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雨挣扎了几下，可她双腿被江霖卡着，整个人以最脆弱的姿势被他压在身下，她扭身踢腿，一切却都是徒劳。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垂眸看她的江霖，眼睛几乎要喷火。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现在已经尸骨无存。
可惜，江霖优哉游哉把手撑在她的膝盖，甚至还抬起一只手撑起下巴，然后戏谑地朝她勾嘴角：
“让我看看，你怎么高潮。”
方若雨恍惚了下，就像第一次见到那个阳光下的少年，浴在午后暖黄的光线里，冲她微笑。和那时一样，笑的时候嘴角上扬，原本淡漠的眼睛都比平时闪亮许多，
可现在这个少年，正用手指勾着她的内裤。
湿哒哒的内裤在被剥离身体时拉出绵长的丝，方若雨尴尬的别过眼，她看不下去。
“这么湿，应该很容易高潮。”江霖把勾起的内裤松开，有弹性的布料弹回身体，发出清脆的弹响，甚至带着淫靡的水声。
她也听不下去。
可江霖打定主意要戏弄她，持续不断的制造刺激，可他太过了解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她微颤的身体，甚至是她绷紧的腿，都能给他传达讯号，让他准确的在最后一步叫停。
方若雨闭着眼，身体重复着紧绷又骤然抽离的落差，被折磨到好像已经不是她的那样不受控制，甚至连止不住往下流的眼泪，她都管控不了。
她把今天的事前前后后过了一遍，也没有想明白到底今天怎么得罪江霖了。
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折磨她，大不了是把她插撞的神魂颠倒时逼着她说些时候连自己都脸红的话，再多也不过是尝试一些在她看来匪夷所思的姿势，逗弄也总是随着他把持不住迅速结束，不像今天这样。
他在笑，却也铁了心要折磨她。
“江霖，你说过生理期可以不做的，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