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恢复,血压上升。 “啊,他真的活了。” 病房里发出一片惊呼声。 “太不可思议了,死人竟然被他救活了。” 慢慢地,荣晓星脸上泛起血色,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病床前的朱玉琳,轻声叫了一声: “妈妈。” 朱玉琳喜极而泣: “晓星,又是叶大哥救了你。” 她说着,转身朝叶洪刚跪下: “叶神医,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儿子的再生父母。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叶洪刚连忙将她扶起来: “不要这样,快起来。” 一个三十多亿身价的女老板,向一个不是医生的小伙子下跪,在场所有人都被感动。 洪仙林也激动地上前握住叶洪刚的手,摇着说: “小神医,你真乃旷世奇人,老朽佩服佩服啊。” 叶洪刚不卑不亢的说: “洪老客气,我不是神医,只是一个普通小辈。” 龙信齐等医生自觉惭愧,无颜面对叶洪刚和朱玉琳他们,悄悄走出病房。 一直站在门外,替叶洪刚捏着一把汗的陆芳菲,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泛起亮色。 她对刚才打叶洪刚一个耳光后悔不已,心里却还是认为,叶洪刚这是瞎猫碰到死老鼠,不希望他以后再干这种让她担惊受怕的事。 关键是他发现那个美女老板,对叶洪刚充满敬佩和崇拜,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发直,这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叶洪刚也感觉到朱玉琳异样的目光,想起刚才两次抓她手的美妙感觉,禁不住朝门外的陆芳菲看了一眼。 叶洪刚要走,朱玉琳上前盯着他说: “叶神医,中午我请你吃饭。” 陆芳菲赶紧走进来,拉过叶洪刚说: “刚才打了他一个耳光,中午我要请他吃道歉饭。” 她不顾叶洪刚的反对,拉着他往外走去。 走到病房外面,叶洪刚问: “你真的请我吃饭。” “当然是真的,我向你赔礼道歉。” 叶芳菲的声音第一次有些发嗲,但见有医生走过来,连忙放开他的手,与他拉开一些距离。 “不用道歉,我理解。” 叶洪刚笑着说: “骂是疼,打是爱嘛,说明你在乎我了,我反而很高兴,呵呵。” “谁在乎你呀?你只是又撞到一只死老鼠而已,还得意呢。哼。” 陆芳菲撒娇地横了他一眼: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本分一点,干你该干的事。” 她想到高少皇对他的诱惑和骚扰,怕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叶洪刚身上,话锋一转说: “你有没有发现?朱玉琳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十分魔鬼。而且我听说,她也是离异的。” 叶洪刚心里笑了,这个冷傲的美女医生也吃醋了, 好,有进步! “哪有你漂亮?我老婆国色天香,天下无双,人见人爱。” 陆芳菲笑了一下,到办公室里脱了白大褂,坐了叶洪刚的桑塔那轿车到外面去吃饭。 叶洪刚的桑塔那从出口处开出去,停在路边的一辆路虎车悄悄跟了上去。 叶洪刚和陆芳菲都没有发现后面有车辆跟踪。 他们在附近找了一个中等档次的饭店,进去在大厅一角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陆芳菲脱了白大褂,里面只剩一件黄色的t恤,下身是条黑色的包臀裙。 她上身露出两条洁白的玉臂,下身晃着两条修长光洁的大腿。再加上她娇艳妩媚的脸蛋,挺拔傲娇的身材,显得格外迷人。 吸引了大厅里所有食客的目光,一些男人的色目盯在她身上,都忘了移开。 “今天我请客,你点菜。” 陆芳菲让叶洪刚点菜,叶洪刚也不客气,点了六菜一汤,要了两瓶啤酒,一瓶椰奶。 他们刚开喝,就有四个衣着光鲜的男女,在离他们三张桌子的一张空桌上坐下。 他们大大咧咧地叫来服务员,要了一桌子酒菜,言行粗鲁地吃喝起来。 他们边吃喝,边不住地拿眼睛来盯陆芳菲。 陆芳菲讨厌地朝他们看了一眼,眉头直皱。 “不要理他们,这种人素质太差。” 叶洪刚说了一声,就端起酒杯,彬彬有礼地跟陆芳菲碰杯,然后喝酒,吃菜。 那张桌子上一个穿花衬衫的青年,端着酒杯走过来,对陆芳菲说: “这位美女,颜值好高啊,我敬你一杯。” 陆芳菲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滚!流氓!” 花衬衫青年不仅没有生气,还咧着嘴巴笑了,猥亵的目光在陆芳菲身上打转: “哟,美女脾气不小啊。” 叶洪刚感觉情况不对,但他没有吱声,只管埋头喝酒。 花衬衫青年把目光投向叶洪刚,不屑地咧起嘴角: “美女,他是你老公吧?我看是窝囊废一个,根本配不上你,也保护不了你,你还是离开他吧。” 陆芳菲抬头瞪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叶洪刚知道,他们是来找事的,依然只顾吃菜。 “美女,你看看,你都被人调戏了,你老公还是一声不吭。这样的窝囊废,你还守着他干什么?” 花衬衫青年更加放肆: “怪不得他的头上,已经戴上了绿帽子。” 他说着,突然从裤子袋里拿出一顶绿色的帽子,往叶洪刚的头上扣去。 “大家快来看,他头上的绿帽子好漂亮啊,因为他老婆也很漂亮。” 陆芳菲惊骇不已,脸涨得通红。 叶洪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很难堪。 食客们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指着叶洪刚头上的绿帽子,开心得哈哈大笑。 “真的看到了一顶绿帽子,这还是第一次。” “这个小伙子看来是很窝囊,根本看不住那么漂亮的老婆。” 叶洪刚暴怒,猛地站起来,一把扯下头上的绿帽子,“哗哗”撕成碎片,朝花衬衫青年的脸上掷去。 他把厚绒布像纸张一样撕成碎片,可见他的手劲有多大。 碎布仿佛变成了一块块尖硬的石子,打得花衬衫青年连连后退,痛得蹲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 围观者惊骇不已。 “嚄,这小子还有两下子啊。” 那张桌子上另外两男一女马上走过来,走在前面的那个穿黑衬衫的青年,叫张永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