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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表情严肃沉重:“病情恶化了,您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如果过敏反应无法抑制的话…后果会非常严重。” “…甚至会死亡。” 路见时认为自己还算平和,淡声开口:“所以呢?” 医生微微低头,角度刚好让他的镜片反光:“如果…如果再出现昏迷的症状,我们建议您手术摘除腺体。” 天塌了。 第2章 暴雨前(重写) 摘除腺体。 路见时的天要塌了。 “而且这次的情况还没稳定,如果你身上的烧退不下来,我们也不得不考虑…” 医生瞟了眼路见时鬼一般的神色,将「摘除腺体」四个字吞回肚里。 路见时抿了抿唇:“加大过敏抑制剂的用量不行吗?” 沉默一瞬,医生淡淡摇头:“恐怕不行,抑制剂对您身体的影响也不小。” 路见时抬起脸,眼底闪过一丝期待:“那像之前那样,重新研制新药呢?” 医生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我们会朝这个方向努力,但…情况或许不那么乐观。” 他又补充了一句:“腺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路见时紧紧的咬着牙,沉默良久,他望向火烧云褪去的夜空:“我知道了。” 医生后来还说了什么,路见时已经没心思听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心里发出一声苦笑。 好端端的腺体,就这么一病不可收拾。 护士给他量了体温,38.7度,又给他服了退烧药挂了点滴。 医生护士离开前,路见时让他们把窗户打开。 护士:“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 路见时:“这不没下呢。” 护士:“路先生您还发着烧,吹风不好。” 路见时却坚持:“没关系,开着吧,把灯也关上。” 他连烟都被禁止抽了,吹吹风还不行吗? 护士没办法,只能把窗户打开。 他们离开后,病房重归安静,黑暗填满屋子。 病房静得跟与世隔绝似的,也不会有人来探视。 他的病一直是个秘密,每次住院都找各种理由糊弄过去,包括昏迷的事情也想了众多说辞,什么酒精过敏、低血糖、肠胃炎、甚至差点连脑溢血都说了,住院期间也不允许朋友探视。 而家里人都忙自己的事业,他不会无理要求家人来医院陪伴。 何况他也有自己的事业。 路见时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把几十条催更评论逐一浏览、回复,目光变暖。 读者叫他“鹿鹿太太”,因为他的笔名叫「时见鹿」 听起来像个文艺清新的omega。 所有人都以为‘时见鹿’源自「林深时见鹿」的诗句,其实是他的名字调转过来。 路见时。时见鹿。 刚贴好生病住院的请假条,路见时的手机震动了。 【路哥,听说你又住院了?没事吧?】 【没事,肠胃炎】 【你肠胃炎还会晕倒的啊?这么严重】 【还行…拉肚脱水了】 【行吧,那你好好养着,今晚我和老北他们去收拾南街那群狗逼,就不带你了】 【就你们行不?】 【差不多吧,不行等路哥你出来,再给我们报仇呗】 【没问题】 路见时放下手机,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仰头躺在病床上。 没人能想到上一秒还在嘤嘤嘤和读者请假的鹿鹿太太,下一秒就和人把出院后的架都约了。 alpha天生好战,有极强的攻击性,如果腺体被摘除,他的体力战力各方面都会受到很大影响,到时候… 路见时浑身颤了颤,没敢往下想。 他在病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越躺越暴躁,终于忍不住拔了吊瓶的针头,拿了外套和烟上天台透气。 一来二去过敏晕厥,路见时对这家私立医院已经很熟悉了,他的病房被安排在最顶层,走安全通道就能上到天台。 楼梯尽头的大门虚掩着,路见时住院这么多次,还是头一遭碰到有人来天台。 他动作顿了顿,还是推开了天台的门。 起风了。 护士说得没错,刚才晴朗的天空只是假象,寂城上空在酝酿一场暴雨。 天台上数百床雪白床单鼓起,随风猎猎而动,像雪浪,也像招魂的阴幡。 滚滚翻飞的白色尽头,有一道修长的身影,路见时看了眼,没放心上,朝天台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趴在围栏上,脚下是交织错落的城市灯火。 风这么大,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却岿然不动。 路见时将头探出天台,风扬起他额前的碎发,他喜欢大风的天气,空气里都是流动的气息,不会有粘稠腻人的信息素味道。 吹了一会儿风,皮肤上的热度散去,心情也好了很多。 路见时转过身,刚掏出烟,却发现一直放在外衣兜的打火机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闷闷不乐的把烟叼在嘴里。 就在他扫兴的扭过头时,咬烟的唇一抿,路见时敏锐的觉察到身后有人在靠近。 作为从小干架到大的alpha,路见时对同类有超乎常人的敏锐和警觉性,他瞬间绷紧了肩膀,下意识握拳。 回头,看到一个修长的男人站在离他两步之遥处,兴许是感觉到了他的提防和敌意,没再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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