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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胤礽重生第2部分阅读(1 / 2)

清梦胤礽重生作者:肉文屋

对儿臣关怀备至,儿臣惶恐莫名,唯恐无法报答皇父的殷殷期盼。”

康熙于是高兴起来,拉起胤礽道:“朕虽然是一国之君,但是更是你的父亲,别的父亲有的对儿子的期待,朕心里都有,知道吗?你是朕的骄傲。”

漫漫花海中,康熙宽大温暖的手掌抚在胤礽的头顶,再成熟懂事,也不过才十二岁的孩童,清秀的摸样,骄傲的神色,人中龙凤一般的孩子,竟然是自己亲生。看他一点点长大,越来越出色,想要让天下众人都看看他的好,却又唯恐有人看了他的好,欣赏之余却是想夺了他去,有时候更想将这孩子珍藏起来,谁也不让见。

多么复杂的心情啊,康熙看着面前的青涩少年,想着他不久就会变成展翅高飞的大鹏,飞出自己的羽翼,去寻找另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满腔的难以割舍,却无法让这孩子知道,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话:“保成啊,我的孩子,朕以你为荣。”

胤礽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下,心里的某根埋藏已久的心弦被轻轻的拨动了下,麻麻痒痒的,慢慢波及全身,莫名的暖意暂时掩盖了黑暗冰冷的怨恨,本来以为再不会被这句话迷惑,本以为再不会心甘情愿投入这人的怀抱。

等胤礽醒悟过来时,他已经紧紧拥抱住那个人,只因为他在这片美丽的花海中用最真诚的语气告诉他,他以他为荣。

意外

康熙帝那晚有些微醺,颇有些志得意满的味道,执政这么多年来,杀鳌拜撤三藩,如今四海生平,一片祥和,虽然边境北夷南蛮偶有侵扰、京城内明珠索额图经常狗咬狗弄得他很不耐烦,不过总体来说,他还是对自己的政绩十分满意的。

如今保成虽然还年少,却隐隐有了皇帝的风骨,跟自己又是父子情深得很,虽然今晚早些时候,宜嫔在自己耳边说了些太子的不是,宜嫔是个聪明人说了点风头就住了嘴,康熙虽然为了太子的名声,当面将宜嫔骂了个狗血淋头,心里还是有些许的不快的。

可是,如今见了保成的面,刚才保成抱住自己的时候,还情不自禁的喊了自己一句皇阿玛,从懂事学书开始就不再这么亲昵的称呼自己的孩子,刚才那么情真意切的喊皇阿玛,康熙的心就仿佛浸泡在陈年酿制的玉楼春里,觉得极是醉人了。

喝酒前的皇帝是正襟危坐尊严不可侵犯的,喝醉了的皇帝跟世界上的一切醉鬼一样,不讲理也不屑于讲理。

“朕没醉,谁敢说朕醉了的,朕砍他的脑袋。”康熙帝在大多醉酒的时候是沉默寡言,倒头就睡的那种人,可是当晚实在是太得意了,志得意满以至于飘飘然。他飘飘然的不许任何人搀扶,除了最心爱的儿子保成,飘飘然的许诺要如何给这个儿子权力,让所有人的敬重他,如同敬重自己一样。

胤礽一边要撑着康熙强壮结实的身体一边还要听康熙的醉话,实在是有些恼火,他思想再成熟,身体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虽然说谙熟弓马,力气毕竟是有限的,现在一个成年的高大的男人将整个身子压在他肩膀上,而且还有些不老实的乱动,这叫人如何吃的消。

没走几步,胤礽已经一身的汗:“何柱儿,把爷的太师椅抬出来。”胤礽强撑着精神厉声吩咐道。其他几个小太监也许是吓傻了,也跟着一骨碌都没了踪影,胤礽简直气得要杀人,这些没眼力介的奴才是谁捣鼓来的?过来搭把手也不会吗,皇帝醉了,醉话怎可当真呢,不叫人扶着就真不敢过来了。

胤礽咬牙将康熙的身体又往上抬一抬:“何柱儿,你还不过来,要累死爷吗?”

