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戾气和冷气一点一点释放出来,坐在那,就是一个不耗能的制冷空调。 连暖光和鲜花都没打消他身上的冷意。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哄。 孟令慈走到他身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贴着他的掌心问他:“不生气了,好不好?” 把他气成这样,还让他不生气——天底下哪有这样霸道的事情。 “好不好?”孟令慈还哄着他,眼睛亮晶晶,又温柔又勾人。 权至龙在心底叹了口长气,算了,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什么也不懂,而且她也没说错什么,是他自己闹别扭:“好。” 得到他的回答,孟令慈起身,双手贴着他的脸,“你也得哄哄我,你莫名其妙发脾气,和我冷战,我也很委屈,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说得一本正经,放在权至龙眼里却过分可爱。 “别笑了,我很严肃,不能这么对我。”孟令慈蹙眉看着他:“你是我的前辈,我不可能次次都有勇气哄你。更多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们就一起尬在这里,冷战不理对方,这不解决问题。” 说得挺好,就是这个前辈有点刺耳,如果孟令慈一切行动的根源都是来自这个前辈,那真玩他像玩狗狗一样。 权至龙:“我知道……” “光知道不行,更重要的是……你得听我的话。”想了想,孟令慈又说:“可能这样独断了点儿,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你不能这样对我,所以哪怕矫枉过正也情有可原。我脾气也不好,攻击性也很强,我要是哪天脾气上来,跟你犯倔,怎么,你要一直不理我吗?” 被她上挑的眼睛看着,权至龙有点心虚,他试图躲开他的眼睛,但又被孟令慈的双手固定着脸。 要躲开视线,只能挥开她的手。 他真这样做了,孟令慈能转身就走——权至龙信她能做出这种事。 所以什么鬼前辈就是她顺口扯的。 权至龙心情大好:“不会,我们之后还有工作,你不会违约,也不会敷衍应付差事,我们还有很多机会相处。就算再怎么冷战,也都必须围在对方身边。”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温度又下降几度,孟令慈非但没有被他哄好,还真生气了。 第50章 (1000营养液加更)…… 孟令慈慢慢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权至龙。她身上好闻的冷香一点点散出来,飘散在空气中。 焦躁在权至龙的心里一点点复苏,他伸手试图挽回,可只来得及碰到她的一点衣角,又从他的手心毫无留恋滑走。 “我……”他有点慌张地问:“我是不是说错什么?” “我一直都把我当成是很珍贵的存在,我这颗小星球虽然很小,也很少被看见,但一切都很有趣很珍贵。”孟令慈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攥了攥衣角,“所以,你不可以仗着有后路,就这么对我。”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说:“我也是个会用冷暴力解决问题的人。更多时候,我是觉得说了也没用,所以一个字都不提,保护好我自己的能量。你也要这么对我吗?” 孟令慈说完,垂眸看着他。 “不是,我……”关于感情,权至龙有无数种应急备案,可这一刻他看着孟令慈的湿漉漉的眼睛,像回到他们初次见面。 他坐在车里,看着她站在树下挪动着细碎的步伐,一点点吹起飘落的雪花。 路灯的光晕打在她黑色的长卷发和纤薄的身上,美好两个词也不过如此。 他一句狡辩也说不出口。 甚至于在她的眼神里,他不得不承认,他因为见鬼的占有和理所当然,把这一切都当成应该。 如果他能占有她,也一定是因为她先允许——权至龙喉结滚动,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W?a?n?g?址?F?a?布?y?e?ī???ǔ???ε?n?2?0??????????ō?? 明白道理很容易,可真这样去做,他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感到无所适从,明知这样不对,但依旧按照自己熟悉的方式僵持。 又不想放手,结婚这种馊主意在他心里绕。只要结婚了,就算面临再多他无法解决的问题,他们还是得回同一个家,无法分割。 权至龙:“我们……” “要我给你一个拥抱吗?你现在看起来很难过。我知道,谈及这些一些会牵扯到某些忽视的创伤。我会接住的,你所有的情绪。”孟令慈上前一两步,慢慢蹲下来,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头看他。 “放心,这次不是在揣摩剧本角色,是我在和你对话。” 坦然知晓自己的情绪很容易,可面对自己的心,似乎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孟令慈踮起脚尖,缓缓揽住他的腰,“没关系,刚开始都很难,反复也正常,但是……” 权至龙的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我不能这么对你。” “是这样。”孟令慈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 在对的人这里,温柔最有力量。 几分钟过去。 孟令慈的小腿肚子有点打颤,她低头看着埋在她怀里的男人:“你好了吗?” 权至龙:“没……” 再这样下去她会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的话趴在桌上哭会儿也行。”孟令慈劝道。 “怎么这样对我……”权至龙抬头对她扮委屈。 下一秒被孟令慈抓住肩膀,他往下沉了一点,又稳稳撑住。 孟令慈慢吞吞站起来,“我腿都麻了,别碰……” 权至龙按了按她的小腿,每按一下,触到地方就像有蚂蚁在爬。 孟令慈重心不稳,只能紧紧依托他的肩,“停停停。” “得按开,不然明天腿疼。”权至龙攥着孟令慈的手腕,拉过一边的椅子,抬眸盯着孟令慈,拍了拍椅子,示意让她坐。 “这不太好吧。”孟令慈有点想逃,为什么突然发展到摁腿??? 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你不坐,我就一直攥着你的手腕,先攥到餐厅打烊再说。”权至龙道。 oppa两个字也不是白叫的,他毕竟是年上,总被孟令慈包容算怎么回事。 “我坐我坐,你别看我。”孟令慈坐下。 权至龙顺势拉着她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一点点给她按:“这里痛?还是这里。” 他每按一下,孟令慈就跟着往后缩一下,又被早有准备的权至龙逮住。 “我明白,都痛。”权至龙叹了口气:“我们令慈还真是辛苦,韩美两国来跑,坐飞机都要11个小时,如果中间再回一趟中国,就更远。这么努力以后是要竞选总统吗?” “那你会想我吗?”孟令慈问。 “什么?”权至龙一顿,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听错。 孟令慈又问了一遍:“那你会想我吗?” “当然。”权至龙继续帮她按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