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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当初祈求的一样,她就是那个她曾经祈求出现的正义者。 然而她什么也没做。 周六只上了半天课,大家都兴奋的往家赶,即使是像她这种走读生也不例外,只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 雨里,蓝校服们各显神通,顶卷子的,顶书包的,顶衣服的,带伞的人倒很少。 慕一顶着一张大报纸走在雨里。 平时说崇拜她、仰慕她、要拜她当老大的货们竟然连一把雨伞也搞不定。 这更坚定了她绝不让那帮货将她缠紧的决心。 从高一教学楼走到校门口打车,是一条慢长的路,报纸已经湿的黏在了手上,顶着这张快散架的报纸,心情复杂。 慕一垂着头加快脚步,小雨窣窣的打在报纸上,冰冷的风一个劲的往校服领口里灌,有几分刺骨,可惜腾不出手把拉链提高。 打了个冷战,皮肤发紧,更是加快了脚步,眼前却突然一黑,额头触上一片凉凉的衣料。 慕一被抵的弹回一步,头顶的湿报纸不翼而飞了。 不及她抬头,肩膀已经被一条胳膊圈住,而这条胳膊的手上正拎着她消失了的报纸。 头顶与天空被雨伞阻隔。 “先去垃圾桶。”肖然的声音响在头顶,雨滴的声音也响在头顶。 慕一扭过脸,抬眼,同样躲在伞下的肖然眉眼下压,目光向外。“走快点,这报纸好冰。” 然后她就被圈在肩膀后的手臂推着快步向建筑拐角的垃圾桶走去,湿报纸飞进了垃圾痛。 她几乎就窝在了肖然的怀抱里。 “肖然!”慕一叫了他。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放浪形骸了! 肖然的语气漫不经心,“不用谢,虽然我就是专程来接你的。伞是在校门口买的,我一开始也是顶报纸出去的,报纸真是不好用,你看我衣服都快湿了,你为什么不接电话,看吧,你衣服也快湿了吧。” 报纸也丢了,背后的手臂却没有收回去,有意无意的擦着她的肩背。 少年皱着眉眼,眼中却有一抹笑意。 他没撒谎,头发上湿湿的,大概是自己用手擦过了,一股凌乱感,在平时的整洁上添了几分不羁。 慕一往外挪了些。“伞给我。” 伞递来。 慕一捏住,撑的很公平,堪堪正中。 “好了,走吧。”这回一左一右,楚河汉界。 没走两步,肖然却突然拖住慕一撑的伞将人带停,弯腰,探头看慕一,“你在,害羞?” 嗯? 慕一拧眉。 肖然的脸抵在面前,近的她能看清他浓黑的睫毛。 肖然突然将伞面昂起,下巴指向伞外的世界,“虽然这样你会害羞,但是今天不一样,你看大家都共撑一把伞,那边,还有三个人一起的,所以将就一下?”肖然朝慕一一眼眨站直了身子,再抬手,这回正大光明的附上慕一的肩膀,推着就走。 “快走吧,我衣服湿了,好冷。”说着还人工打了个冷战给臂弯里的人看。 慕一松了伞柄,沉着脸,将校服外套往上一拉,下巴埋进衣领里,随着肩膀上的推力,快步向前。 细雨密密的撒下,伞面细细的窣窣声响着。 肖然唇角一抹淡淡的微笑。 以前总是你对我动手动脚,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女孩的发丝不经意的扫过他撑在她肩上的手,却像扫的他的心脏之上。 他的女孩,他会将她渐渐拉向自己,圈起来。 细雨一直将慕一送进家门,隔壁传来一声闷响,是肖然关门的声音。 慕一侧脸看空空如也的肩膀,就像上面还停留着那只温热的手掌。 头顶是黑色的伞面,手柄还是温热的,肖然硬塞进她手里,她便接了,那家伙说他衣服反正也湿了,他光着头跑回了家。 慕一抬眼望着院子上空细细撒下的雨水,抬脚缓缓穿过院子,细雨在伞上汇集成流,一条条水柱顺着伞骨往下流淌。 她将手伸出伞外,冰凉的雨水滑过手指。 * 周日,一大早的又是阴雨天,哪儿也去不了,慕一翻出肖然出的物理题,一题一题的解。 吃过午饭,天终于亮堂,雨也停了。 慕一辞了妈妈,独自出门。 她不是真学霸,得靠课间休息续命。 她这种人大概就是死读书、读死书的代表了,举一反三,自我领悟这种事于她,一言难尽。 死杠,她就剩死杠了,只希望这辈子每天拿出考证的精神来拼,能拼上个好的前途,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那种。 那样她就文武双全了。 慕一伸了伸懒腰从妈妈视线里消失。 慕妈大概也是受了云昭的传染,也怕孩子成个书呆子,也认为书呆子比学渣更恐怖,慕一想出门转转,她是十分支持的。 慕一招了辆出租车,直直进城,上花店买了一束向日葵,又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公墓。 第21章 她去看一个人,她的大恩人。 就是那个卖给她房子的老人家。 老人家在搬走后的第二年就去逝了。在她去逝前,慕一时常去看望,老人家周末上午一般会在离家不远的一条河边晒太阳,一找一个准,后来俩人约好,她要是周末去看她,就去河边那棵大榕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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