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狐狸恋爱史作者:普洛
第15节
进了宫,也和昨日一样,没坐一会那纪师傅就来了,而今日那五阿哥和他的伴读福尔泰也受了昨日的教训,今天没再迟到。
当然,胡小祚还是能看出那个五阿哥对福尔泰已经产生了些厌倦的情绪,想着自己昨日的话生效了,瞥了眼有些郁闷的福尔泰,他暗自高兴。
让你欺负我俩弟弟!
早上的课在胡小祚不断神游的情况下结束,又和俩弟弟吃了顿美味的午饭后,他们依旧往那骑射场走去。
才到场边,胡小祚便见着前边那五阿哥正和福尔泰说些什么,八卦心起了,他便施展起法术去听他们的对话。
原本还觉得那五阿哥有可能是要说些整蛊自己的话,没想着却听着他在训福尔泰:“你先回去吧,昨日你在里边那般丢脸,今日你再跟着我,我都怕被人笑。”
福尔泰一愣,看着永琪,“五阿哥,你是不是听信了那卑鄙小人的话?我们几年的兄弟情谊难道就因为他的几句话而化成昨日云烟么?”
永琪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他认同福尔泰的话,而是他不想让人觉得他是受了胡小祚的影响,毕竟是年轻气盛的男子,这也难免,对方不过是才认识一天的堂哥,随便说个几句话就能让他的情绪起伏这么大,让人知道了,他还是会有种丢脸的感觉。
至于受没受胡小祚话里的影响,他自己知道就好,当然,他也不认为是因为胡小祚的关系,而是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受不了忠言逆耳的人,昨日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后,他又细细地想了胡小祚的话,确实觉得说得挺有道理的,福尔泰兄
弟到底是个奴才而已,他把福尔泰兄弟当成自家兄弟,这话天底下的人不笑他,皇阿玛估计也会有些言辞。
当然,他也没有盲目到立即把所有的错算在福尔泰兄弟头上,毕竟他们是真的待他好,原本他还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兄弟,可自从今早起床,他身边的小顺子帮他把衣服穿好,他愣了下,看着小顺子,立即就想通了……福尔泰兄弟待他好那不是很正常么?他们毕竟是奴才而他是主子,小顺子待他也好,难道他还得把小顺子当成兄弟?
想通了的永琪却还是狠不下心要如何不理他们兄弟俩,毕竟主子和奴才之间也是可以说说笑笑的,只要把位置摆好就行,况且他也不想在被胡小祚说了之后,第二日就对着福尔泰各种摆脸色,也是怕被人看出他受胡小祚影响了。
而福尔泰见着他摇头,立即就高兴了起来,想起昨日回去后和他阿玛、额娘以及他哥福尔康说了这事,原本是打算诉一诉苦,让他阿玛或者额娘找令妃帮他出一口气,没想着他阿玛和额娘却训了他一顿,说什么和亲王是皇上的兄弟,就是令妃娘娘想要吹枕头风,皇上也不可能会如何对待他的兄弟,一是要顾虑天下人的看法,二是皇上也不傻,不可能就因为令妃的一句话对他兄弟不好,和亲王还有太后撑腰呢。
再说,令妃娘娘肯不肯为了这小事出头与和亲王作对也是个未知,所以和亲王府里的人并不是他们家能得罪的。
之后又开始担忧了起来,就怕五阿哥受了影响会疏离他们家,他阿玛还吩咐他今日看看永琪的脸色,如果要是有什么怪异的,立即就要让令妃帮着拉拢。
幸好永琪现在摇了摇头,于是福尔泰也就放心了,其实不止永琪,他也觉得丢脸,毕竟他是真的尿了裤子,现在见着前边那骑射场,他都还有些阴影,所以他也很是了解永琪的立场,还伸手拍了拍永琪的肩膀,摆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五阿哥你快些进去吧。”
说完,福尔泰就转身走了,那脚步也轻松了不少,而且能提早回去,偷得浮生他也是很高兴的。
要只是看到这里,胡小祚还想在心里鄙视那五阿哥一番,可看着五阿哥嫌弃地扫了扫自己那刚被福尔泰拍过的肩膀,又不由嫌恶地瞪了眼福尔泰的背影后,胡小祚才对这五阿哥产生了些好感……这娃孺子可教啊。
