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原文后期,女主可是率领除妖师杀入妖界,大肆屠戮,逼迫妖界之主立下两界和平的誓言才罢休。哪怕时间回到原文的开头,林烟雨也不敢笃定选择留在妖界就会避开同样的结局。 “其实本少主想去人界玩,打算找个熟悉人界的向导。”等覃长昕放松下来,林烟雨道,“但看你的反应,本少主的邀请方式应该不对。” 覃长昕没说话,盯着缠在手腕上的猫尾巴,指尖时不时触碰猫毛,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所以,本少主想补偿你。”林烟雨继续说,“只要你带本少主去人界,本少主可以考虑一路保护你。” “阁下如此想去人界,究竟有何居心?”覃长昕沉声问。 “人家只是想去看看人界嘛~”林烟雨放软声音,在她怀里打了个滚,翻出肚皮撒娇,“你是除妖师吧?要是实在不放心,本少主屈尊来做你的妖侍卫好不好?主仆血契你会定吗?” 覃长昕一怔,狐疑地打量她一番,摇头推辞:“阁下是妖界少主,与你定主仆契,无异于和妖界结仇。” “小美人真是心思细腻呢。”林烟雨笑道,不紧不慢地提醒她,“可你没得选。要么得罪妖界,和本少主定主仆契,带本少主去人界;要么得罪本少主……” 她忽然化出人形,一把将覃长昕摁在殿中的立柱上,挑起她的下巴,露出一个凶巴巴的反派式笑容,接着刚才的话:“今晚就侍寝!” 说完话,林烟雨瞬间将自身气场外放,控制妖气围绕覃长昕钉了一圈,逼得她难受地低哼一声。 “小美人想必是个聪明人,该选什么才能保命,不需要本少主多说吧?”林烟雨恶声恶气地问。 万万没想到她竟会强迫自己当主人,覃长昕瞪大了眼,感觉自己再不说些什么,就要被轻薄了,只好应下:“好,我答应你!但要给我一间静室。” 林烟雨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拉着她直接走向寝殿深处。 原主靠战斗来修行,哪有什么静室,整座寝殿恐怕只有她的卧榻附近最安静。 然而来到卧榻所在地,林烟雨扫了眼散落在各处的书册,看到每本书册封面都是不可描述的画,顿时黑了脸。 她立马将覃长昕推到垂帘外,麻利地抓起书册收拾起来。 边收拾边安抚覃长昕:“静室太乱了,你先等着。” 覃长昕:“……” 方才她已经看到卧榻了,这妖竟还骗她这里是静室! 师父教导得对,妖族果然欲念深重,这妖口口声声说要做她的妖侍卫,还不是想与她…… 想到这,覃长昕气得浑身发抖,气愤之余更多的却是羞赧,心砰砰直跳。 今夜,她只怕是逃不掉了! 第2章主仆血契 林烟雨正收拾卧榻,忽觉后背发凉,常年以来养成的职业习惯,让她立刻往旁边闪避。 只见一片刀刃噗地一声插在床单上,锋刃上还反射着颜色诡异的寒光,明显是一把毒刃。 林烟雨:“……” 不得不说,小姑娘作为除妖师真是干得漂亮,可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在心里夸完覃长昕,林烟雨用妖气裹住毒刃收好,抬手掀开垂帘。 覃长昕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林烟雨莫名有点想笑。 从刚才到现在,寝殿里只有她们的气息,小姑娘这是想瞒过谁呢? 装无辜都不会。 她直接走上前,在覃长昕面前晃了晃刚缴获的毒刃,一把握住覃长昕的手腕,拇指按在动脉搏动处。 “紧张什么?”触摸到她脉搏跳得极快,林烟雨笑问,“你师父难道没有教过你,暗杀失败就要赶紧跑吗?” 覃长昕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还是立刻接过话:“师父曾说,除妖师可杀不可辱,是你羞辱我在先!” 林烟雨莫名其妙,无辜地掀开垂帘问:“本少主在给你收拾定血契的地方,怎么就成羞辱你了?” “定血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故而我请你提供静室。”覃长昕强压怒意,冷声解释,“哪有在……在卧榻上定血契的道理!你分明是想……想要我侍寝!” 说话时,覃长昕脸都红了。 林烟雨哭笑不得,本想怼一句“你师父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但转念想到古人以师为父,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干脆拉着覃长昕穿过垂帘。 “你不如先看看本少主床上有什么。”她直接把人拉到还没收拾的那一侧,随手把刚叠好的画册在覃长昕面前排开,“你仔细看。” 第一本画册封面是穿着衣服的两位女妖,覃长昕看了两眼没看出来,困惑地拿起时,一眼扫见第二本封面上大片的雪白,骤然明白过来,惊叫一声,打蟑螂似的用手里的画册拍了下去。 林烟雨轻哼一声,拿过裂开的画册重新叠好,放到床头柜上,悠悠道:“本少主要是真想对你做点什么,哪用得着这么客气啊?” “你!”覃长昕瞪大了眼,攥着拳头半天骂不出一句话,想起刚才无意看到的画册封面,只觉耳朵也跟着烫了起来,白牙紧咬,憋了许久才小声骂道,“登徒子……” 林烟雨耳朵尖,听到之后却是扬起唇角,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幸好她穿越到了这个时间,这么正儿八经又单纯的小姑娘,好好保护还来不及,怎么能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