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祚立即摆手:“我不要什么通房格格也不想娶亲,你们可别塞女人给我!”
开什么玩笑,他与王生恋爱后,一直喜欢且与他在一起的都是男人,这么多年了也没喜欢过一个女子,要真塞个女人到他怀里,他宁愿不做这个和亲王府大阿哥。
弘昼和吴扎库氏一愣,见着胡小祚那般强烈地表示不愿意,只好先点了点头,等回了房,他们夫妻商量了会才叹了口气,都认为这个大儿子刚从民间回来,说不定连这身份都还未适应,这么急着帮他娶亲,或许会适得其反,想了想便都觉得还是先搁一下,起码得等胡小祚适应了这个身份之后再做决定。
而胡小祚的差事是在几天后才需上岗,于是胡小祚便有几天休息,在这几天里,胡小祚也带着小柱子在这京城当起了闲逛的执绔子弟,当然,他并没做什么坏事,不过是天天和小柱子到处去吃东西罢了。
宫里边的永琪在胡小祚没去上课的第一天也像之前那样,看着胡小祚那空空的位置发呆,福尔泰把他唤回神后,他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暗自想着胡小祚的身子怎么这么弱,三天两头就病倒。
等到下午的骑射课,他还以为胡小祚会来,可谁知还是看不到他的身影,见着永琨和永璔两个小孩在一旁说着话,他就像是无意一般靠近,等他走近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干咳了声后,他才忍不住:
“永琨、永璔,你们大哥又病倒了吗?身体怎么那么弱……不过今天可没听你们帮他请假,他到底病成怎样了?”
永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带着些嘲笑的意味。
永琨和永璔却感觉不出永琪语气有什么怪异,只好回道:“五阿哥,大哥不是病倒了,而是他以后都不来上书房学习了。”
永琪一愣,连语气都未掩饰:“为什么?他出什么事了吗?”
永琨和永璔也愣了下,想着这五阿哥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们大哥来了,“没有啊,大哥说他都这么
大了,也不好再和我们这些小辈在上书房里继续学习,就和阿玛说了,阿玛又和皇上说了,皇上就允许他不来了。”
听到这,永琪才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永琨和永璔用着莫名的眼神瞟了永琪一眼,又想着这五阿哥该不是因为他们大哥没来不能报仇了所以情绪才这么低落,都暗暗地为自己大哥庆幸,见永琪也不理他们,就偷偷牵着小马走了。
永琪的确是情绪低落了,只是也不是想着以后不能找胡小祚报仇,那种情绪他也不是很了解,单纯地想到以后可能很难见到胡小祚了才会这样。
既然想不明白,永琪也不打算细究,只能勉强地认为自己就是不能报仇了,所以才会这么不开心。
这种情绪也延续了几日,弄得永琪心烦得不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躺在床上,总是浮现出胡小祚的各种画面。
从刚开始他打完福尔泰之后教训他的模样,那些话仍然深深印在她脑里,嫌弃完福尔泰就开始对胡小祚生气,想起胡小祚在他的马发疯后抱住他,且第二日在凉亭里像是担心他一般问他有没有摔伤,这又让永琪心中对他的生气消失全无。
或许是因为永琪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不但公开教训他,正当自己还恼怒着的时候,他又救了他,却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毕竟他也说过“谁稀罕抱你”的话,之后又会担心他。
而其他人就算不奉承他,也不敢如此教训他,所以胡小祚在永琪心中,是个挺特别的存在。
突然有个特别的存在了,永琪才会突然间成了这样,毕竟他一向觉得这宫里边人人都规规矩矩的,无趣极了。
若不是他们之间发生过这么多尴尬的事,永琪甚至觉得他们还能成为朋友,可现在不会有这个可能了,胡小祚不再来上书房上课,他以后和胡小祚也很难再见面了。
才十六岁的小青年,也是个正常性向的男子,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是喜欢上了另外一个男性,于是他也就没抑制住自己不去想胡小祚,反而那种想要见胡小祚的想法出来后,在第二日,他还去找了乾隆。
他说要出宫,用的理由是冠冕堂皇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当然,他也只是说在京城里逛逛,到宫门关闭前会回来,乾隆也想着这个五子都十六岁了,在上书房也学了这么久,确实可以出宫去走走,况且三子永璋和四子永珹都已经分府出宫了,这个自己最宠爱的第五子也不能一直留在宫里的,早些出去走走也是应该。
