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欢正忍住心中偷笑,饶有趣味得看着自己。这理由本也有些荒唐,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信了。
“玉奴不要去想那些了,还是赶紧将之前遗漏的好好补上。”
玉奴点了点头。
其实夜欢哪里懂得什么调教之道,幸而也曾翻过几本黄书册子,便也讲了起来,先一本正经讲了些众所周知的规矩,然后话锋一转:“礼节之类,大约便是这些,我也不同你细说了,其次就是调教身子,揉乳吹箫开后穴……”
那乳和后穴,玉奴知道的是什么,可是那吹箫又是什么,只让她想到了自己穴内那一管玉箫,难不成还要学那乐器,奏乐助兴,疑惑中不禁发问:“吹箫?”
“那箫……自然是指男人身下那一管肉箫。”
夜欢如此一说,玉奴也明白了过来,那含箫吹笛,入宫前的那册春宫图上,也是瞧见过的。只是她不知这床笫的淫事,竟然有如此风雅的名字。
“玉奴既然有兴趣,不妨我们就试试?”
她自也是想有所改变,虽然现下还做不到林玉娇那样,不过若是连此都接受不了,怕是也难讨欢心。她一改了之前羞涩闪躲,大方得接过了夜欢递过来的玉势。
十六把玩肉箫(h)
十六把玩肉箫(h)
那玉势她平日里接触颇多,自也没有多少羞涩,只是以往只是舔弄过,并未吹过,不过这淫花玉势,为了让春水流入管内,四壁倒也有许多小孔,她便找准了某个孔洞,轻轻吹了口气,没想到已经内空的玉势,竟然还真发出了一阵呜呜的声音。
夜欢一边瞧得哭笑不得:“你还真吹,男人的肉箫,哪里有这些洞啊。虽说叫吹,其实该叫含箫,吞箫才对。”
玉奴抿了抿嘴,调转了玉势,将那圆润顶端对准了自己,比划了一下,然后努力张着樱桃小嘴,慢慢得将那顶端的硕大吞进去,看着玉奴笨拙的动作,夜欢又忍不住开口:“先别急着含进去,先舔舔它。”
说到舔,她往日里也做过几次,自是驾轻就熟,舌尖顶着龟头,轻旋一圈,将那顶端打湿,然后粉舌往下,抵着管壁,慢慢旋着玉势,要将那四壁也一一舔湿。
“我的笨奴奴,男人的东西是长死的,哪里像你这般又旋又转啊。”
玉奴咬了咬下唇,只觉自己愚笨,连这也做不好,当下羞愧,也不等夜欢再做指示,舌尖又回到圆润顶端,乖巧得舔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