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的不会在意。 曾有某几个瞬间,连太宰治自己都有些相信了这个判断,但事实却截然相反。 太宰略带讥讽地问:“不光吃掉了魔兽,连剩下的残渣也不放过吗?” 失去了几乎全部力量的魏尔伦、他、以及中原中也——这些剩下的「残渣」,也要一口不留地吞进肚子里吗? “怎么就残渣了,大家都是栋梁之才好吧?”小秦说,“而且勤俭节约是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 “所谓的美德,就是装作管理疏漏的样子,来一个吃一个吗?”太宰治微笑着,眼底深处却冷冷的,“我倒觉得,履历脏到用强力漂白剂清洗100遍也不可能干净的人,和「栋梁」这个词不太适配呢。 ” 小秦伸手喊停:“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太宰治皱了下眉,小叶则是立刻打了个寒战,搓着胳膊说:“感觉这个梗小时候抱过我。” 小秦:“……也没那么老吧?” “老掉牙了都,”小叶嘟囔着,从办公桌里摸了一会儿,摸出来一本深棕色的小本本,交给一直没说话的中原中也,“喏,这个给你了,别装了骑吧,记得遵守交规和戴头盔啊,不然收回来你就等18岁再考吧。” 中也不明所以地把东西接过来,看清楚是什么之后,脸上很快有了笑意。 那是本机动车驾驶证,俗称摩托车驾照。 其实,即使到了这边,中原中也也一直在偷偷骑机车。 他那辆车的改装下了大功夫,设计师头都想秃了,才弄出「第一眼看是机车,但细看好像又是电动车、实际上确实是机车」的二重反转设计。 不过,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配合杜争玄小电驴的速度,所以这种设计可以说完全没派上用场。 甚至杜争玄好几次说他电瓶声音太响,担心要坏,让他抽空维修一下。 现在见了这本驾照,中也空着的那只手忍不住高兴地握了下拳。 太宰治无声地盯过来:“……” 意识到不是高兴的时候,中也立刻恢复了严肃的状态,另一只手将驾驶证放进了黑色大衣外套里。 太宰治收回目光:“……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处置」? ”小秦愣了一下,一脸「说什么呢」的表情,“你们回去继续上学啊?不是初六就开学了吗,你作业写了没?” 对习惯做多重准备的太宰治而言,这不是问题。 但也有人开始流冷汗了。 “……”因为还要继续问正事,太宰治不得不装作一无所知,追问小秦,“我指的不是这件事。” 太宰治指的是更远的以后。 短期离开港口黑手党,尚且能够通过远程处理事务的方式、继续保留职位。 然而,一旦时间线拖长到以「年」为单位,情况就会发生质变。 “也不会太久吧,”小秦想了想,掰着指头给他数,“二月开学你们就高二下了,离毕业也就不到一年半的时间…… 16个月吧。到时候高考成绩出来,随便去哪里读大学还是走人,我们都不会干涉的。” “主要就是希望你们能把高中上完,多读书,对形成完整的三观也有帮助。” 小秦说:“中间也会有私下考核,如果考核人员觉得可以,中途放假可以回家。毕竟森鸥外先生还在等你呢。” 小秦说完最后一句,对太宰治笑了笑。 这下太宰治脸色也不好看了。 小秦小叶在的地方不是什么高级办公室,就是便民服务大厅的两个窗口。 这地方根本没有详谈的环境条件。 头上有监控,后面等候椅上还坐了一排人等着叫号。 其他拿号的人也多少沾点奇装异服,倒是没怎么对太宰和中也两人的外表行注目礼。 但他俩在窗口前的时间太长了,拖得越久,投过来的目光就越多。 眼看今天已经不可能得到答案,太宰治略一权衡,和中也离开了。 转身时,他的黑色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í????????€?n?2?〇???5?.???????则?为?屾?寨?佔?点 窗口里的小秦忍了又忍,想发短信让他还是把羽绒服换上。 手刚偷偷往口袋里伸,就被小叶一下拍掉了。 小叶瞪着眼看他,目光瞥了眼外面的人、又抬头看上面的监控摄像头,无声比口型: 「上班玩手机,小心通报批评。」 “……” 小秦默默把手缩回去了。 另一边,太宰从服务大厅出来,笑话了一下以为能走就没写作业的中也,潇洒离开。 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离开后不久,中原中也拿出手机,拨通了魏尔伦的电话。 中也先是以亲属称呼叫了这位名义上是他兄长的青年,然后说: “我开学想去理科重点班。” 对面欣然同意。 几天后,魏尔伦休养好身体,提着两箱奶去了校长家里。 …… 杜争玄不知道,在过完年的短短六天内,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只是按照事前说好的,跟原先17班的班主任联系,初六开始补课的时候就去了理科重点班。 理科班的人她大部分眼熟,加上原来的班长谭清友也在,氛围还好,一天上完就差不多适应了。 毕竟重点班氛围再宽松,每天的主要任务也还是学习。 这期间,杜争玄一直没见到中原中也,推想他应该是离开了。 她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把注意力集中到学习上。 虽然杜争玄基础不差、私下也在偷偷看书。但生物毕竟是缺了一学期的课,再加上假期又是她被弯道超车的时候。 假期结束摸底考,杜争玄根本没底可摸,喜迎又一次开学滑铁卢。 班级排名17,年级排名20+。 她刚转科,摸底考又一贯地成绩起伏大,倒是没人说什么。 只有杜争玄自己,暗下决心,心想她一定要好好学。 开学第一周,杜争玄恢复了以往的作息。 冬天的寒意未散,晚上十点仍然是街上看不到行人。 杜争玄全副武装地从路灯下疾驰而过,上楼前也逐渐不再仰头看对门家的窗户有没有亮。 她安静而迅速地回家,洗漱后休息一会儿睡觉。 第二天又是天不亮就起床、上学、稀里糊涂地晨读,趴下睡觉。 但当她第一节课抬起头,发现身边坐了人。 她半梦半醒地转头去看,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嘴角含笑地注视着她。 讲台上传来声音: “跟大家说一下,中原中也从今天起转到咱们班来了。你们应该都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了。来,把昨天那张生物卷子拿出来,都别睡了,窗户打开,还困的去后面站着!” 随着老师的声音,教室里一阵稀里哗啦,找卷子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