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划分出条三八线不让这家伙再骚扰自己。末了,他冷笑了声:“你后一句肯定等着说我小气。” “怎么可能!”图嘉砚心虚了一秒,抱着面前的手亲了口。 但闻朗压根不吃他这套,手像触了电似地收了回去,生怕再被多占一秒便宜。这还不算完,闻朗又嫌弃地扯过纸巾擦了擦手,把零食扔到后座上,开了车锁。他指着外边说:“反正我不懂你,还小气。喏,懂你的准备坐地铁了,你现在就去找他,没准他还能给你抢个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图嘉砚正正好看见赵麒背着包的身影。顿时,对方中午那番话又飘到了图嘉砚脑子里,他表情不自然地微微扭曲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闻朗发现了端倪。 “图嘉砚,你跟我说实话。”结合他今天的不对劲,闻朗皱着眉不动声色地把车重新锁上,摆出副要严刑拷打的架势,“你是不是脚踏两条船了?” “啊?” “你看那个赵什么的眼神不清白。” “什么不清白,你有病啊?!”千算万算,图嘉砚都没想到自己会听见句这么令人无语的话,他匪夷所思地看了眼闻朗,确认这人不是演的,他没忍住当即骂了出来,“你那眼睛是X光吗,还能看出颜色了?那你现在看看你头顶是不是绿的。闻朗,你是真有神经病。” “图嘉砚你不要恼羞成怒、强词夺理!”闻朗也气得绷不住了,开始控诉图嘉砚的种种恶行,“昨晚的事就不提了。早上我好心好意送你上班,你没个笑就算了,还问我能不能柏拉图,我不同意你脸就拉老长,怎么着,打算参加吉尼斯世界纪录,脸皮环地球一圈?” “不敢,再怎么长也破不了你的记录。”图嘉砚冷冷道,“不知道是谁早上凶神恶煞的喊人起床,我门一开以为碰上厉鬼了。你们小区风水真够差的,厉鬼都能当上业主了,买房的时候销售没检查你身份证吗?” 闻朗也不甘示弱地冷笑:“那是不如你,都知道我是厉鬼了还敢和厉鬼谈恋爱。难怪早上亲完我还要啐两口唾沫,怎么,现在处男的唾沫和童子尿一样能辟邪吗?” “没错!就是能辟邪!专门辟你的!”图嘉砚气得呼吸都急促了,真恨不得立刻再“呸”面前这个厉鬼两口,但还没来得及酝酿,车窗却突然被交警敲响了—— “同志,麻烦尽快把车开走,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 路上,两个人齐齐沉默。 闻朗嫌丢脸丢到了陌生人面前,图嘉砚馋后座零食又没脸开口,两个人各自生着闷气,堵了一路的车堵回家。 车刚停稳,副驾驶座上的人立刻迫不及待地去拉车门,当然还是没拉动,闻朗还没解锁车门。图嘉砚撅着嘴窝回座椅上,不吭声也不看驾驶座,他不说话,闻朗更不说话,两个人又开始莫名比起赛来。等过了好半天,图嘉砚饿得受不了了,转过脸直勾勾地盯着闻朗。 “干嘛。”虽然还是冷冰冰,但闻朗语气已经明显软和了不少。 小气鬼,图嘉砚在心里暗骂了句,脱了鞋子从副驾往后座爬。闻朗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要过来自己这里,忙不迭地解了安全带,又把座位往后移,结果看见这家伙眼里只有吃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抢在对方之前,把座椅后背全压了下去,刚刚好挡住零食不让图嘉砚拿到。 图嘉砚气得立刻给了闻朗一肘子,与此同时肚子也“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他又羞又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扑到闻朗身上掐人脖子。 被他掐住的人顺势往后一躺,图嘉砚挂在两个座椅间难受,不得不跨坐到闻朗身上:“神经病!” “你能不能换个词,听都听腻了。”神经病死到临头还敢笑。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ǐ????ū???€?n??????②????????ō?M?则?为????寨?站?点 可他笑起来确实很作弊,不,应该说神经病这张脸就等于作弊器。图嘉砚在心里唾弃自己意志不坚定,但一对上神经病的笑颜,心里的气就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手上动作也卸了劲,虚虚地搭在对方脖颈处。 他们贴得那么近,闻朗当然也知道图嘉砚的情绪变化,或者也有可能他就是吃准了图嘉砚的喜好,故意这么做的。但即便这样,图嘉砚还是刻意维持着凶巴巴的样子,不高兴地说:“你还挑上了。” “不行吗?”闻朗边问,手边不经意地擦过图嘉砚的裤腿伸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图嘉砚被摸得一激灵,眼睛里假模假样的愤怒里骤然多了几分羞恼:“你摸我干什么!” “谁摸你了?”闻朗还是笑,车库里明亮的光线把他的笑也照得过分夺目,图嘉砚一时晃了眼,不乐意和他再斗嘴了,狠狠瞪了闻朗一眼就要爬回副驾驶座上去。闻朗立即拉住了他,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把人按到怀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把花花绿绿的糖和饼干递到图嘉砚眼前,“我就说没摸你吧。” “那你松开手,不挨着我。”图嘉砚白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接过零食,靠在闻朗怀里剥包装壳。 闻朗不搭腔,绕过话题问:“我和你另外一个男朋友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神经病。” “快点回答我!” “救你救你。”图嘉砚剥糖纸的手顿了顿,没好气地把手里这颗糖塞进闻朗嘴里,堵上他这张破嘴:“救你总行了吧!” 不知是因为含着糖的原因还是怎么,闻朗声音里像是掺了蜜,他把脑袋压在图嘉砚头顶,无情地宣判答案:“错。” “闻朗你有完没完。”图嘉砚手马上摸到闻朗唇边,作势要把刚喂进去的糖抠出来。 “本来就不对。”闻朗立马把糖咬碎了咽下去,“你应该说你只有一个男朋友。”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寂静,图嘉砚见鬼似地望着身旁的人,好半天说不出话来。闻朗被他看得背后发毛,无数羞恼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他转过脸,不愿意再看图嘉砚,恼羞成怒道:“本来就是!图嘉砚,我警告你,和我谈恋爱你就必须一心一意,什么赵六赵七赵八,就算是赵本衫来了你也不准出轨!” 话音未落,图嘉砚把糖都揣进口袋里放好,两只手搂上闻朗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口。这次他没像早上那样故意气闻朗,而是贴着对方下颌问:“闻朗,我发现你很缺乏安全感,对吗。” 闻朗沉默了,他别扭地抱紧图嘉砚,让人更稳地靠在自己身上:“不对。”他说,“图嘉砚你笨死了,根本就没猜对。” 见闻朗这反应,图嘉砚知道自己肯定猜对了,但他没揭穿,抬头又亲了下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缺乏安全感的人:“那要怎么猜?” “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 闻言,图嘉砚深深吸了口气,最后一次给闻朗递台阶:“我现在是在给你面子,你别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