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墙上的指示牌,“在哪儿呢?” 四个数字明晃晃地摆在墙上,桑瑜却好像没看见似的,径直忽略,继续往前走。 纪知鸢实在看不下去,开口提醒:“桑桑,再走就要错过了。” 她对着隔壁房间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桑瑜。 桑瑜后退的脚步中带着几分惊喜,旋即刷卡推开房门,问:“那你呢?” “我今晚住这里。” 纪知鸢指着自己面前的房门,浅浅一笑。 “齐衍礼应该正在里面等你,我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先去休息了。”桑瑜向她告别。 ‘砰’的一声,房门关闭。 霎时间,纪知鸢感受到了走廊的空荡,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她闭了闭眼,秀眉微蹙,缓缓呼出一口气。 用卡刷开房门。 没有人? 难道他出去了,不在这里? 纪知鸢走进客厅,视线环顾周围,没有发现齐衍礼的身影。 “什么嘛,再 三叮嘱她结束以后一定要回来找他,结果自己先走了。” 她轻声嘟囔着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把手包放在身侧空位上。 W?a?n?g?址?发?B?u?Y?e?í?????????n??????????????c?ō?? 算了,不管齐衍礼了。 不在更好,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更自在。 纪知鸢拿出手机,刚一解锁屏幕,新闻消息瞬间弹出。 【世上仅有一颗的蓝钻被匿名人士拍下,成交价为一亿一千万人民币。】 新闻也太迅速了吧,离拍卖会结束不到一小时,相关内容便已上传至网络。 热度不低,不少网友参与讨论。 【谢谢博主带我见世面,这颗蓝钻太漂亮了,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它的魅力。】 【拍卖会果然是有钱人的游戏,我还没有一颗钻石值钱。】 【万一是假钻呢,这年头连人都能造假,什么都不能相信。】 翻到说蓝钻项链是假钻的评论,纪知鸢一下没忍住,笑出声。 且不说,拍品经过层层的鉴定才出现在拍卖会上,单是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这一点,就显得十分可笑。 再者,退一万步来说,即便颈间戴的蓝钻是假的,看在它各方面表现都属于顶级的份上,纪知鸢也认了。 假的就假的呗。 千金难买她开心。 洗手间传出轻微响动。 下一秒,半透明的玻璃门打开,水雾悉数涌出,飘浮至半空,朦胧了视线。 纪知鸢脸上笑意未散,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刹那间,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去思考能力的木偶人,眼睛一眨不眨地愣在原地。 手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掌中脱落的,掉到厚实的地毯上。 屏幕朝上,页面内容是她方才翻看的评论区。 齐衍礼全身上下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松垮垮的白色浴巾。 往上,腹肌块块分明,健硕有力,显而易见的人鱼线顺着腰窝两侧,一点一点地引入浴袍边缘。再往上,五官深邃,轮廓锋利,恰到好处地修饰了他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质。最上边,头发半湿,水珠要落不落地悬挂在发梢间。 完全是一副荷尔蒙爆棚的画面,帅得格外具有侵略性。 心跳速度加快,震得胸腔发麻,纪知鸢情不自禁地抬手捂着胸口。 怎么回事,心脏怎么跳动得这么快? 纪知鸢,有点出息行不行?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好不容易劝说自己平缓心绪,纪知鸢做了一个深呼吸。 但开口还是暴露了深藏的不平静,她说话带了点儿结巴,“你……你在呀。” “嗯。”齐衍礼手中拿着一条全新的毛巾,在头顶擦拭,“我说过,我会在房里等你。” 他刚洗完澡,声线染上了些水汽,还有带着点儿鼻音,清润干净却又有磁性。 即便隔了几步距离,但纪知鸢耳中一热,好似被他说话的气息灼伤。 纪知鸢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落入耳中的炙热,通过眼眸展现地淋漓尽致。 她视线的目标不是他的脸,而是寸/缕/不着的上半身。肩宽腰窄,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腹肌匀称紧实,线条流畅清晰,冷白调的肤色为整个身体增添了几分艺术感。 肌肤上不知道是还未擦干的水珠,还是顺着肌理滑落的汗珠,落在眼中格外诱人。 是比她在楼下观赏到的男模的身材更胜一筹。 纪知鸢抿着唇,看得入神,就连被她炙热目光关注的对象走到眼前,自己都没察觉到。 齐衍礼轻笑出声,胸前肌肉随之轻轻震颤,继而调侃。 “再看下去,我要收费了。” 第29章 “要脱,还是要…… “咳——”纪知鸢慌不择路地收回目光。 微微侧过脸颊,清咳一声缓解自己的尴尬处境。 两颊肉眼可见地变红,粉粉的,嫩嫩的,像极了果肉甜软的水蜜桃。一口咬下,汁液瞬间爆出,整个口腔都是甜津津的滋味。 安静片刻,纪知鸢后知后觉地捂着自己双眼,推卸责任。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就走出来了?” 齐衍礼没有回答,身体稍前倾,两人之间距离骤然缩短。 纪知鸢睁圆了双眼,眸底浮上慌乱,鼻腔充斥着他的气息。 很清淡的乌木香,只有离近了才能闻到。 齐衍礼沐浴露的味道和香水味是一样的吗? 在洗完澡,没有穿衣服的情况下,还能有淡淡清香,仿佛与他融为一体。 香气愈发浓郁,占据所有思考的能力,纪知鸢骤然回神。 不该呀不该。 男色当前,她居然还有心情分神想其他事情。 男人身体越靠越近,完完全全遮住了从天花板的吊灯上洒落而下的光线,视野被黑影笼罩。 纪知鸢本能闭眼,轻咬了一下嘴唇,抓着沙发边缘的手指不断紧缩。 心跳如鼓,耳朵只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意料之中的吻并未降临。 齐衍礼下颌堪堪擦过纪知鸢变得红热的脸颊。 他说:“衣服在外面,忘记拿进去了。” 下一秒,悉悉索索的细响声传入耳内。 等到纪知鸢再次睁开双眼,齐衍礼已经换好了套房内的干净睡衣,坐在她身旁沙发上。 纪知鸢用手指勾起一缕慌乱之中飘到眼前的碎发,挽在耳后。 她面色从容地吐槽,“在家也没见你这么丢三落四。” 不仅没见齐衍礼做出过丢三落四的事情,还会把用完的东西放回原位,偏移一点儿都不行。 纪知鸢觉得他肯定有强迫症。 “喜欢吗?”齐衍礼蓦然开口。 “什么?”纪知鸢一头雾水。 齐衍礼转过头,眼尾上挑,勾着唇低笑,慢条斯理地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