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喜欢那些男模?” 闻言,纪知鸢立马望向身旁男人,旋即撞入他如幽潭般深不见底的黑眸,其中满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纪知鸢不由地咽下口水,问:“你知道我去看了模特秀?” 齐衍礼点头。 如果早知道纪知鸢下楼的目的是和桑瑜一起观看男模走秀,他压根不会给她走出房门的机会。 男模有的,他都有。 甚至他的更好,更具有观赏性。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喜欢我,还是喜欢那些男模的身材?” 其实这个问题不难回答。 桑瑜问过,她也暗自在心里问过。 答案都是一样的。 各个方面,皆是齐衍礼更胜一筹。 可同样的问题从当事人口中问出,纪知鸢却有些张不了嘴。 目光不觉带上些许躲闪。 正当纪知鸢提起一口气,准备给出齐衍礼想要的答案时,他再次出声。 “我从沙发上拿衣服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这一次的问题很好回答,纪知鸢脱口而出。 她才不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齐衍礼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倒是显得她自作多情。 齐衍礼又问:“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脑海里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话音落下,纪知鸢腰窝两侧感受到温热的触感。 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她身体腾空,转而坐在一双紧实强劲的大腿上,与齐衍礼面对面。 “我在想,你的嘴唇很好看。” “想亲。” 纪知鸢眸光亮了几分。 同时,她看见了面前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 愉悦。 呼吸沉重,扑在她锁骨处,热吻紧随其后。 齐衍礼温柔地含着她的唇,撬开她没有丝毫防备的唇齿,舌尖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握着那道细腰的双手紧了紧。 舌根发麻,身体酥软到快要坐不稳,纪知鸢下意识攥住身前人的衣领,脑袋高仰,尽情回应他的温柔。 海面无波,满室寂静,唾液交换的水声和不受控的吸吮声回荡,空气中充斥着使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因子。 “还想继续吗?” 一个悠长的深吻结束,齐衍礼侧开脸,把头埋在她颈窝,一边沉重地喘气一边问。 纪知鸢还没从缺氧的状态恢复正常,双臂揽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大口呼吸。 眼眸晶亮,犹如被清澈见底的湖水洗涤过,眼尾泛起惹人怜爱的红润。 齐衍礼嗓音带着轻哄的意味,耐心地重复道:“要不要继续?” 他低头,怀中女人唇瓣红红的,还有点儿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媚而不自知。 欲/望冲出牢笼,轻而易举地撞破理智。 身体紧绷到发/硬发痛。 沉默片刻,纪知鸢从唇齿间溢出一个音节。 “嗯。” 她知道,他所说的继续不再是搂搂、抱抱和亲亲。 况且气氛酝酿到了这个份上,没有理由中断。 下一秒,失重感袭来,纪知鸢身体腾空。 齐衍礼将她圈在怀中,步伐稳健地朝主卧走去。 迈进房门,齐衍礼脚下动作一顿。 纪知鸢察觉到他的意图,先一步开口:“不要开灯。” 开灯做的感觉很奇怪。 太亮了,她不喜欢。 齐衍礼沉默,却也没有其他动作,继续往前。 没走几步,纪知鸢被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床上。 她咬了下唇,眼前闪过齐衍礼从浴室走出来的样子。 如果当时提出想要摸摸腹肌的要求,他会拒绝吗? 仅是想一想,还未降下的热意愈发汹涌地席卷而出,将纪知鸢肌肤染成白里透红地娇粉。 ‘唰——’ 灯亮了。 两人的状态一览无遗。 齐衍礼静静地站在床头,只是头发稍有凌乱,挂在腰间的浴巾往下移了几分。 纪知鸢本能闭眼,手臂搭在眼皮上,染上几分粉调的皮肤,白得晃眼。 “齐衍礼,你干什么呀?”缓了几秒,纪知鸢不悦地说。 本是质问的话语,可不由自主地拖长尾音后,却成了毫无威慑力的撒娇。 “你……干什么?”她又问了一遍,无意识地吞咽,直勾勾地盯着床边男人。 齐衍礼手臂交叉,手指带着衣角一寸一寸往上移。 几秒后,睡衣被主人随手扔在墙角。 “我想开灯。” 黑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掩去了那些隐秘的、卑劣的情绪。 齐衍礼的语气含着几分执拗。 算了,他想开就开吧。 换个角度想想,边做边欣赏男色,也是一种享受。 正这样想着,床身骤然下陷。 天花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健硕腰身。 “男模好看吗?” 齐衍礼双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悬在她的上方。 虽然是第二次提起的话题,纪知鸢依然有点儿心虚,转过脑袋,避免与他对视。 原来他很在意她看男模这件事情。 纪知鸢轻咬着嘴唇,憋笑。 “还不错,我喜欢长得帅,身材又好的。” 齐衍礼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唇角扬起浅笑弧度,眸底却寻不到半分笑意。 “这样呀。” 他张开的**,是她合拢的双膝。 双腿一点点地往里面紧缩,她动弹不得。 齐衍礼的手指在她后背游走,摸到礼服上的飘带,稍稍用力,往下一拉。 ‘刺啦——’ 是布料裂开的声音。 胸前一凉,纪知鸢连忙抓住始作俑者的手,制止他进行下一步动作。 “别扯。” “这是我借来的裙子,不能扯坏了。” 齐衍礼置若罔闻,带着她的手一起抓住岌岌可危的飘带往下。 “坏了就坏了,我赔你一条新裙子。” “齐衍礼。”纪知鸢厉声唤出他的名字,企图与他讲道理,“不行,这是别人的裙子,我们没有随意处置它的权利。” 他停下手中动作,没有说话。 用一双黑眸沉沉地望着她,好似下一秒就能把她吸入深不见底的神秘海底。 齐衍礼敛眸,松手。 举止间带着一点儿遗憾。 纪知鸢轻轻推开他,提起裙角起身。 继而张开双臂,转头道:“你帮我脱。” 礼裙设计繁琐,不好穿也不好脱,只有好看这一个优点。 不过好看就足够了,此外的一切缺点都不重要。 “先把我背后的蝴蝶结解开,然后跟着飘带的方向,一层一层扯出来……” 在纪知鸢悉心指导下,齐衍礼顺利完成她交代的任务。 脱下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