胤礽远远的看到屋子里一片混乱,有人惨叫了声竟然滚到了地上,真是忙中出乱惨不忍睹,胤礽暗暗发誓,赶明儿个,非找个由头赶几个没用的走不可,他的手下可容不得这样的庸才。

“保成——水——”康熙迷迷糊糊的嘟哝道。

胤礽只好转身侧头对肩膀上的人道:“皇父,您等等儿臣马上叫人取水来。”

康熙微微睁开眼,看到一个漂亮到不行的人笑着冲他说着什么,微微开合的唇轮廓美极了,再抬抬眼,看到两泓明亮清澈的眸子,纯净不染一丝尘杂。

不知道什么原因,康熙情不自禁的亲了那人的脸颊一下,然后很美好的沉睡了。

胤礽僵硬的立在原地很久,然后一回头眸光阴冷:“何柱儿,出来。”

“是,太子爷,何柱儿来了。”何柱儿脸色死灰的滚爬着出来了。

“楞着干什么,叫人扶皇父进屋,去塌上歇息会儿。“胤礽又把康熙往上托了托。

“是,是“,何柱儿连声应了,忙叫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康熙进了屋,何柱儿正要跟进去。

“站住,留下来回我的话儿。“身后冰冷的声音叫人不寒而栗,何柱儿飞快的扑倒在胤礽脚下,”何柱儿今生今世这命都是太子爷的,若违此言天诛地灭。“

胤礽要的也不过是这句话:“记住了,今天你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是,奴才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何柱儿已经提泪横流了。

“站起来去洗把脸吧,脏死了。”胤礽的口气松下来,何柱儿站在边上犹豫着欲言又止。

胤礽不解的瞪了他一眼:“还不去,爷脸上是有画儿吗?”

“不是,啊——是。”

胤礽怒了:“何柱儿,是不是爷对你太好了,你要找打。”

“何柱儿不敢啦爷。”何柱儿吓得又普通一声跪地下,“爷,您脸上,这里——很红啊。”

何柱儿说完这句话,生怕胤礽真砍了他的脑袋,立马扭脸儿就跑,胤礽大惊情不自禁用手抚上那红红的一处,余温犹在,看来是不大适合进去了。

胤礽顺手将大氅的帽子戴上掩藏住半边脸,信步走了出去。

贴身的小太监眼见着主子要出门,忙大老远的赶过来侍立在两旁,那情形似乎就是要跟着去,胤礽挥了挥手:“好生伺候皇上,我去去就回”,说完也不等人看清他的脸,胤礽匆匆闪出了门。

康熙帝为了能常常见到胤礽,在自己住的畅春园附近又建了处园子,为的是可以经常在此与爱子讨论学业,胤礽刚刚重生来不久,还没时间去看。现在为了避人耳目,又想起这地方来,于是进了园子,边走边细细回味,一切都如此熟悉又如此的遥远,那竹林碧水、梅枝横斜,只幽兰轻放,无论谁置身其中,都会突然闪出几许君子的情怀。

胤礽在此间站了会儿,闭目仰头,竟然觉得心境平和了许多,他开始觉得奇怪起来,记得自己在前世,眼里看得最多的是黄白之物,珠宝玉器。如今却觉得这样清幽的所在更适合了,看来真的是关久了,所有戾气都在漫长的囚禁生涯中消磨,那侵蚀竟然是无声无息的。

胤礽想起自己临死的那一刻,曾经突然产生了一丝感叹,那时候想到——世间一切的勾心斗角不过是过眼云烟。当然这样的想法只有那么一瞬,胤礽自觉的避过了这个想头,继续往园子深处走。更深露重,鞋袜上的水慢慢的浸入里面,凉意直透脚背,他迟疑了会儿,弯下腰,就着园子正中的水池边坐下。