心情很好的他也没忘记刚刚福尔泰那句“卑鄙小人”,随手一指,那福尔泰正走着,膝盖就中招了,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永琪又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后,才准备回身往骑射场走去。
那边的永琪自今早想通后,莫名地就更加敏感了些,听着福尔泰自称“我”,又像是吩咐一般让他快些进去,自然就有些不高兴,原本还只是瞪了眼福尔泰的背影,看着他“笨拙”地摔倒后,又无力感叹幸好没带这奴才进骑射场,不然他就得连续两天丢脸了,正准备转身时,就见到不远处的胡小祚他们兄弟三人往这走来,想着什么,他就瞪了眼胡小祚,然后才进去。
于是胡小祚的好感也没维持多久,在心里又骂了句: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进了骑射场,也不用胡小祚亲自去挑马了,小柱子和昨日那叫小福子的小厮替他们走向马厩。
也就在这时,永琪已经牵过马了,想着自己这两天心里的情绪起伏,便想捉弄一下胡小祚,往他们兄弟三人身边走去的时候,他便唤了声:“喂,小爷我走累了,腿有些疼,你扶我上马。”
捉弄别人的时候还是得找找藉口,免得让人以为他很弱。
胡小祚兄弟三人回头,都见着永琪是对着胡小祚开口的,永琨、永璔两兄弟还为自己大哥担忧了起来,就怕这五阿哥是在对他大哥报仇。
胡小祚见着这臭小子语气这么差,也没理他,看了他一眼后便回过了头去。
永琪看着,怒了,“喂!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永琨还想着这五阿哥不过是叫他大哥扶他上马,也不算多难,就拉了拉胡小祚的手,想大事化小算了,免得这五阿哥怒了,不知会不会有更严重的报复。
胡小祚这才又回过了头去,看着永琪,“咦,五阿哥你是在叫我吗?我可不叫‘喂’。”看着永琪的脸色更黑了,胡小祚才笑了笑:“不过五阿哥这么说了,那我就帮帮你吧,毕竟我走了这么远的路也么损耗多少力气。”
永琪怒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见着胡小祚走到他面前,还伸出要搀扶他的时候,他才重重地“哼”了声,搭上胡小祚的手,又不想表现得多软弱的模样,还想耍帅跳上马背去。
胡小祚嘴角一扯,就在永琪跃起的时候,他身旁那匹马就突然像是发疯了一般,嘶叫一声,往前冲去。
胡小祚也没打算真摔这五阿哥一顿,毕竟他是皇帝的儿子,原本只是想吓一吓他,所以此时就准备抓住永琪那还撑着他手臂的手,把他拉回地面。
永琪身为皇子,尽管骑射和功夫都不差,但也从来没试过马匹突然发疯的情况,而且他刚刚的注意力还全都在愤怒上,也是骑马习惯了,这匹马又是他的专门坐骑,他熟悉得不得了,所以他也没怎么注意就要跃上去。
马突然发疯往前冲,自然就把还
在空中的他吓了一跳,连功夫都忘了使出,慌乱的他也让胡小祚一下子没抓住他的手臂。
眼看着永琪就要从摔到地上,虽然也不高,并不会摔得多严重,可他毕竟是个皇子,听永琨他们说,他还是皇帝最喜爱的儿子,于是他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准备用自己的身子接住他。
当永琪被胡小祚抱在怀里的时候……幸好不是公主抱,不过也好不到哪去,胡小祚正抱着他的腰,他一愣,立即在胡小祚的怀里僵硬了起来。
而胡小祚则挑了挑眉……这五阿哥的腰还挺细。
不过也就被抱着才一秒不到,永琪回神,见胡小祚还抱着他,立即就推着胡小祚的肩膀,准备跳开……只是他的力气能和胡小祚比吗?
他这么一推,胡小祚一下子又没放开抱住他腰的手,于是两人就直接往后倒去,胡小祚还是挺怕疼的,在离地面还有一丝距离的时候,他们就停下了,然后再慢慢靠在地上。
永琪又是一愣,看了眼胡小祚的表情……他也怕把胡小祚给压死了。
只是胡小祚明显没事,永琪便立即就装出一脸的严肃:“还不赶紧放开我?!”