于是乾隆不仅点头了,还让永琪以后想出宫直接就可以出,只要多带上两个侍卫注意些安全就行。
永琪也不是第一次来求乾隆让他出宫,他这么好几个月不出一次宫的情况,乾隆自然没拒绝过他,这次竟还让他以后可以随意出宫,高兴得他连谢几声乾隆。
然后永琪便回他自己的景阳宫换了套便服,带着两个侍卫往宫外走去,刚走出宫门,他又想着贸贸然地去找胡小祚不太好,就先往福尔泰家中走去。
福伦见着永琪来了,早些日的那些担心也一扫而空,而永琪见着福伦和福伦夫人那般待他,更确定自己待福尔康和福尔泰作为兄弟是不妥的事,毕竟他可没听过什么兄弟的父母会像个奴才一般对自己哈腰讨好的。
他也没在福伦家呆多久,带上福尔泰,便继续在这京城里逛着,很巧,他在逛着的时候就见到了也在京城里乱逛的胡小祚。
在见到胡小祚的那一霎那,永琪心中满是惊喜,见着胡小祚带着个人进了前边那家叫张记的酒楼,他也装作饿了,然后就带着福尔泰他们往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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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好几天没更新了,这几天我的电脑坏了,修电脑的很坑爹地说要好几百,于是某普舍不得,想起家里还有个闲置的主机,就让我爸妈寄来,今天才到,原先的电脑开不了机,所以之前码的一些存稿也找不出来,于是就得重新码……
不过这两天我会努力更新的,也是因为这周是活力榜单,任务2w1的字,所以现在到周五12点钱会更上1w5左右的字,等更完这章,我吃口饭之后继续码qaq
☆64、还珠格格
在饭点的时候进张记,又不像是胡小祚那样早就留了包厢,永琪一行人自然就不可能会有位子,不过他并不是真的为了来吃饭,而是想见胡小祚一面,想和他说说话。
所以他在一楼见不到胡小祚之后,便带着福尔泰和那两个侍卫往二楼走去,张记的二楼全是包厢,见着每个包厢都紧闭着门,永琪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要怎么见到胡小祚,难不成得不顾面子大喊他的名字?
他做不到。
福尔泰见着没位子了,还上前一步道:“五阿哥,要不我下去和那掌柜的说一声吧?晾他也不敢让你一直站这等着。”
永琪皱着眉头看了眼福尔泰……现在这酒楼里坐满了人,福尔泰是打算亮出他的身份然后把其中一间包厢的人赶走吗?这不是执绔子弟才会做的事么?怎么他以前不知道福尔泰竟然是这样的人。
而他更想不到的是,福尔泰在问了他之后,甚至没得他任何指示,就已经迈出了脚步准备下楼去找那掌柜,难不成就是之前自己的纵容,所以他才会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慢着!”永琪对着福尔泰的背影冷喝一声。
福尔泰脚步立即顿住,他从未想过永琪会用这种语气命令他,也差点导致已经在楼梯口前的他往下滚,幸好他也有些功夫傍身,抓住了栏杆。
永琪却没怎么注意他,在喝住福尔泰后,他就见着前边一间包厢的门开了,里边走出个店小二,还喊着:“客官稍等,菜很快就会上的。”
然后就把那间包厢的门再次关上,永琪也清楚地从门缝中看到了正在低头喝着茶的胡小祚,等着门关上,他又是一声叹息。
这时,福尔泰认为是自己误解了永琪的语气,他不太相信一向待他极好的永琪会那么和他说话,不过也听话地没再下楼,而是转过身问永琪:“五阿哥,怎么了?”
永琪瞥了他一眼,不耐地道:“既然没位子了,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吃也一样。”
说着,就要带头往楼下走去,突然,胡小祚那包厢的房间门就开了,小柱子从里边走了出来,见着永琪就走近行礼:“五阿哥,我家主子请您进去。”
福尔泰立即就皱了皱眉头,上前道:“你家主子是谁?既然知道五阿哥在这,怎么不亲自出来请?”
胡小祚听着,确实走了出来,不过第一句开口的话却是:“五阿哥,你这奴才还
没教好吗?”
对于福尔泰,永琪早就气得不行,所以胡小组这么说的时候他就没像之前那般生起了胡小祚的气,反而带着些怒气开口:“福尔泰,你先回去。”
福尔泰本来听着胡小祚的话还恼怒着,永琪突然又这么命令他,他就愣住了。
胡小祚可不想浪费时间帮人教训谁,刚在包厢里的时候耳力极好的他听到了永琪的声音,知道他们要来吃饭,想着有个年轻的小帅哥陪自己吃饭也不错,才让小柱子出来请,于是现在便继续道:“五阿哥,不知可否赏脸和我吃顿饭呢?”
