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她瞥了眼自己身边怕到快要哭出来的燕瑟,瞬间得到了灵感,“前不久我被人敲诈了,很缺银子,若能得到魔君的青睐,我就能赚银子了。” 听了这句话,燕瑟心中的感动顷刻间一扫而空。 燕瑟:“……”感觉自己受到了嘲讽。 慕星这是明晃晃的诬陷! 她们明明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良性合作的。 再说了那银子她是拿去配药给奕承的,又不是私吞。 须臾,奕承眼帘微掀,定定地看着慕星。 “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他薄唇轻启,神色晦暗不明,“从今天开始,我的饮食起居就交给你负责了。” 一时间,房间内的其他三个人神色各异。 慕星闻言皱了皱眉:“……” 大可不必吧,我就说说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燕瑟:“!”实在是太好了,这可是绝佳的机会。 林纵:“……”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半晌,奕承松开撑在脸庞的手指,转而搭在腿上,轻轻的点了点。 “怎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朝慕星歪了下头,挑眉问道:“有银子花不开心吗。” “开心——”她当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有模有样的鞠了一躬,“多谢魔君赏识,我一定会好好做事,不让您失望。” “嗯。”他敷衍的回了一字,兴致缺缺,“你们可以出去了。” “是。”林纵和燕瑟齐齐应了声,一前一后退了出去。 只剩慕星还留在这里。 见她迟迟未动,奕承率先慢悠悠的开了口。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之前那碗安神汤凉了,我在想要不要再为魔君端一杯过来。”她停在原地,冷不丁与他目光相遇。 “不用。”他一瞬收回视线,背对着她重新走向床榻,冷冷道:“还不走是想彻夜守着我吗。” 慕星:好想法! 虽然她现在并不愿离开,但生怕阴晴不定的突然生气,还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快步跑了出去。 回到房间后,慕星躺在床上,难以入睡。 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被留在奕承身边,实在超出她的意料。 她轻轻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思绪搅在一起。 奕承当真没有认出她是谁吗。 不对。 若是认出了她,那应该是立马将她关起来才比较合理。 所以……应该没有被发现。 听到她的叹息声,燕瑟坐起身来,困倦的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还没有睡,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在想明程和玄越。”她将声音放轻,“也不知道他们是否顺利。” “放心吧,他们那么厉害,一定没问题的。”燕瑟坐正了身子,闭着眼和她说话,“不过他们应该没有办法比我们顺利了。” “你管这叫顺利?”慕星一头雾水的看回去。 “不是吗?”燕瑟轻挑左眉,“从今日开始,你有的是机会接近魔君,还怕拿不到东西吗。” 她转而趴在床上,闭起了眼睛。 “我现在只是一个魔族侍女,就算有机会接近他,可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抗拒身体触碰,恐怕没有机会能够近他的身。” 燕瑟盘起腿,不间断的输出主意。 “先别那么悲观啊,既然你负责他的饮食起居,那么肯定是由你来帮他更衣的,若不然你就看准他脱衣服的时机,快速出手。” “嗯,你这个主意不错。”她蓦然笑了笑,声音清冷。 “需要我帮你们制造机会吗。”燕瑟热心的问她。 她想了一想,“还真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做。” “是什么?”燕瑟情绪兴奋,整个人一下精神起来。 “别让林纵出现打扰我。”她笃定道。 “啊……”燕瑟脸上的兴致瞬间垮掉,犹疑着张了张嘴,“能不能换一个啊。” 慕星在床上翻了身,侧躺着回应燕瑟。 “算了,那就我一个人应付他和奕承吧。” “我做还不行吗。”燕瑟飞步跑到她床边,语气软绵绵的,“让我做点事情吧,不然我会无聊死的。” “好。”她对燕瑟摆了摆手,“睡吧。” 聊了许久后,慕星终于有了困意,沉沉的合上了双眼。 就在她感觉刚睡着的时候,耳畔闯进了燕瑟的声音。 “起床了,起床了!” 她用被子蒙住头,被燕瑟无情的拽了起来。 “别睡了,该干活了,等我们回去了,你再睡个够。”燕瑟苦口婆心的劝她起床。 望着窗外依旧灰蒙蒙的天,慕星沉默了。 “这么早你就叫我起床,你的良心呢。”她作势就要倒回床上。 “不早了。”燕瑟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倒下,“今天是阴天,不然天早就亮了。” “我就再睡一小会儿。”慕星乏力的闭上眼。 “不能再睡了!”燕瑟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附在她耳边道:“方才有人过来传话,让你帮魔君沐浴更衣,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你不早说。”慕星登时睁开了眼,连忙套上外衣就往门外跑。 “等……”燕瑟追了几步,追到门边,就已不见慕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