胤礽斜倚这池子边的大石头,用冰冷的水拍湿了脸,心想着,这样该没有痕迹了吧。可惜月色还不够明亮,不然可以就着水当镜子,仔细瞧瞧。这样想着就免不了要埋怨起康熙,虽然在心里对自己说,康熙只是醉了,自己醉后比这荒唐十倍的事情也干过呢。何况在更小的时候,康熙也是极喜欢亲他的小脸蛋儿的,并无什么不妥,但是心里的几许不快还是没那么容易平息的。

胤礽想,要互相见着不别扭,恐怕要过几日了。转念又想到,这样说来,自己也很久没碰过男人了吧,胤礽撑着头,看着水中的倒影出神。

他想起曾十分宠爱过一个人,挺拔身姿,眉目如画,那人喜欢把长发披散下来,嘴角总带着一丝邪恶的笑……

正想得出神,忽听远处传来呜咽一般的箫声,暗隐着愤怒和无奈,最后沦为怨怒的几许自嘲。

胤礽起初还能好好听着,忽然他如同醍醐灌顶般猛的站了起来,脚边的石头怵然被踢了下,咚的一声落入水中。

怎么回事?这曲子他曾经听过一次,那就是——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那昆曲女子唱的一首词。

胤礽永远不会忘记那歌词: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胤礽大步往园子外走去,脚下的露珠和草屑被踢得翻飞起来,衣服簌簌的擦过草丛,胤礽的心中也不知是欢喜还是畏惧,他只想要知道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这曲子,或者是他?

克母

阿哥们的处所和后宫妃子的住处间由几个花园和回廊隔开,那箫声就是在花园和回廊的某处,胤礽一路上赶得急,头发微微松了,还掉了几缕在脸颊上,他扶着汉白玉的栏杆微微喘了口气,又急急的循着那箫声去了。

胤礽正绕过一处亭子,亭子边的蔷薇争相盛放,经过时,初夏夜晚微凉的风带着阵阵醉人花香,偶尔还吸引了许多小虫冲过来撞在他的脸上,他恼怒的停下来挥舞了下手臂,若是人该多好,定要都拉出去斩了!

“可恶的克母之子,万岁爷却将他当成了珍珠宝贝。”冷不防,亭子里有人恶毒的咒骂了一句,胤礽听到克母两个字,那脚就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了。

他觉得胸口里有阵火在烧,曾经的侮辱如同潮水般的涌上心头,那是康熙送他的四字箴言:生而克母、生而克母!

胤礽猛的抱住头,又狠狠一拳击向蔷薇丛,细密的花刺没入肌肤中,却比不上心口的疼痛。

“呀,宜嫔娘娘,有人。”宫女唤了一声,立刻有小宫女弯着腰,踩着碎步提灯笼过来察看。

依着胤礽平常的脾气,早出来将人一并打了再说,可是如今,他却决定要步步小心,再不给那人有任何机会斥责他,不给那人任何理由废黜他,那人不肯给的帝位他就偏要得到。

胤礽嘴角冷冷一撇,闪身躲到树丛里。一个小宫女打着灯笼战战兢兢的走过来:“谁,有人吗?”

忽然,一只不知名的鸟从花丛里飞出,吓得宫女扔了灯笼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妈呀,仁孝皇后的鬼魂显灵啦。”胤礽冷冷的将眸光盯在烧着的灯笼上,灯笼上的纸烧糊了,卷起来,慢慢成为灰烬。

小宫女跑没多几步,被人狠狠一个耳巴子甩到地上:“该死的贱人,哪里来的鬼魂,你疯啦。”

小宫女委屈的啜泣着一点点爬起来,又被人狠狠的一脚踢到一边,那人阴瘆瘆的道:“她显灵啦?那叫她来找我啊,我天不怕地不怕,我还怕个鬼魂?哼!”