尽管胡小祚的态度并没有多毕恭毕敬,但永琪心中觉得胡小祚能这么说已经够不容易了,而且他本来就是突然想见胡小祚才会出宫的,又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不过他也控制着没让自己表现得多兴奋,淡淡地点了点头,就带着那两个侍卫往里走,胡小祚也带着小柱子走回了包厢,留福尔泰一人在包厢外继续发愣。
进了包厢,胡小祚便和永琪坐好,其余人也很是自觉地站到了一旁,不过胡小祚也还不习惯当什么主子,“奴才”一说不过是为了让那讨厌的福尔泰丢丢脸而已,所以在店小二把羊肉炉送进来的时候,就开口吩咐那店小二等有了空位就带着小柱子他们下去饱餐一顿。
等店小二再次进来带他们下去时,永琪的那两个侍卫还觉得有些不妥,永琪倒是突然对于他和胡小祚的独处有了些莫名的期待,就吩咐那俩侍卫下去,那俩侍卫才跟着店小二离开了这包厢,不过也近,他们就在隔壁而已。
等着包厢里只剩下两人时,气氛突然间又有了些尴尬,可胡小祚并不理会,开始夹起生羊肉涮了起来,见着永琪还没动,就笑着给他夹了块烫熟了的羊肉。
“你到这来不就是饿了么?怎么还不动筷子吃?”又把自己面前已经调好的酱料递到永琪前边,继续笑着道:“别跟你堂哥我客气啊,反正用的都是我阿玛的钱,而我阿玛的钱又是你皇阿玛给的,这么算,用的也还是你家的钱,哈哈。”
胡小祚这么说,永琪也被带着笑了出来,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等他把胡小祚夹到他面前的羊肉夹起放到嘴里的时候,胡小祚又笑着说羊肉要沾了酱才更香,然后又给他夹了块已经沾好了酱的羊肉,如此一来,气氛才算真的融洽了起来。
吃得开心,胡小祚可没忘记他原先想小酌一杯而让店小二一同送进来的
酒,看着永琪,想起他到底是皇帝的儿子,让他喝醉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就没开口,准备独饮。
永琪看着胡小祚那看他的表情,立即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他认为胡小祚是觉得他还小,不能喝酒,于是心中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就出来了,抓过酒杯,他直接给自己倒了杯酒。
胡小祚还是想劝一下:“你身上带了酒气回宫后会不会被人骂啊?”心中还留了后半句:到时候可别连累了我。
永琪就满不在乎地道:“我们满洲男儿一向就好酒,我更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喝过,有什么不可以的。”
说完,就带头把他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胡小祚笑了笑,这性格他倒是喜欢,直爽!
于是两人便边吃边喝了起来,喝多了两杯,胡小祚还带着些酒意道:“五阿哥,说真的,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真的不太喜欢你,感觉你这人不太好相处,虽然并不冷漠,但好像又不太屑于与谁交流。”
他第一次见到永琪是在上书房,上书房里的那些阿哥没人愿意与永琪交朋友,永琪心中的那股傲气作祟,自然也会在那些阿哥们面前表现出不屑,所以胡小祚的理解很是正常。
虽是正常,但永琪毕竟是个年轻气盛的皇子,哪可能接受,灌了一口酒后,他也道:“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也不喜欢你,不就是年龄大些,还在我面前端起堂哥的架子。”
胡小祚“哈哈”笑了两声,摸上了永琪的头:“我确实是你堂哥不是吗?”未等永琪再次生气,他又道:“不过和你相处了这几日,我倒是开始觉得你这人还不错,起码现在你就能和我坐在这一起喝酒吃肉不是吗?”
听着,永琪原本心中的那股生气就没了,甚至看着胡小祚那笑容,他也忍不住跟着扯了扯嘴角,也道:“相处下来,你这人也不错啊。”
胡小祚又笑了两声:“哈哈,为了你这个‘也不错’,我们是不是该干一杯?”
