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勾引虫了。
你为难的撇过头,用眼角余光看过去,雌虫把外套扣紧,真难得,不再穿着背心在寒风里行走。
“现在是四点,但我们得早点走,晚上不能再留在狭长高山过夜了,太冷。”雌虫起身离山洞。
你被突如其来的寒冷吹的直哆嗦,草驼嘶鸣着离开洞口,寒风毫无阻隔灌进洞,你挣扎着从睡袋里钻出来,摸索着走,洞外伸手不见五指,黑夜无边无际。
一盏小小的灯火慢悠悠的亮起来,雌虫把挂在山洞前。
“这里是哪儿?”黑乎乎,你什么也看不到。
“狭长高山的山脚,今天咱们要从那儿穿过去。”昆图回过头来看你:“衣服都干了吗?”
“干了。”
昆图不再询问,他工作时话很少,雌虫把昨天捞回来的药品和睡袋都密封好,捆到草驼身上,转了一圈,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根棍子,然后把棍子也捆到草驼身上。
准备工作很快就完成,他把防雨斗篷皱巴巴的摊开,递给你,你嗅到很重的河水的泥腥味,但穿上会暖和很多。
你费劲的从干硬的领口里穿进去,好像披了件石头做的铠甲,你东摸摸西摸摸,雌虫注意到:“找什么?”
你没回答,昆图于是转过身接着忙碌,你毫无形象的半蹲在草驼身边,靠着那一身温暖潮湿的皮毛,草驼温柔的用大脑袋拱你。呼出来的鼻息打到你的脸上,很痒。
“走吧。”他把草驼叫起来:“快一点,今晚可不要留在山上过夜。”
草驼载着你们起身,昆图走在前面,你的草驼很乖的跟着领头驼,不需要你担心,而由于丢失了行李,没有了负重,草驼走起来什么轻松,翻上翻下,游刃有余。
你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的光线,逐渐捕捉到高山的轮廓,而你们似乎行走在巨大的夹缝间。
仰头,能从头顶那一条细缝中看到夜空。
一路跋涉,直到晨光微透,光从头顶的细缝洒下,你才能将这条巨大的细缝看清楚。
仿佛一柄巨斧从头劈下,将高山整齐的劈成两半,这条巨大的缝隙中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植物,山壁上爬满了青苔和杂草,仔细看有细小的冰壳。
气温很低,巨缝也很长,不时有轰隆的巨响,你怕它突然合拢,这种错觉逼着你驼不停蹄。
“小面瘫,我们来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