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出白花瓣一样的屁股和最诱人的红润花心,我们的领主就腿软枪硬,把教训的事忘到脑后了。 这一天,他打猎回来,才进大厅就被一片亮光晃得睁不开眼。 “这是什么?!” “是镜子啊,老爷。”夫人穿着新做的玫瑰色丝绸礼袍走过来,靴子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响声。 领主走近再看,一面离奇高大的镜子装在雕刻精美的木框里,仆人们正围着它小心擦拭。这镜子如此宽大、明亮,映着厅堂里的景象,就像是墙后别有一座大厅。 领主对此很不满意,“你的卧室里不是有好几面妆镜了?” “它们太小了,”夫人说,“照见了帽子就照不见靴子,我该怎么知道全身的装扮是否和谐呢?老爷你看这刚从南国运来的银玻璃镜,从头到脚都照得清楚呢。” 夫人提起礼袍的宽大下摆,高兴地转了个圈,长发飘出一圈红影。两个刚会走路的孩子围在边上欢呼:“爸爸是仙子!爸爸是仙子!” 领主叹了口气,无奈地扶住额头。 “这花了多少钱?” “一点也不贵,一块麦田的价钱罢了。” 领主气得两撇胡子飞起来,“这还不贵?!花在一台多余的镜子上?!” “我亲爱的夫君,你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吝啬?这点钱和我们的财富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我才不吝啬!”领主大声抗议着,“我是这个城堡的主人,这样大笔的花销,总该经过我准许吧!” “这么说你是不准许了?” “唔……倒也不是。”想着刚才受到的指控,领主又强调说:“我不是个吝啬的人,刚刚说过了。” “既然准许,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分别?” 领主答不上来,垂头丧气逃回自己的书房。 又过了些天,他看见一队陌生工匠在家里进进出出,不知在修建什么东西,一猜就知道又是夫人在作怪。 “这又是做什么?!”他捉住夫人质问道。 夫人说:“我要把舞厅里的旧灯台统统拆掉,换上新式的水晶吊灯,到时候我们就会拥有整个王国最时髦的舞会!” 领主一听又恼火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也不知要花多少银钱!我是这城堡的主人,竟然什么事都是最后一个知道!这太过分了,夫人,今天我就要教训你这个不贤的Omega!” 他摘下挂在腰间的马鞭,装模做样地扬起来,却不敢下手,生怕打伤了夫人娇美的脸蛋、香软的肢体。 “还不给我弯下腰去、耸起屁股?” 夫人叉起双手,面无惧色,“请问老爷,我究竟犯了什么过错,要挨你的鞭子打屁股?” 领主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你……你没有尽到一个Omega的本分,还、还贪污家里的钱买些没用的东西!” “是吗?老爷,我再问你,”夫人逼视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去年里,是谁早早料到那些教改暴徒要在你的领地作乱,叫你带人去把他们赶尽杀绝,保住我们乡邑太平?” 领主如实答道:“是你。” “是谁,在你的麦田害病时,教佃农们改种新世界的甜薯,拯救大家免于饥荒?” “……是你。” “又是谁,为你生了一对聪明又漂亮的孩子,其中一个会继承你的头衔和家业,另一个将成为你结交强大盟友的献礼?” 领主的头垂得快要倒在地上,“当然是你,我的夫人。”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ǐ????ù???ě?n???0????⑤?﹒???o?м?则?为?屾?寨?佔?点 “我日夜照管你的家业,大小事没有不尽心的,整个王国里没有一个Omega比我更尽责!现在你却说,我不能凭自己的心意多做一顶羽毛帽子、多买一串珍珠项链,不能在我们的舞厅里装一套新吊灯?” 领主又没话说了,收起鞭子灰溜溜地跑回书房。 怎么回事,又被夫人说败了!这狡猾的Omega!这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邪恶使者!这究竟是神的恩典还是恶魔的诅咒?领主恨恨地握着拳头。 他越想越气,自觉在家里待不去,决定出门散散心。不想引起部下和乡民的注意,他换上轻便、不起眼的装扮——这可颇费了些工夫,从诸多鲜艳华丽的夹衣中间找出一件朴素的黑袍——由小门悄悄溜出城堡去。 他东走西逛,走进村头的一家小酒馆,吩咐店家给他倒了麦酒;为解忧愁,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喝得头昏眼花,腿肚转筋,不辨东西,回城堡的路上还撞上一棵桦树,头脑更迷糊了。 我们的领主回到家里,想喊个仆从扶他回房,却找不见半个人影。大厅里没有他熟悉的家丁、侍卫,却有个陌生Alpha立在厅堂中央,面前还跪着一个满脸色欲的Omega——不是别人,正是领主的夫人。 天呐!领主可吓坏了。 陌生人穿一身平平无奇的黑袍,像个流浪佣兵;领主夫人跪在奸夫面前,殷勤地舔他卵袋,又含住枪杆,吸出令人不敢听的淫靡声响;那武士时不时扯住夫人的红发,顶得夫人眼泛泪花。弹动的肉柱从红唇之间滑出,打在夫人泪湿的粉面上。 淫贼!快放开我家夫人!领主大叫着,却听不见自己的话音。 那奸夫用够了夫人的嘴巴,叫他转过身去,自己在夫人身后单膝跪下,一把扯破贵重的丝绸礼袍。 “浪荡货,好好耸起你的屁股,供我使用。” 夫人乖乖地塌下腰、耸高下身,献上自己的美臀。那人向花穴里填进两根手指,一边捣弄夫人的娇穴,一边问起话来: “你说,是哪个奸猾的Omega,把持着城堡里的银钱,不肯用在实在事上,都挪去买了衣服、香薰、首饰?” “是我!”夫人叫着。 “是谁,用花言巧语小恩小惠收买人心、蛊惑得全郡上下只会奉承妖童,忘了效忠他们真正的主人? “是我!” “又是谁,不敬重自家丈夫,一听丈夫教训,不是撒泼顶撞,就是撒娇耍赖,合该被打屁股、打脚心?” “是我!是我!” 那武士一巴掌打在夫人白嫩的臀瓣上,落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再一巴掌,拍得臀浪乱颤。夫人嘴上喊痛,下身的花茎却挺得更直了,屁股迎着身后人的犁头,乱扭乱撞。那人见他发浪,偏不给他痛快,犁头在垄沟里来回走了几道,就是不肯入土耕耘。 “求你!快点进来,我这里面湿得厉害!”夫人哀求道。 “哼,哪能就这样顺了你的心?” 武士放开夫人,任他瘫倒在地,走去旁边拿起一把新抽的白桦枝条。 “为丈夫生儿育子是你的本职,你却居功自大,生了一对孩子就漫天炫耀,这傲慢之罪,不该罚吗?” “该罚!请责罚我!” 那人命令夫人脱了靴子,露出一对粉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