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她的孩子,会是谁的。
“……”许以楠咬着下唇看许以之,复又开始哭,她低下头不敢再看许以之,可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侯爷,你往后要好好照顾她。”
“嗯。”沈亭鹤抱起许以之,许以之越过他肩头看许以楠,她并没有看她。
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她会出事。
外头风冷,许以之没了术法只得往沈亭鹤的怀里贴。“你不是会武功么,能不能发热?”
“不能。”
沈亭鹤抱着许以之走出关雎院的时候,许惟杜玲雀许以瑟和归海斩钉四人站在了大道上,几人面上表情各异。
许惟看了许以之一眼面露担心道:“女婿,以之她没事吧?”
“亭……”归海斩钉急切地看着沈亭鹤,他慌地不知如何是好,怎么就伤了他喜欢的人,他剑上有水系术法,估计许以之想恢复也没那么容易。
沈亭鹤轻描淡写地睨了许惟一眼,那一眼却看地许惟寒意丛生,冷意从脚底直往上冒,肆无忌惮地游走在他的血液里。“许丞相为何要设计害本侯的夫人?”
“这……”许惟一听他这称呼便暗忖不秒,看样子他们两人是要撕破脸了。
许以之安静的伏在沈亭鹤的怀里闭眼装晕,她其实没什么事,只是不想面对这些人而已。
一旁的杜玲雀吓地这个人都在发抖,毕竟她方才在场,若是许以之说一声,她觉得自己这次得被扒层皮。
“亭鹤,是舅舅伤了她,让舅舅看看。”归海斩钉上前一步道。
“滚!”
沈亭鹤言语中夹杂着雷霆之势,但归海斩钉却不怕,他连自己身上的伤都顾不得。“她中了我的术法,若不及时……”
“不需要,许丞相,今日之事你不能给本侯一个满意的答复,本侯绝不善罢甘休。”
第23章你真想让我去找她么
许惟即刻沉了脸,不悦道:“此事因归海道长而起,他愿给以之看,你让他看便是了,何况老夫怎会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杜玲雀见许惟态度强硬,胆子也大了些,“若不是她擅自拿火烧归海道长,归海道长也不会如此对她,这事也怨不得谁。”
果然要找死的人怎么都拦不住。许以之惋惜地为杜玲雀点了根蜡,这个时候还敢说这种话,她的脑子估计是被脂肪淹没了。
沈亭鹤眉眼一拧,面上立时狰狞不少,他剜了眼杜玲雀,“许丞相,你夫人这话说地本侯很不爱听,你看,是你亲自掌嘴,还是本侯来?”
杜玲雀闻言脸色一白,险些站立不住,方才那说话的劲儿全成了颤抖。“老爷……”
“爹,你快说话啊。”许以瑟拉着许惟的衣袖小声求道,她上次见识过沈亭鹤的厉害,娘亲今日怕是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