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的女婿踩在脚下,许惟面上自然不好看,但眼下他若不按他的意思做,依沈亭鹤的脾气会自己动手,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杜玲雀。
“看样子许丞相不愿管教自己的夫人,那便由本侯来。”
沈亭鹤刚跨出一步,“啪”地一声,许惟挥手便甩了杜玲雀一个巴掌,还没等杜玲雀反应过来,又是“啪啪”两声,连甩两个巴掌,杜玲雀的脸被打地偏了过去,但她强忍着没敢哭。
“是民妇嘴碎,民妇以后再也不敢了。”
许以收了右手隐在袖中咬牙道:“侯爷可是满意了?”
“不满意。该计较的本侯还是会计较,希望许丞相好自为之。”阴沉的视线扫过众人,沈亭鹤抱着许以之大步踏出了许府。
一路出了许府,许以之窝在沈亭鹤的怀里笑地有些发抖,她刚刚脑补了沈亭鹤的小时候,不脑补不知道,一脑补她才发现自己的脑洞清奇。
他低头瞥了眼怀里的人,语气不善却又带了几分温柔,“再抖我便你扔下去。”
“我知道你不会,你要是会的话就不会赶来救我了。”她扬起苍白的脸,一手扒着他的衣襟,忽然觉得心里落了又甜又酸的滋味。
果然,沈亭鹤说不出话。
“沈亭鹤,那个归海道长真的是你舅舅么?”
“闭嘴。别得寸进尺。”
“哦。”不说就不说,她不信自己挖不到他的秘密。
他抱着她上了马车回侯府。
“小姐……”水芙从见着许以之开始流泪,一直哭,哭到许以之小憩醒来还不停。
“你快别哭了,我真不疼,背后那伤口都不算深,就是有点微微刺痛而已。”许以之拉着水芙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都把她哭醒了。
水芙自顾自哭地厉害,秀雅的脸上泪迹斑斑,“小姐早前为何不让奴婢跟着,奴婢要是去了,绝不让小姐受这伤。”
“事发突然,而且你在的话,说不定我为了保护你还伤地更重些。”
“小姐……”
“哐当”一声,沈亭鹤推门而入,脸还是那张不堪入目的脸,可许以之却觉得他比以前顺眼许多。
水芙见状急忙擦了眼泪从床榻上站起退到一旁。“侯爷。”
“嗯。”沈亭鹤轻轻应了一声,径自走到床榻边坐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