永琪也笑着和胡小祚碰了下酒杯,喝下那杯酒后,胡小祚又准备倒酒,却发现酒壶已经空了,这还在兴头上呢,怎么能就这么停下,于是胡小祚又去叫了两壶酒进来。
一顿饭下来,他们一共是喝了四壶酒,分摊下来才一人两瓶,于是胡小祚是有些酒意,但还不至于醉倒,而永琪却早已眼神涣散,说话也有些大舌头……毕竟才十六岁的小青年,就算是从小有喝过酒,但不算海量的他,喝两壶醉了也正常。
小柱子和永琪带出来的那两个侍卫已经等在门外了,胡小祚把他们喊进去后,结了帐,就准备让那两个侍卫把永琪送回宫去。
谁知才刚站起来的永琪却一把抱住了胡小祚,让那两个侍卫来把永琪拉开,他却很是不愿意地吼了两句,又再次把胡小祚给抱住,胡小祚也无奈了起来,只能先把他带回和亲王府。
回了和亲王府,永琪的状况依旧没有恢复,弘昼只能让那俩侍卫先回宫去和皇帝说一声,让永琪在和亲王府住一晚,因为永琪一直黏着胡小祚,弘昼也让永琪直接住到胡小祚院子里。
看着一直搂着自己肩膀却已经半合着眼的少年,胡小祚只能无奈地撇了撇嘴,等回到了自己院子,胡小祚才用了些力把永琪给弄开,却也因为永琪是皇子的身份,也没让他伤着,而永琪给甩开后,突然感觉少了些什么温暖,睁开眼看了看,立即就又发现了胡小祚的所在,于是就又靠了上去。
胡小祚摆出死鱼眼瞥了眼永琪,无奈地呢喃:“也不知是不是我这比人类暖和多了的狐狸体温惹的祸,就这么怕冷吗?”
已经靠在他肩膀上的少年没回答他,胡小祚只能继续无奈地拖着他往沐浴间走去,才走了两步他就放弃了:“你该不会连我去洗澡也要这么缠着吧?”
很明显,喝醉了的永琪确实是这么想的。
可两人抱在一起,胡小祚又怎么能洗澡……幸好是冬天,就算身上是多了些酒气,可勉强睡一晚也不是太难忍受。
于是胡小祚就放弃了要去洗澡的念头,继续拖着他往自己柔软的床铺走去,斜眼对少年道:“是你自己要粘上来的,要是晚上我兽|欲发作把你给吃了你可别怪我!”
当然,胡小祚就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他是挺久没做那事,可也不会把自己的性|欲发泄在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年身上,况且他也还没爱上这少年,所谓的贞操他还是有的。
只可惜贞操他是有,但被一个少年在被窝里仍然“不死心”继续缠来缠去的时候,贞操宣布阵亡。
不过他也没真立即把这少年吃得一干二净,毕竟这么多年,他还是喜欢处于不用出力的那方,要是这少年没反应,他也没办法吃他。
他刚开始只是把脸扭向少年那方向,少年本来就搂着他的肩膀,所以两人很容易就嘴唇碰嘴唇地亲了下。
少年似乎充满了
好奇心,开始探索起唇上多出的东西,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少年探索到某狐狸的舌头时,不是咬他一口让他离开,而是开始用自己的舌头继续尝着不知名的味道。
少年觉得这味道还不错,于是就开始不满了,与胡小祚更激烈地吻了起来。
这让一开始并没有真要实行那事的胡小祚也开始意乱情迷了起来,不得不说,男人在这方面是有本能的,尽管这男人才十六岁,在胡小祚的带领下,他继续不满现状,手就开始在胡小祚身上乱摸。
胡小祚更是把手贴上了少年的下边,那早已硬起的东西让胡小祚体内的情|欲更涨,也更渴望得到释放的那一霎那。
少年学习能力很快,也摸上了胡小祚的下边,或许是与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少年还愣了下,不过已经醉了的他可没那理智去分析什么。
当两人都光着身子缠绵在软被下后,胡小祚也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到这地步,他已经不能停下来了,于是他就引导着少年继续进行。
少年似乎还不满自己被引导着,硬是要自己去尝试,再试了几次后,他终于找准了位置,抱着身下的人就开始本能地动了起来。
终于,在两人都释放之后,都纷纷累得睡去……胡小祚仍不忘感叹:年轻人体力果然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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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更新,今晚依旧有更新,但不能确定多晚,明天十二点前会把剩下的8千字左右更上……
