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苓熟读史书,当然明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案例不胜枚举,汉武帝时的戾太子与燕王,唐太宗时的太子李承乾与魏王李泰,圣祖康熙朝的理密亲王与废直王——孩子的母亲不会天真的以为等到两个大儿子斗的两败俱伤后紧随上位的人是自己的小儿子——
在这种事上,欲要安内、必先攘外,既然如此,慑于祖宗家法,对朝政影响有限的那拉皇后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肃清东西六宫的全部反对势力。
“值得吗?”永璇落了残疾,消沉许久没有振作,时隔半年有余,终于踏上了紫禁城的地头。
永璇抿了抿嘴唇:“儿子不明白皇额娘的意思。”
“我不过是猜测,你不愿说,我自然不会强人所难。”寒苓叹了口气,“可你要知道,如果换作别的阿哥,我是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装聋作哑的。”
永璇低下头:“皇额娘最懂儿子。”
寒苓就不言语,过了片刻方道:“你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对我说,能办到的,我替你办;办不到的,想法子给你办。”
永璇踌躇了一下:“皇额娘,儿子想求娶玉英。”
“可以。”寒苓并不觉得意外,“但你要据实回我几句话。”
永璇仰起脸来:“是。”
寒苓问道:“她会不会生出对你不利的心思?”
永璇摇了摇头:“不会。”
寒苓又问:“她和你受伤的事儿有没有关联。”
永璇摇头又点头:“有。”
寒苓再问:“你介意自己的腿因她而伤?”
永璇坚定地点了点头:“是!”
“知道了。”寒苓微微颔首,“你再等一等,过段时日,我会放一批宫女出去,也会把她赏赐给你做侧室,将来如何,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永璇起身拜谢:“儿子多谢皇额娘成全。”
风闻儿媳有意在后宫进行二轮清洗,皇太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