胡小祚撇嘴,立即把他放开,永琪边爬起的时候他边讽刺道:“说的好像谁想抱着你似的,不是我抱你,早给摔个狗吃屎了,连句感谢也没有,真是没良心!”
说完,胡小祚也爬起了身,而永琪听着他那些话,脸色一阵红一阵黑,“感谢”两个字他肯定是说不出口的了,怒气也发不出,于是只能又是一声重重的“哼”,再转身往这骑射场外走去。
永琨和永璔这时才到胡小祚身边,担心的问:“大哥,你没事吧?”
胡小祚揉了揉他俩的头,表示没事后,又瞟了眼永琪的背影……想到什么,胡小祚立即就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对十几岁的小男生“出手”,似乎残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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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还珠格格
在胡小祚要去上书房的第三日早上,由于昨晚他半夜的时候偷溜进了张记的厨房里,在那吃了大半个时辰,所以他起不来了。
起床气不算重的他也不由对来唤他起床的丫鬟不耐地开口:“我不舒服,今天就不去宫里了,现在,出去把门锁好,别来烦我!”
感受到丫鬟又想在走近劝说,胡小祚便吼了声:“出去,我不想说第二次!”
那丫鬟终于有些怵怵地走了,当然,也去通知了还未上朝的和亲王和福晋吴扎库氏,他俩一边命人去喊太医,一边担忧地往胡小祚院子走去。
听着他夫妇俩的声音,胡小祚终于收敛了下自己的情绪,却也直接翻过身子,用背对着他们,懒懒地道:“不行了,我起不来,我要睡觉。”
和亲王夫妇见着胡小祚那样,也不再忍心喊他起来,知道胡小祚不过是偷懒不想起床,便让人去截住唤太医的人,又让永琨和永璔帮着请假。
永琨和永璔从小就习惯了这么早起,自然不会和胡小祚一样,他们进了上书房后,便准备等纪师傅来了才帮着他们大哥请假。
而在纪晓岚进来前,永琪和福尔泰今日依然没迟到,只是永琪往里走的时候,很是不自然地往这课堂的后边看了眼,只见到和亲王家的那两个小豆丁,他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只是他也没表现得多明显,就瞟了那一眼,他就往他的位子走去,想着那人估计是去出去了会,等下就进来,毕竟他两个弟弟都在这了,可等了会还不见他,永琪就有些小动作了,时不时地探头往外边看去。
一旁的福尔泰见到他这般,也跟着往外看了眼,却什么也见不着,还小声问:“五阿哥,你在看什么?”
永琪一愣,立即摇了摇头……该死!他这是怎么了?
昨日生气从骑射场离开后,他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寝宫,恼怒地把身边的人全赶在门外,他锁住了自己房间的门,脑子里想的全是胡小祚那句“好像谁想抱着你似的”的话。
越想他就越气,他堂堂五阿哥,他要摔倒,他抱住他不是很正常吗?就算撇除身份不说,见着人摔倒了出手帮忙一下也很正常吧?他却直接表达出不想救他的意思。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可也因为他确实救了自己,而对方也确实是他堂哥,不好真的下令处罚他。
所以他就一个人生起了闷气,一个人躺在床上,把被子直接盖在头上,心中那道气也还是顺不下去,睡了一觉后他倒是好多了,只是也很容易就想起胡小祚那模样,然后就在心中狠狠地骂上胡小祚几句,只
是正骂着的时候,他就很容易想岔,脑子里很容易就浮现胡小祚抱着他,然后他们一起往地面倒去的画面。
甚至连前日胡小祚当众以堂哥的身份教训了他一顿那画面也很容易浮出来。
想到这些,他又开始在心底骂,如此循环,胡小祚在他脑子里便没怎么休息过,等到要到上书房的时候,在门外他还稍稍紧张了下,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要说不愿意见胡小祚吧,他确实有些,只是又莫名地想再见到他……当然不是因为他这么快就喜欢上胡小祚,而是他这两日在胡小祚面前丢太多脸了,他总想在胡小祚表现一下,起码把他平日那温文尔雅的模样表现出来。
只是进了这上书房却见不到胡小祚,他一下子就失望了起来:一种自己猛努力准备去和人“决斗”,可对方压根就无视他的感觉油然而生。
等纪晓岚都走进来了,那人却还没出现,永琪心中的那股感觉就更强烈了,听了那两兄弟说他哥病了,不能来,他又觉得奇怪……明显能感觉到那人会些功夫,那身体应该不错,怎么这么容易就病了啊,随即又撇嘴想道:身体这么孱弱,还想着救他,难怪会跌倒!