☆65、还珠格格
第二日,常年去上书房而习惯了早起的永琪一大早就睁开了眼,先是头微微的疼让他不禁抚住自己的太阳穴揉搓起来,再缓缓坐起,由于被子的滑落也让他光着的上半身接触到了寒冷的气温。
还没想到自己怎么会光着上半身的他原本只想再躺回被窝,却在这时看到了躺在他身侧的一人,脑中瞬间涌回了昨晚的记忆,可也是断断续续的片段而已,不太敢相信的他立即探过身子去看那侧躺着且也是光着身子的另一人。
这时,那侧躺着的人也翻了个身,永琪与他的嘴唇就这么触碰到了,永琪被吓得赶紧直起身子,为了不让自己发出惊呼声还捂住了嘴巴,看着身侧那人不过只是翻个身子,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见到是胡小祚,像是意料中,又是那么的不可置信,永琪愣愣地坐在床上。
很明显,昨晚发生的事并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永琪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初经人事的少年,在不是自己新房里做着这事,总会有些羞愧,但昨晚发生的一切,连现在已经清醒的他都能感觉到无比的快|感。
而且,昨晚似乎是他主动的,他还记得,是他喝醉之后就一直挂在这堂哥身上,甚至连回到了他堂哥的这院子,他依然没放手,他堂哥只能和他睡同一张床,而这事是怎么开始他确实有些忘了,不过断断续续的记忆还是告诉他,是他抱着他堂哥一直吻,又是他用自己的下边一直尝试着要去进入他堂哥的后边……
很明显,昨晚他那什么了他堂哥。
永琪怕了,尽管在记忆中胡小祚也没怎么反抗,但他也忘了是不是自己强迫着胡小祚开始这事的,毕竟他是皇子的身份,他要霸王硬上弓,他堂哥可不敢多说什么。
看了眼还睡得正熟的胡小祚,才十六岁的少年选择了逃避,他不是怕被谁追究,此时脑子里只是想着若胡小祚醒了,用非常仇恨的眼神看着他,那他该怎么办?
于是他赶紧把自己那东一件西一件的衣服捡了回来,极少有机会自己穿衣服的他还因紧张,穿裤子的时候给绊倒跌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怕身后的人醒了,还回头看了眼才爬起,等着好不容易穿好了,他立即就冲向门外,在要开门的那一霎那,他心中突然又产生了不舍的感觉,回头看了眼胡小祚的模样,终于是下定决定,轻手轻脚地开了门,然后再把门关上,往院外冲去。
还在屋子里的胡小祚在他关上门那时就张开了眼,对着门外撇了撇嘴,又翻过身子继续睡。
这天之后,胡小祚和永琪就没再交流过了,刚开始胡小祚在宫
里边当劳什子侍卫然后到处溜达的时候也能碰到永琪,胡小祚倒是表现得没事人一般,永琪则立即往别的方向走去,久了,两人见到就像是不认识一般,都把对方当成是透明的空气。
但谁又知道他们心中还是有着一些想法,胡小祚是看着这少年越长越大,还越发的英俊,身子也越来越强壮,不禁怀念起那晚……咳,开个玩笑,胡小祚知道永琪是个皇子,有皇室的各种责任,按着皇帝现在对他的喜爱,怕是下任皇帝是得落到他头上的了,他可没那个兴趣和三千后宫争个你死我活。
况且他对这个五阿哥的感情顶多算是喜欢,就算是那晚,他也知道自己并没那么快就爱上这少年,之后又没如何交流,况且对方刚开始躲他,怕是后来也没再把他放眼里,不然现在就不可能这么无视他了。
而永琪的想法则比胡小祚复杂多了,那晚之后第一次在宫里见到胡小祚的时候,他内心是很惊喜的,不过他还是不敢面对胡小祚,所以就躲了起来,问了别人,才知道他皇阿玛安排了胡小祚在宫里当个闲杂侍卫,后来再见到胡小祚,他总觉得自己有好多话想要上去说,可脚又不听他的使唤。
每次见完胡小祚,他晚上总是睡不着,少年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阶段。
后来他见着胡小祚总是把他当透明一般,他就开始伤心了,他认为和这堂哥有过关系,他总不至于这般无视他吧?
