅?” 沉寂。 “小蛇……” 舒枕山凑过去一看,冉步月垂着长长的睫毛,早已睡熟了。 第35章 竞速solo 飞机抵达扎耶德国际机场, 冉步月坐在舷窗边晒太阳,从上空俯瞰这座城市。 洁净、现代、高科技,金属外壳的建筑群充满科幻感, 兼有神圣的宗教感,伫立于蓝色海岸边, 仿佛理想中的乌托邦未来都市。 从半空中,冉步月已经能看到亚斯人工岛上的赛道, 呈多弯三角形, 勾勒出的形状如同超级英雄电影里的飞行器。旁边是法拉利主题乐园,像一只盘踞在人类领地的红色长腕足章鱼。 冉步月入迷地看着窗外,之前实习的时候他来过迪拜和阿布扎比,这里的几个设计都非常出彩。 舒枕山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赛道,问:“你会上赛道吗?” “我们过来不就是为了玩车的吗。”冉步月反问, “不上赛道难道我去做拉拉队?” 舒枕山:“那你答应我件事。” 冉步月:“什么事?你先说, 我考虑考虑。” 舒枕山:“不许自己上赛道, 你玩车的时候必须有我在旁边。” 他一顿, 加重了语气强调:“尤其不许单独跟滕琮明飙车。” 冉步月托着腮问:“为什么啊?” “他们有时候玩上头挺疯的, 赛车速度太快,不安全。”舒枕山道,“滕琮明爱耍阴招, 如果是跟你比,他恐怕玩得更脏。” 他这么说,主要是知道冉步月骨子里挺喜欢这种疯狂的东西。这小孩儿几个月前在海上飙摩托艇玩得不亦乐乎。 舒枕山知道,来这么一趟, 冉步月非得撒欢撒够劲儿不可。 随他怎么撒欢都行,唯一的要求是必须在舒枕山眼皮子底下玩。 “我没问这个为什么。”冉步月笑笑,“我问的是你为什么限制我。你怎么不去限制郝乐呢?” 舒枕山猝不及防中了一招, 反应倒是很快:“郝乐是飙车老手,我不用担心他。” 冉步月微微挑眉:“哦,所以你担心我?” 重音在“担心”两个字上面。 “……” 舒枕山没有直接承认,掌心按了一下冉步月头顶,低声道:“所以别让我担心。” 毛茸茸的脑袋像只蘑菇,被摸得往下矮了矮。舒枕山顺手梳了下他被睡乱的头发。 冉步月一愣,耳朵又有点红了。 “听到没有?”舒枕山追问。 冉步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 从机场到亚斯岛不过十几分钟车程,冉步月特意和舒枕山分开了两辆车,一前一后入住套房。 正是最炎热的午后,窗外阳光炽烈,气温得有37度往上走,这在沙漠气候里算挺温柔的了。 从窗户望出去的方向,远处是波斯湾,脚底是酒店的豪华泳池,棕榈林在微风中晃悠,撑着两排圆圆的遮阳伞,有人在泳池里游泳,有人在旁边的躺椅上休息。 冉步月一眼就定位到了郝乐,他很好找,摆了最多盘子的那张桌子就是他的。 冉步月没什么长途飞行的疲惫感,洗漱完,随便换了套宽松的沙滩服就下楼去了。 少爷们正围在一起吹水,冉步月远远听到他们在聊晚上想挑什么车,打算试驾什么尖货,以及滕琮明的餐厅里有什么好吃。 少不了一顿天花乱坠的恭维,夸滕少爷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分店都开到这个富得流油的地方来了,牛逼。 滕琮明红光满面地跟他们客气,豪横地说:“晚上带你们尝鲜,想吃啥吃啥!”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春风得意。 大家笑道,那得让美食家阿乐打分,郝总说好吃才是好吃。 “那当然,我是专业的……”郝乐拍拍胸脯,一抬眼看到冉步月来了,眼睛都亮了,兴奋地招手:“阿冉!快来快来。” 大家都转头望过来,滕琮明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阴沉。 在场有些冉步月没见过的公子哥,郝乐将冉步月介绍给大家,一顿寒暄交际,其乐融融。 介绍完,大家继续各玩各的。吃完下午茶,不久后就打算去赛场了。 郝乐扯了扯冉步月的衣角,充满期待地问:“阿枕人呢?和你一起来的?” 冉步月面不改色地说:“不知道,没跟我一起来。” 确实没一起从机场到酒店,这是实话。 郝乐耷拉下耳朵:“好吧……” 冉步月感受到一道尖锐的视线刺在自己身上,来自滕琮明。冉步月端了杯果汁走过去,和他碰了一下杯:“滕总。” “求着郝乐带你来的吧?”滕琮明傲慢道,“劝你一句,不是自己的圈子没必要硬融。” 冉步月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就算滕琮明再精明狡诈,他都从内心深处拒绝相信,以前被自己随手欺负的穷孩子现在能爬得这么高。这种居高临下的鄙薄实在太可笑。 “求着郝总带我来的又怎么样?”冉步月笑着说,“我还不是来了嘛。” 滕琮明意有所指地问:“冉总监最近得闲,帮那个男的上诉完工伤赔偿,就没忙着收集证据了?” 冉步月:“没。” “哈哈,怂了?怕没饭碗了吧。”滕琮明很大度地说,“你回去撤诉,这两天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你过去了。” 冉步月抿了口橙汁,有礼貌地笑:“倒是没这个打算。” 滕琮明疑问:“那你费劲求郝乐带你来这里做什么,不就是为了给我道歉?” 冉步月表示惊讶:“当然是为了飙车。” “你会吗?”滕琮明更惊讶,咧嘴问,“你认得清楚车标吗?” 语气变得更尖酸刻薄:“——哈哈,都忘记问了,你认得你爸砸坏的舒总那辆车是什么牌子吗?” 冉步月的表情顿时变得很淡。 滕琮明眯起桃花眼,笑着说:“哎呀,舒总应该还不知道你爸把他的车砸得全是血吧?也还不知道你曾经欠他120万吧?你还他了吗?” 冉步月面无表情地攥紧拳头,指骨在手背上突起四道细瘦泛白的棱。 “前阵子我看了下,才知道你大学学费用的是砚川给你妈的赔命钱啊?”滕琮明笑得不行,“现在甲方爸爸也是砚川,哈哈,什么意思呢这是,逮着舒总一个人薅啊?阿冉,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今晚去爬舒总床,把舒总搞成你金主爸爸,这样爆金币才是最快的,哈哈哈。” “正好你喜欢让男人搞,是吧?以前留那长发娘炮得要命,后来不留长头发了我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