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舌头自红润的嘴唇中探出,抵着雪白的玉势生涩的舔弄,玉奴的脸颊也因为羞与涩,染成了一片酒醉般的酡红,红白色的强烈对比,慢慢激起夜欢心中的悸动,他本以为这一场游戏他可以始终站在主导的地位,看着她一念念沉沦。
然而体内的情潮慢慢涌起,下体的的肿胀,让他发现沉沦的岂止是她一人。
他垂手,抽走了她唇边的玉势。
玉奴只当自己又是哪里做错,惹了夜欢不悦,刚想发问,却见了另一管更为粗大的玉势戳到了她挺巧的下巴上。
她也未曾多想,便抬头握了上去,然而当她的手指触到那滚烫的粗长时,小手却是一颤,这哪里是另一管玉箫,分明就是男人的肉箫。
夜欢并未脱去下裤,只是撩开了下摆,微褪了亵裤,让那一柄昂扬自下摆里探出头来。
太子的龙茎她是见过,紫红一条,布满青筋,狰狞的可怕。她没想到貌美的夜欢,连身下肉茎也是同他肤色一般粉白,卵蛋和耻毛藏在下摆里,探出的长茎便似玉雕一般,一点都不狰狞可怕。
“为什么你的和太子的不一样?”
“他那根烂鸡巴能和我比?哼,难道我的不好看吗?”
“好看。”玉奴诚实地点了点头。
夜欢宠溺地摸了摸她头顶的发丝:“你可是第一个看到它的女人哦。”
玉奴抬头,怯怯得看向夜欢,阳光落在他的身后,逆着光,他的周身被一道淡淡光笼住。
他的容貌变得有些模糊,唯有嘴角那一抹勾人的浅笑那样清晰,只那一笑,恍若轮回,让玉奴又想到那梦中的男子,那被刻意压制的欲望层层叠叠的涌了上来,让她不能自拔……
玉奴自沉浸在梦境与现实之中,夜欢已将自己滚烫地似要炸裂一般的长物顶在了她微启的红润唇瓣之中。
口中突然侵入的滚烫,让玉奴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舌尖抵着硕大,吐了出来。
但是她却并没有将他推开,反而褪去了羞涩,大胆得握住了肉茎,微侧过头,看着那微微发颤的巨物,开始舔吻起它。
她没有想到那般秀气的夜欢,那物件如此粗大,竟是比玉势还要粗上一圈,她伸出两只小手,方才能完全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