“宜嫔主子,慎言啊。”身后的老妈子忙劝道。

来的果然就是那日在宫门前碰到的宜嫔,在皇帝面前万般柔顺,背地里却是阴狠毒辣的很。宜嫔得意洋洋的摸摸肚子:“我很快也会有皇上的龙种,到时候,那克母的孽种叫他靠边站。”

“哎呀,主子,小心传到万岁爷耳朵里……”后面的话胤礽就听不清了,不一会儿,只听宜嫔带着哭腔喊着,“他去那小野种宫里了,哪里会来这儿听我的窗户根儿,若是来了,我倒宁愿他罚了我,就是死了我也甘心,我哪一点就比不过那克母的小野种了。”

胤礽听她左一个小野种,右一个小野种的越叫越热闹,心里早已经怒不可遏,正要从暗地里冲出来重重的扇她几巴掌,斜刺里一个黑影冲过来,好像是个侍卫:“不好了,宜嫔主子,佟贵妃带了人正往这儿赶呢,你还是回避下吧。”

“哼,我为什么要避她,我去给佟姐姐请安去呢,我那尊贵无比的佟姐姐,就是生不出儿子来,啧啧,真是可惜了呀。”宜嫔鄙夷的笑了下,收敛了跋扈的气焰,踩着花盆底风姿绰约的走了。胤礽又等了一回儿才从树丛里走出来,看看手里被花刺扎出的血珠,心里越发的怨毒起来。

他又楞了会儿,才想起吹箫之人,仔细聆听下,哪里还有声音。心里懊恼失落恼恨一并袭来,身形一晃,竟然差点栽倒在地上。胤礽暗自心惊,重生过来后身体就不大好,自己十二岁时,应该是十分强壮才对呀。

心念急转间,远处打着通明火把的一群人浩浩荡荡往这儿来了,胤礽见退回去是不大可能了,想起靠东边儿有很大的一群假山,正好可以去躲避下,毕竟他一个男子,在常有女眷出入的园子里容易惹人非议。

想到这儿,胤礽慢慢的往东边退去。幸好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人,胤礽隐入假山群中才微微松了口气,又怕佟佳氏贵妃会叫人入内搜查,又尽量往里面多走了些。

到了一个更为隐秘的地方时,胤礽闻到一股烟火的味道,刚才一定有人在这儿点过烛火吧,他借着微薄的光在岩石上一阵摸索,果然摸到了半个蜡烛头和火折子,脚下踢到一样东西,声音清脆,咕噜噜的滚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胤礽起了好奇心,就坐在一个凸起的石头上,等那呼叫声慢慢远了,才小心的点亮了蜡烛,胤礽这才仔细打量这地方。

这里是假山中空的一截小洞,上面有遮挡,只从边缘的缝隙里投进微薄的月光,一个大男人很难在这里行动自如,因为地方有点小,女子和小孩儿另当别论。胤礽的手指细心的拂过刚才坐过的石头,又光滑又干净,看来常常有人来这儿坐着。

忽然,胤礽的视线被一截碧玉的东西所吸引,他弯下身将那东西动半截岩缝里掏出来,刚才被自己踢到的一定就是它了。

取出来一看,胤礽的心口猛的跳动了下,竟然是个通体碧玉般的箫。边缘已经被磕断了,好像是被人狠心的砸断的。胤礽站起身在附近的岩石察看,果然在一块大岩石上找到磕碰的痕迹和一些碎玉的粉末。

胤礽把玩着那支残缺的箫,看来吹箫那人脾气不大好呢。

心想着,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胤礽坐下来又等了会儿,然后自己也哑然失笑,就算重新折回来,看到这么大一尊太子坐在这儿,也是一定不会进来的。

他站起来,想着过几日再来看看,才走了几步,上面掉下一根丝线把他吓了一跳,抬起头是个大大的纸鸢,胤礽想这人应该不大,还玩儿这个。他扯着线头把纸鸢取下来,看见上面写了几行蝇头小楷: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