他忘了,他都躲开胡小祚了,胡小祚难不成还得去追他然后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于是在永琪眼里胡小祚的无视,也让他伤心不已,更让他强迫着自己坚强,在面对胡小祚的时候不能示弱,也要学着对方那样学会无视。
可晚上的时候他却又各种暗自伤神,心里边的痛也让他提不起劲去想着胡小祚的模样然后解决自己的欲|望。
过了几年,胡小祚依旧还在和亲王府里当着他的大阿哥,和亲王弘昼原本是想把袭爵的资格从永璧身上剥夺,然后给胡小祚,可胡小祚哪好意思那么对永璧,强烈地表示不愿意后,和亲王也只是向皇帝多申请了个贝勒身份,乾隆想到他们家那特殊的情况,也点头应允了。
胡小祚也依旧还未成亲,因为他依旧强烈地表示不愿意,弘昼和吴扎库氏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强迫着这在外二十多年的长子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吧,毕竟胡小祚已经摆出了“你们逼着我娶亲我就离开”的态度。
不过他也依旧还在宫里边当侍卫,而且也没觉得这侍卫有多难当,由于他是和亲王府家的大贝勒爷,也没什么人敢真安排他做事,于是他就每日都在宫里闲逛,有
时去哄哄太后高兴,太后再赏他一同用膳,有时懒得去应付太后,就偷偷进御膳房吃皇帝的饭。
吃饱喝足就去找自己那两个还在上书房学习的弟弟,也不知是不是他常去的关系,永琪早就没在上书房学习了,也或许是他长大无需再去上书房了,谁知道他怎么想呢,胡小祚也没去细究太多。
而永琪如今也成年了,乾隆依旧器重着他,不仅没让他搬出宫去,还让他继续独自一人住在景阳宫里,不过还是有很多人不懂,这五阿哥都这么大了,怎么皇帝还不给他娶个福晋……要么是乾隆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太器重永琪,想给他挑个最好的福晋。
不过乾隆也有考虑到永琪的生理问题,于是在上次大选的时候,给他娶了个侧福晋以及让他纳了几个格格,可惜这么久了,还是没听到景阳宫里传来什么喜讯。
这不怪那几个女人,永琪在娶侧福晋的时候,想着或许自己和别的女人做那什么事了,就会把胡小祚从心里赶出去,于是当晚他也进了侧福晋索绰罗氏的新房,可当他和索绰罗氏做着那事的时候,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想着胡小祚的模样,最后只能草草了事,然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也再没有再进索绰罗氏或其他通房格格的房间。
他不知道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胡小祚却依旧深深地扎在他心中,不过他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这段感情在皇室里可是不容存在的,此时只能比以前更躲着胡小祚,往往是听着“永瑛贝勒”这四个字就扭头往别的方向走去。
在乾隆二十四年的时候,才刚过春节没多久,乾隆便命人着手准备去西山围场狩猎的事。
这是满人最喜爱的活动之一,清朝的江山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所以也很注重骑射功夫,基本上每年春节过后乾隆都会带着整个京城的贵族子弟前往西山围场进行狩猎。
这么有趣的活动自然少不了胡小祚,毕竟在那可是能吃到不少的山珍野味呢,于是他也在队伍里一同往那西山围场出发。
到了西山围场后,众侍卫和太监就忙着搭建帐篷,胡小祚自然无需帮忙,一到那胡小祚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到处乱逛……这西山围场很大,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可他还是觉得没逛过瘾。
由于这第一日也还没进行狩猎,所以很多人都分散着四处活动,自然没多少人会留意胡小祚的一举一动,可站在乾隆身侧的某人见着胡小祚只身一人往那前方的树林越走越里的时候,他终于皱了皱眉头:这皇家狩猎场里边可是有不少的凶残虎豹,没多久天就会黑了,他怎么就这么不怕死还往里走!
终于,
他受不了这么一直担心下去,也悄悄离了乾隆身边,偷偷地尾随着胡小祚的身影往那树林走去。
不过胡小祚先走很久,他到这树林边时,早就没了胡小祚的身影。
看着里边由于茂密的树林把已是黄昏的阳光全挡住,整个树林里都是暗暗的,他不由更担心了起来,咬了咬牙,他直接抬腿往里走去。
走了会,能感觉出此时太阳已经下山,远处的帐篷去已经燃起了星星篝火,此时耳边更是传来了一声声的狼叫,前方的树林就像是无尽的黑暗一般,连走一步都不知脚下是否会有毒蛇。
只是他并没有怕,仍旧一步一脚印地往树林深处走去,由于太暗了,他也不再顾着这几年所塑造的形象,开始担忧地大喊:“永瑛!你在不在?”
边走边喊,他都能听到自己传到树林深处再反折回来的回声了,却还是听不到有人给他回应,反而是耳边继续充斥着各种野兽的低吼声。
他失策了,由于开始太担心,那时也并未天黑,所以他就忘了带火把,如今只能靠着练了十几年的功夫傍身,以及靠着声音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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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还会有二更,不过还没开始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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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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