纪晓岚听着他哥俩的话,便点了点头,也没觉得奇怪,如今是冬天,那个和亲王府的大阿哥以前没有来过这上书房,突然连着几日早起,病了也是正常,于是便开始上起了他的课。
途中,他发现五阿哥永琪坐在位子上,还发着呆,便上前提问了个问题,永琪开始还没反应,是纪晓岚到他面前时他才回神,于是也只能扯着慌:他也有些不舒服,估计昨晚着凉了。
他都这么说了,纪晓岚又哪好再多说什么,毕竟他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
而还在和亲王府的胡小祚,中午的时候终于起床了,和众人一同吃了午饭后,胡小祚想了想,还是别让和亲王太难做比较好,就说下午去上课。
弘昼还表示:“要真是累了,休息个一天两天没关系的。”
胡小祚耸了耸肩膀:“没事,反正我也睡饱了,下午的课也没那么无聊。”
于是弘昼就安排了另一辆马车,想着吴扎库氏也有个把月没进宫给太后请安了,便一同进了宫。
进了宫他们就分道扬镳了,胡小祚往骑射场的方向走去,还在路上就见到了永琨他们,俩小豆丁高兴地跑过来拉住胡小祚的手,一口一个“大哥你没事吧”,胡小祚表示有亲人的感觉也不赖。
进了骑射场,胡小祚还感受到有几道目光射向自己,也没回头,用着法术就看到了五阿哥和福尔泰俩主仆都在盯着他,福尔泰的
眼神他能了解,各种愤恨,而五阿哥的眼神他就不能理解了,看着他,好像有些惊讶,又有些恼怒,还有些探寻……
好吧,他看不懂,不过也不需要懂,因为他压根不打算去理他们主仆。
骑了两圈马后,教骑射的谙达开始上课,训练着他们射靶,在这骑射场快上了一个时辰之后,为了怕众阿哥累,也进行了中场休息,见着永琨他们拉着他往外走,胡小祚估计这休息时间还不算短。
小柱子和小福子早就准备好了茶水,胡小祚他们又找了个没人的凉亭,坐到了里边开始喝茶吃茶点。
而还在骑射场里边的福尔泰见永琪还站在那,就问:“五阿哥,我们到一旁休息一下吧?”
永琪却还是没动,见着胡小祚他们兄弟三人往外走了,他不知为何突然就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说完,就带头往骑射场外走去,福尔泰只能敲了敲自己那两条酸酸的腿,无奈地跟在了永琪身后走着。
才刚到外边,永琪一眼就看到了凉亭里的胡小祚,也装作无意一般从他们那走过,离的也不远,突然他就道:“尔泰,挺累的,我们到凉亭里坐一坐吧。”
福尔泰应了声,扭头一看就见到了最近的凉亭,只是里边已经坐着胡小祚他们了,等他和永琪走进那凉亭时,他立即就喊:“你们起来,五阿哥累了需要坐一下。”
胡小祚瞥了眼他们,见永琨和永璔都不想惹事一般要站起,他就先道:“五阿哥要坐,这不是有个位子么?”凉亭里是标准配备的四张椅子,又看向福尔泰,继续道:“五阿哥都没开口让我们起身,你这奴才在这喊什么喊?!”
福尔泰又想怒得开口吼几声,却见着永琪已经在那空位子上坐下了,同时还扭头对福尔泰道:“这里是皇宫,不是菜市场,你说话注意点!”
