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这一双脚,任哪个Alpha看了都想要这脚心磨一磨自己的兵刃。武士挥起树枝打下去,枝条扫过脚心,又痛又痒,却也有说不出的趣味。夫人娇喘不迭,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身后的洞口更湿软了。 “下贱货,你知错了吗?” “知错了!知错了!我里面痒得要死了,求你快放你的矛头进来解救我!” 武士终于舍得停下责打,遂了夫人心愿,通红的肉根一头扎进去抽插起来,两个人高叫低吟,迎送默契,简直像一对朝夕相处的伴侣。 领主看着自家夫人与陌生人淫乱媾和,又气又累,仿佛自己也受了一番劳顿、丢了一捧种子出去。他心力交瘁,一记昏厥过去。 待他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卧室,和夫人搂抱着躺在床上。在大厅里作乱的陌生武士也不知去了哪里,而夫人变得十分驯服,一双绿眼睛脉脉望着他,娇滴滴地吻他手心。 “老爷,都怪我不好,近来频频顶撞你,坏了你的心情。你的Omega知道错了,请你不要计较他的傲慢无知,允许他分享你心胸里万分之一的宽容怜爱。” 领主不敢相信他听到的。难道夫人也喝醉了酒、撞昏了头? 又或许……悍童真当是可以调教的? 夫人下床去拿来一叠图纸,“我的夫君,我的老爷,今后家里的事情我不再自作主张,你看,这是匠人送来的,新吊灯的图样,要哪一个,听凭你做主。” 领主高兴极了,选了最为物美价廉的一个。从此以后,他在这个家里又做起了主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讲完故事,老布兰奇问他的听众: “你们猜得到,驯服那个泼悍Omega的人究竟是谁吗?” 乡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有人说是魔鬼,有人说是天使,还有人说是过路的术士,布兰奇老爹一概摇头说不对。 “是那个Alpha自己啊。” 说话的是个倚在酒馆门口的年长Omega。那人从前是个披头散发装神弄鬼的巫师,自从结了婚,打扮得整齐漂亮,像个平常人,大家都认不出了。 “和夫人通奸的武士,是老爷自己的镜中倒影。” 哦!听他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 布兰奇夫人叉着腰走来,拎住老头的耳朵骂他:“老混账!饭熟了也不见你回家,就知道你又在这里讲些不三不四的故事。快跟我回家吃饭!”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Y?e?不?是??????ù???e?n????????????????????则?为????寨?佔?点 老头向众人告辞,呵呵笑着被他的Omega提走了。乡邻们纷纷感叹:驯悍这种事只在故事里办得成啊。 【完】 free talk: 大家能看出这个意思吧?实际上发生的事是: 爱米尔向老爸求助:我丈夫不听话,妨碍我买东西,还妄想当家作主 老爸的建议:和他玩调教游戏,让他以为他作主了 (。 这个构思本来是一个独立的小故事,后来想反正都是这个洋古风style,合并到这个系列也不错嘛。而且这篇作为一个多cp簧文都没点bdsm元素也是不应该嘛,稍微弥补一下(。 第9章 编外篇3 圣堕 其实没有什么可预警的但想把作话写在前头()这篇是续作《家主办事准没错》里提到的圣子和山贼的故事,有读者说想看就写了一下,但还是应该算这一部的番外 ---------------------- 在很多年以前,每个修道院都要有一位圣子。 所谓圣子,就是Omega修士,尚未被原罪污染、与神的意志最亲近的存在。 什么?人的原罪?这也不知道吗?好吧。经文这样说的:最初的最初,神造了一个人,见他独自生活很寂寞,又为他造了一个奴仆。神担心新造的人不肯服从他的主人,于是把他造得更小、更柔弱、心地更单纯。这主从两人生活在神的花园里,像婴儿一样裸露着身体,但彼此从未起过邪念。魔鬼见了很嫉妒,于是派来使者破坏这一切。魔鬼的使者是一条细长的鳗鱼,它在那仆人涉水捕鱼时跳起来,钻进他两腿间的小洞里摇摆蠕动,仆人吓坏了,抓住鳗鱼的尾巴想拖它出来,他扯出一段,鳗鱼又钻入一截,进进出出磨蹭着他的身体,仆人只觉得下身热热的,舒爽极了,又怕鳗鱼钻到深处啃食他的内脏,于是狠心用力一扯,这下不仅扯出了鱼,还引得密道里一阵激荡,他尖叫一声,面前的花茎射出水来——他的身体不再纯洁了,但心中的邪念还未觉醒,因而不认得这淫荡的罪证。仆人气喘吁吁,对鳗鱼说:你这坏东西惊吓我,看我把你烤了吃。当晚,仆人把烤熟的鳗鱼献给他的主人作晚餐,他们不知道这是魔鬼的诱饵,吃了这东西就再也无法恢复本心。吃下诱饵的两人果然通晓了情欲,看着彼此的裸体生出许多邪念。主人胯下的权杖坚挺起来,模样异常雄伟,仆人见了心里喜欢,做出种种媚态引诱主人来使用他,两人就在神的花园里行那件事,发出不堪入耳的叫声。神听见了震怒不已,将他们赶出花园,从此在世间流浪。这个不幸的主人,被记作Alpha,因为他是神造的第一个人;他的仆从被记为Omega,因为他是最后一个。 从那以后,凡人——最初那两名罪人的后代——就在永无休止地祈求神的宽恕。 每到圣日,修道院的圣子会平躺在祭台上,如同我们的祖先被逐出乐园之前的样子,接受信众礼拜。众人为圣子献上象征无罪之身的淡粉色玫瑰花,手扶他的身体祷告、悔罪,凡人的罪孽就被赦免了。这些玫瑰花当然是修道院自家种了卖给信徒的,只有被神职者祝福过的花才能滋养圣子的灵魂。到日落时,圣子全身都被粉红的花苞覆盖着,这些花将被修士们制成精油,用来保养圣子的皮肤和头发,也出售给富有的信徒,总之没有一点浪费。 也有人说:圣子不过是修道院的公娼,供禁止婚配的修士们泄欲之用。那都是恶毒的谣言,至少在那个时代,我们的圣子是真正的无罪少年,一整天裸露着被众人注视、抚摸也不会泛起丝毫欲念,这正是他们身心纯洁的证明。可惜,信仰的力量也是有限度的,当他们迎来第一次情潮,腿间淌下淫液,身上有了诱人犯罪的浓香,就不能再担当圣职,不得不还俗结婚了。 这个故事要说的,就是一位圣子的惊险遭遇。可不是随便哪个圣子,他是所有圣子当中最出色的一个,即将满十八岁却还不曾来潮,这个年纪还在任职的圣子,在教团历史上都是非常罕见的,几乎可以说是神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