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的开场白,偏偏说话的人脸皮足够厚,无视你漠然的神色,驱着草驼走到你身边:“我记得你说过你有契约者对吧。”
你身子一僵,冰冷的看着他,雌虫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我很好奇,既然有契约之名,那你们怎么会没有契约之实。”
“你很烦。”
你不高兴他提起这个话题,也不喜欢在这个时候想到雷亚,于是语气非常不客气。
雌虫笑了笑,没有感到不快,而是始终很感兴趣的劝你,长路漫漫,何不一吐为快,你摇头,始终不发一言,雌虫只好作罢,遗憾的放弃挖掘。
你觉得他并非真的想知道什么,而是为了防止你在草驼背上打瞌睡,每当你有睡着的倾向,雌虫就会找话来烦你,每次的问题都会让你面红耳赤,怒气腾腾,有效的精神起来。
只是后来你越来越困,回答的时候,也有些反应迟钝。
“你第一次交朋友失败是为什么?”
你困得厉害,下意识的想起某只雄虫,那是你刚成年没多久,遇到的第一个向你主动示好的虫,可惜。
你皱着眉毛:“他不肯签协议。”
“协议?什么协议”雌虫乐了,饶有兴致,甚至没有打断你昏昏欲睡的状态。
你忧郁的吐出一口气,不明白他为什么问那么多:“永远都是好朋友的协议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被一阵突兀的大笑刺激的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昆图乐不可支,在草驼背上笑成一团,眼泪划过脸颊,明显是笑出来的。
你想揍他。
但你打不过,你需理智一点,呼出一口气后你将视线转移到了前方。
缝隙悠长,恍如深渊。
时间也仿佛沾染了它内里腐朽的气味,变得迟缓而漫长。
你想起来,自己曾走过相似的路,从你的卧室到客厅,那是一条略微狭窄的走廊,挂着画,因为当时没有开灯,所以光线暗淡,你想找父亲额外借一本书,并且准备好了措辞,你信心满满,却毫无预兆的目睹他的死亡。
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