福尔泰一愣,忙点头应着。
这时,胡小祚才笑着站起了身,带着两个弟弟给永琪拱了拱手:“五阿哥吉祥。”
永琪原本还想摆摆面子,挫一下胡小祚的气势,可话到嘴边,也觉得自己不好太造作,只好应了声:“都坐下吧。”
胡小祚兄弟三人就又坐了下去,也没再理他们俩主仆,继续喝茶吃茶点。
永琪和福尔泰刚从骑射场出来,还没来得及喝水,此时见着,都有些渴了,永琪倒还好,福尔泰还得站着,腿也酸,又不敢出什么声,毕竟永琪才教训完他。
不过永琪也好受不到哪去,他还在心中想着:这人怎么回事,他都坐下了,也不礼貌一下给他倒杯茶……
胡小祚感受到永琪总
有意无意地看他们喝茶,无意间瞟了他一眼,也能见着他正吞着口水,心中止不住的乐,又不太忍心看着这小青年继续这般,就对身后的小柱子道:“给五阿哥上杯茶吧。”
永琪原本还想赌气,不过他此时是真渴了,才刚坐下又不好说先回去,见着胡小祚身后那小柱子已经开始倒茶了,他就干咳了一声,也没说拒绝的话也没表示感谢。
那茶放到他面前时,永琪还有些尴尬地犹豫着要不要喝,胡小祚就笑着开口:“怎么?五阿哥是怕我在茶里下毒吗?”
是开玩笑的语气,永琪听着,就瞥了眼胡小祚,抓起茶杯就喝了起来。
就这样,这桌上的气氛才没那么尴尬,喝了口茶后,永琪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刚进来这凉亭坐也只是一时冲动,他也说不清为何会这般想凑近胡小祚,如今继续坐着不开口,又怕更尴尬,就准备起身走人。
这时,凉亭外的几个侍卫突然就齐喊一声:“令妃娘娘吉祥。”
凉亭里的人都往外看去,永琪和永琨永璔都站了起来,胡小祚也跟着站起,等那带着微笑的贵妇人往这凉亭里走了进来之后,便一同弯腰拱手:“令妃娘娘吉祥。”
胡小祚虽然不认识这什么令妃娘娘,但也张了张嘴,伪装着他有一起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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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令仙子出场……
☆63、还珠格格
令妃会到这骑射场来,主要也是因为福尔泰之前的话,虽然福尔泰回去之后和他阿玛额娘说了永琪并未受胡小祚的影响,不过福尔泰昨日却提前半日回去,心思较之细密的福伦还是放心不下,当日下午就让他夫人递了牌子进宫见令妃。
令妃一听她表姐福伦夫人的话也惊着了,她一向很是讨好这个皇帝宠爱的儿子,看中的就是他额娘早死,若能把永琪拉拢到自己身边,那永琪以后就会在她的控制内,以后她的儿子要当上皇帝,她要对付起永琪来也会轻松很多。
所以在永琪的额娘死了之后,她对永琪就十分关心,为了不惹什么闲话让皇上不高兴,在永琪长大需要避嫌的时候,她还吹着枕头风让她那侄儿福尔泰去给永琪当伴读。
不然凭她侄儿那包衣身份,要想当上皇子的伴读是完全没可能的,更别提永琪还是皇上最喜爱的儿子,同时她也让那在宫里当差的大侄儿福尔康一同与五阿哥混熟,目前为止效果也很好,她那俩侄儿也经常说五阿哥待他们如亲兄弟一般。
要真是如她表姐所说,让人几句话就轻易地破坏了她这么多年来的悉心安排,她会怄死的,所以她就来了,还提着“亲手”做的糕点。
走进凉亭,立即让众人免礼,看到永琨和永璔中间胡小祚,立即就猜到这便是和亲王府刚找回来的那个大阿哥,也就是导致她到这来的“罪魁祸首”。
于是她脸色就有些不自然了,福伦夫人给她添油加醋地转述胡小祚那番话的时候,她听着也很是气愤,毕竟她也是包衣出身,爬到今日这地步了,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起她的出身,而胡小祚那么说福尔泰,虽然不知道胡小祚有没有别的意思,但听到令妃耳里,她也是极其气愤。
不过此时永琪也在场,所以她那一丝愤恨也瞬间在眼角逝去,在这后宫翻爬打滚这么多年,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可胡小祚却看得清楚,也或许是兽性本能,他能感觉出这令妃娘娘对他的不善。
不过既然她表面上还装着慈善,他也就懒得多说什么。
而令妃自然不会多理他,提过食盒,又亲自把食盒里的糕点拿出,边笑着对永琪道:“五阿哥,本宫想着你们在这上课也累了,就亲自给你和尔泰做了些糕点,你们过来吃些吧。”
见着凉亭里人满为患,还暗暗地下逐客令:“几位小阿哥不知吃饱了没有?若是没,就一道来吃吧。”
永琨和永璔都知道这令妃娘娘的意图,胡小祚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不过他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人,在俩小豆丁要开口告辞前,他就先欢快地对着令妃点头:“既然
令妃娘娘如此盛情邀请,那我和永琨、永璔就不客气了。”
说着,就带头先坐下,直接抓过令妃刚拿出的糕点,塞进嘴里后笑着对令妃道:“令妃娘娘的手艺真是好极了,跟御膳房里做的可不相上下啊!”
