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礼物,她想。 “怎么不说话?”权至龙哗啦一声翻过菜单,迅速点好几道菜,抬头看孟令慈一眼。 正好撞见孟令慈满眼爱意地看着……那些花。 ? 果然是看矿泉水瓶子都深情的眼睛,他不在意,是的,他不会在意。 权至龙超不经意把花瓶拉远了点。 “帮我拍几张照片吧。”孟令慈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我的社媒好久都没营业。” 权至龙伸手接过,墙上的影子也随之一晃,和孟令慈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他看着镜头里漂亮的孟令慈,没有提醒她穿他的衣服。 过于鲜明的风格和强烈的个人特色,不用多费心,就能知道衣服的主人是谁。 当然,如果猜不出,他会进行一些友善的提示。 “好了。”一连拍了好几张,权至龙停下,把手机还给孟令慈。 “你帮我看一下,拍得好不好看,够不够九张。”孟令慈托腮看着他,“不够再多拍几张,拜托啦,我也帮你拍。” 权至龙:“好。” 话说得太快,刚说完,孟令慈的心一阵发虚,像有什么极其糟糕的事情要发生。 但她没想起来。 权至龙滑动屏幕的手一停,脸上映着手机的白光。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拉大,一切都尽在掌握中,又莫名夹杂一丝害羞。 孟令慈直起身,有些忐忑地问:“怎么了?” “孟令慈……” 每次他全名全姓地喊她,都没有好事,揪住她的小辫子。 “你要不要向我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权至龙慵懒地抬起眼睑,手肘抵在桌上,托腮。 手机上正好是他们看秀的照片——她盯着权至龙看那幕。 孟令慈的心砰的一声,像摁下礼花的启动按钮,炸出五彩斑斓的纸片。 全身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回应权至龙这看似不经意的提问。 “因为拍得很好看,所以保存了。”孟令慈接过自己的手机,“挺漂亮,你要吗?我发给你。” 权至龙:“单人照还要留着我,看来我真是漂亮到你心上,连CP站子的图都要保存。” “是啊。”孟令慈语气淡定,仿佛真是她说的那样,实际心跳都飚成120迈。 等等——孟令慈按灭手机,黑屏的手机倒映出她从茫然到了悟的眼神:“你怎么知道是CP站子出的图?” “……”权至龙卡了下,“因为我也保存了,你说得对,拍得很好看,我很喜欢。” 攻守易形,孟令慈胳膊抵在桌面:“那我还需要向你解释吗?” 权至龙举手投降:“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 太开心导致他得意忘形竖起狐狸尾巴,被揪住了,下次一定改正。 孟令慈重新打开手机,放大这张照片——还是CP粉温和,沉默不语,只一味地出图。 那天她给权至龙挡镜头的事发出去后就被骂了。 说她太有野心,连直拍都要蹭。 孟令慈当时就笑了,谁家抢直拍给自己的腚抢? 还是黑粉认为她的背影也漂亮到有镜头就能当直拍,有时候真分不清到底是黑粉,还是爱她爱得太痛。 “你没在笑我吧?”权至龙心情复杂,对于这件事,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孟令慈故意卖一个破绽给他,钓他上钩。 最关键的事,他还真咬钩被钓起来,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不得笑话死他,先给别人挖坑,现在自己在栽坑。 “没,我……”孟令慈把刚才的想法都告诉权至龙。 她越说越想笑,可等讲完,权至龙根本没有笑的意思,反而拧眉看着她。 “怎么了?”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这不好笑。” “算了,不提这些,先吃饭。”这个话题似乎有点严肃,权至龙看见孟令慈脸上闪过一瞬的无措后,他换了一种说法。 菜品一盘盘被端上来,海鲜居多,补充蛋白质,又不容易胖。 孟令慈低头一看,她没点餐,但都是她爱吃的。 “我也不是第一天和你一起吃饭。”权至龙说。 孟令慈了然地点点头,看着他抿下一口酒,“oppa好像很擅长做这些。” 权至龙下意识回答:“是啊。” 还骄傲起来了。 孟令慈:“看来我也要向oppa学习,也这么对身边人好,oppa教教我吧。” “咳咳咳。”桌子对面一阵猛烈的咳嗽。 “怎么还呛到了。”孟令慈递过去一张带着香风的纸巾,“擦一擦。” 权至龙看着飘在他面前的纸,接过:“oppa也不是对谁都好。” 孟令慈笑而不语。 “真的……”权至龙心虚至极,“这样,你管着我好了,oppa也很喜欢被人管。” 谈恋爱是这样的,权至龙幻想过另一半管着他,可其实按照他的行事风格清楚,当真的被各种束缚,他第一个跑。 “不要,oppa说得好听,到时候就该说我没眼色,我横冲直撞也不合适。”孟令慈收完尾,低下头淡定吃饭。 “试试这个。”她还很好心地给权至龙夹菜。 权至龙喜欢看别人为他着急,该解释的时候不解释,故意挂掉电话推开,等到别人伤心自己再去哄。 他敏感纤细的神经喜欢这种大开大合的情感体验,供养他的创作。 孟令慈又不按常理出牌。 刻意提起这件事,又不生气,那他还要惯例哄吗? 他犹豫的瞬间,孟令慈已经接过话题,推着往下面走。 “我留出了我结的档期,能拍完,不会下车给大家添麻烦。”孟令慈说完,拿出手机给权至龙看,“我刚刚收到邮件,试镜 成功。在正式进组前,要进行为期半年的特训,但是没关系,档期的事我都处理好了。” 那这岂不是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 不对,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为此感到不适,孟令慈还有心思和他谈商务。 没胃口了。 权至龙:“好。” 他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点糟糕,他闷在这里不舒服,又不知道怎么处理,给自己灌了口酒。 真是的,孟令慈对他的影响居然大到能左右他的情绪,权至龙忍不住冷笑自嘲。 “别喝了。”孟令慈看了会儿,手虚虚抓住权至龙握着酒瓶的手,“我扶不动你。” “我不喝。”权至龙赌气道:“你喝。” 喝醉了还乖点,知道往他怀里躲。 孟令慈有些局促,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说了这句话后,他会bey。 不影响拍摄,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难道她要影响拍摄,这不更古怪? 权至龙绷着脸不说话,下颌线紧绷,身上那点被隐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