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男人是个alpha。 “需要火吗?” “要,谢谢。” 对方朝他抛来打火机,路见时稳稳的接住。 点燃,如愿以偿的深吸了一口。 一座城的灯火从脚底涌上来,路见时的位置好,顺着光线刚好把男人的脸看清楚。 好看得惊人。 他有片刻的恍惚,在记忆里努力翻找,终于想起在这种熟悉的感觉源自何处。 是那天在ktv包厢见到的漂亮少年,当时大家都坐着,他没料到对方竟然比他高了半个头。 “不客气。”对方接过他扔回来的打火机。 路见时咬着烟:“我记得你,那天在ktv…” 说完这句话路见时的脸色立刻变了变,他后悔聊起ktv的话题,毕竟当时被omega偷舔了一口就晕倒了,丢人。 “我也记得你,”少年笑了笑,善解人意的没再继续,只淡声说,“要下雨了,快回去吧。” 说完,他收起打火机转身离开了。 路见时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没移开过。 他隐约记得这人名叫闻执,是个新晋的小网红,粉丝都叫他蚊子哥哥。 等闻执拐入楼道,路见时才转过身,边吞云吐雾边百无聊赖的看暴风雨前满城灯火。 “要下雨了呢。”他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刚巧一道闪电划过。 路见时摁灭烟,正要往回走,后颈猝不及防的像被谁用烙铁烫了一下。 草…路见时疼得浑身剧颤,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身上的气力似一下子被抽空,他蹲下身子捂着脖子,冷汗浸了出来,痛苦万分。 剧痛从后劲的腺体迅速扩散,游走全身,路见时按住脖子的手骨节泛白,几乎陷进皮肉里。 他后悔了,早知道会复发就应该老老实实呆在病房里!现在手机都没带,天台上也没人,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他跪在地上,用匍匐的姿势等待痛苦减轻,攒足气力走下楼呼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痛苦却没减轻半分,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被风吹落的白床单朝他裹来,像追命锁魂的厉鬼。 路见时瞬间被漫天漫地的白裹缠住,动弹不得。 哗啦哗啦。 几声雷响后,暴雨落下。 就在意识即将被大雨和疼痛浇灭的瞬间,路见时隐隐约约听到了嗡嗡嗡、嗡嗡嗡的奇怪声音。 就像是…夏天夜里半梦半醒时恼人的蚊子叫。 可大暴雨里怎么可能有蚊子呢? 嗡嗡嗡…怕是自己疼得出现了幻听。 嗡嗡嗡。嗡嗡嗡。 类似于蚊子的叫声混合在雷雨声里。 路见时终于还是彻底晕了过去。 可这一次,他做了个奇怪又害臊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 闻执=蚊子啦嘻嘻嘻。 谢谢神淮的灵感啦啦啦。 双a是不是很带感^_^ 第3章 怪梦 梦境弥漫在浓烈的信息素里,如打翻的烈酒。 路见时眼睛蒙了层东西,嘴里血腥弥漫,有人擒住他的手将他控制在墙上。 危险的气息逼近、压低、侵袭。 是alpha独有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路见时像困兽一样龇牙咧嘴,扭动身子剧烈反抗。 他因为看不见,感官被无限放大。 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他脖子,对方的温度通过腺体游走全身。 就在他怔愣的瞬间,牙齿咬破皮肉没入腺体的刺痛传来。 路见时猝不及防扬起头,嘴里的咒骂声变成一声极低的、沙哑的呜咽。 没有信息素注入,相反的他躁动不稳定的信息素得到了释放。 而后梦境画面斗转,他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东西,类似于医院的白床单上浸了血渍,意乱情迷的气味混进血液里。 路见时将脸埋在血迹斑斑的床单上,深吸了口气,竟然有些沉醉。 他喉结不断滑动,血腥味里隐含的信息素味道,于他就像沙漠中饥渴的旅人看到一汪清泉。 甘甜彻骨,沁人心脾。 深呼吸。 嗡嗡嗡…似乎还有蚊子徘徊流连的声音。 路见时是在自己的喘气声里醒来的。 他瞪着医院的天花板,低下头,盖在他身上的白床单并没有什么血渍。 医生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他恍惚了片刻,蓦地坐起身:“我的腺体…?” 路见时盯着医生,医生神色一顿,转而松了口气:“这次很幸运,腺体没事,相反的,之前残留在你腺体里的信息素得到了控制。” 医生平和的口吻中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困惑。 路见时皱眉:“是换了药吗?” 医生摇头:“我们在天台发现你时,你的体征已经平稳了。” “嗯??”路见时只记得自己在大雨里晕了过去。 医生继续说:“现在还无法判断是你自身对过敏症产生了抗体,还是有别的什么外力因素影响。” 路见时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腺体,没说话,医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昨晚被蚊子咬了吗?这里。”他摸了摸自己脖子,示意。 腺体的位置又疼又痒,还能摸到一个隆起的小包,路见时挠了挠,越挠越痒:“好像是,这对腺体有什么影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