真的是不相上下,他昨日偷偷进御膳房偷吃东西的时候,那桂花糕和这令妃娘娘做的味道简直如出一撤。
令妃尴尬了,“呵呵”地笑了两声,又问永琪:“五阿哥,这是谁啊?怎么也不给本宫介绍介绍?”
胡小祚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讨好的模样不要太明显,刚看着他们时笑意明显有几分虚假,一扭脸看向永琪时那笑容都可以挤出蜜了……不过这宫里边的虚假他在外边可听多了,也见怪不怪,拉着两个小弟弟坐下就开始吃了起来。
永琪尴尬地看了眼胡小祚,心中又恼着令妃谁不问,偏偏来问他,最后只好道:“是五皇叔家的永瑛堂哥。”
令妃又继续尴尬地“呵呵”两声,见胡小祚一直不停地吃着,就赶紧拉着永琪坐下,“五阿哥,你也一起吃啊。”
原本她也想坐下好好和永琪说一说话,可又见着没位子了,胡小祚和他那两个弟弟正坐那吃得开心呢,自然,她都没得坐,她身后那侄儿福尔泰就更别想坐了。
不过她可不打算放弃,亲自给永琪递过一杯花茶,道:“五阿哥,你尝尝这花茶,是我亲自摘的菊花泡的,也没放太多糖,配这桂花糕正适合。”
永琪点了点头想道谢,胡小祚就抢先和永琪道:“五阿哥,昨日我都忘了问你,你有没有摔伤?”
好吧,他就是看这女人不爽,特意开口破坏她的再次巴结。
永琪听着胡小祚的话,确实也忘了对令妃表示感谢,说实话,他也没想着胡小祚会突然这么问他,所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摇了摇头。
而令妃被打断了,心中再记上胡小祚一笔,暗自想着以后慢慢算账,又再想和永琪说些话,谁知骑射场里就传来了上课的敲钟声。
她自然就不好再说什么,看着永琪和胡小祚他们一同往骑射场里边走去,瞪了眼胡小祚的背影,袖子一甩,她就回了延禧宫。
而接下来的几天令妃也没再出现,毕竟她更需要巴结的是乾隆,哪有空天天往这骑射场跑,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吩咐了福尔康兄弟要加大力度讨好永琪。
在这几天,自上次凉亭里说过话后,胡小祚和永琪之间的氛围也没那么紧张了,不过平常还是没能说上话……由于胡小祚无聊的时候还有两个小豆丁可以逗逗,他不主动,可别想着心高气
傲的永琪会先开口。
就这样正常地过了几天,胡小祚和俩小豆丁回到和亲王府的时候,和亲王对胡小祚道:“今日我和皇兄说了,你明日就可以不用再去上书房。”
胡小祚听后高兴得不得了,只是也没等他高兴多久,弘昼又道:“不过你都这么大了,也得有些差事在身,我和皇兄商量过了,过个几日就让你进宫当个头等侍卫,以后也更好说亲。”
说到这,吴扎库氏也笑了:“你二弟和三弟都已经娶亲了,迟些日子我和你阿玛先给你拨几个通房格格,等下次大选的时候再等着皇上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