胤礽看了不由觉得心驰神往,这不正是自己现在心中所想吗?拿在手里看看字虽然笔力不够,自有一股灵气,更加爱不释手,想了想,捡起地上的木头碎屑烧黑了,在墙壁上留了字:纸鸢借去观赏一二,三日后子时,在此相见,有要事请教。

走出去的时候,胤礽自己也觉得唐突,但是偏偏觉得自己的重生和未来的造化都与此人有脱不了的关系,无论如何,一定要见上面才好啊。

胤礽想到这儿,又情不自禁回头看了良久,这才恋恋不舍的走出假山。

等回到自己宫里,竟然是快子时了,胤礽才进门,何柱儿就急急忙忙的道:“爷,您去哪儿了?皇上到处命人找你呢。”

胤礽这才想到刚才避过的那些御林军感情是要找他:“喔,随便散了散心,皇父呢?”

“万岁爷刚才被叫起来,说边境有紧急的军情启奏,您不知道,万岁爷没看到你发了好大的脾气呢。”何柱儿咂舌道。

“喔,叫皇父担心是做儿子的不该,”胤礽看看身上的大氅,也懒得脱了,“带路,我们去畅春园走一遭吧。

“啊?“何柱儿楞了,太子这是要去给万岁爷赔罪?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何柱儿小心看这太子的脸色,越发觉得他的神色透着诡异,明明在笑吧,怎么让人心里发毛呢:“太子爷,其实万岁爷没生气,就是担心您。“

“做人子女的叫父母担心是莫大的罪过,不走这趟,我心不安呢,带路吧。“胤礽不悦的瞪了何柱儿一眼,于是几个太监宫女掌了灯,何柱儿又帮胤礽好好的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浩浩荡荡的往畅春园去了,不光是何柱儿,各奴才心里都腹诽,这可是太子打出生以来,头一朝这么懂事。

殷勤

“太子爷,咱不进去啊?”何柱儿眼睁睁看着畅春园的门口却不得而入,于是他很费解。

“皇父在议论国事,我们等会儿吧。”胤礽在门外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哟,看来太子爷真开窍了,懂得讨万岁爷的好儿了,何柱儿于是笑道:“不如,让御膳房炖些补品,太子爷亲自送进去?”

胤礽的脸铁青着抽搐了一下:“你以为本太子是女人么?做那种事情太矫揉造作了,不准。”

“也不是啊,爷,这是表明您对万岁的关心。”何柱儿好心提醒道。

胤礽很不悦的道:“皇父每天夜里,必有御膳房的送补品来,我这叫什么关心?”

好吧,何柱儿想,太子爷真是不懂得何为虚情假意,不过比之以前的确进步不少了,好吧,慢慢来吧,有进步就好。

康熙此时正在畅春阁内与索额图、明珠和皇兄福全议事:“都听到战报了吧,你们怎么看?”

索额图和明珠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愿先表明态度,主要是皇上的态度不明朗,所以,两只老狐狸只是说了些冠冕堂皇的套话。福全有话,但天性醇厚,并不打算与那二人抢风头。

康熙听索额图和明珠絮絮叨叨的说了几句就有些不耐烦,背过身走到窗前。心道,是啊,处理不好,就会丧失东北方的屏障。但是,现在打噶尔丹的话——还为时太早了……

康熙心烦的推开窗户,见一个少年表情恬淡,正笔挺的站在外面,他背着双手目不斜视,嘴角带着些与自己相似的坚毅的表情。

“太子?去,把太子叫进来。”康熙转身命令道,他的命令有些急切,甚至没有注意到打断了明珠的滔滔不绝,明珠楞了楞,尤其是听到叫太子进来时,脸上颇有些不以为然。

胤礽听到康熙传自己进去,先是一愣:“皇父议政结束了吗?”

“启禀太子,还没有。”

喔,那是要看看自己的政治见解吧,胤礽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笑,不紧不慢的随着小太监进了畅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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