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赫连玉咬着牙,道:“我、求、你……” 说出这句话,让他差点被怒火给焚烧了理智。 但是,为了拉拢沈家,得到沈家的支持,他不得不如此! 听到了想听的话,月轻轻把瓶子丢给他,“赫连玉,你应该庆幸我给你求我的机会!” 疯了,这人肯定是疯子! 她只是个被遗弃的月家草包,而对方是很有可能得到皇位的皇子。 她居然能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赫连玉被她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场给震到,他怎么感觉眼前的女人不一样了? “二皇子殿下!” 月婉莹一脸焦急的轻呼,落到月轻轻身上时眼神凌厉了一点。 赫连玉被月婉莹那呼喊声惊醒,紧握着手中的瓶子大步离开,月轻轻她是不一样了,但无论她再怎么变,也配不上他。 在世人眼中她不只是个废物,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虽然一改往常懦弱的性格,但空有一张利嘴,只会让她死的更快。 特别是在南风学院,各大势力交错横生的地方。 不过,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强悍气息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月轻轻释放出来的么? 可是在她身上根本就感觉不到玄气的涌动,难不成她已经突破十阶? 不,这根本不可能,离开帝都前她还是个连玄气都无法凝聚的废物…… 那是那野/种释放出来了?一个四岁的玄者十阶?怎么可能! 赫连玉嗤笑一声把这些想法给扫出脑外,可能只是错觉! 赫连玉的离开并没有让众人的情绪弱下,在场的人都一瞬不瞬的盯着月轻轻,眼底满是探究。 这废物居然当众威胁羞辱二皇子?而二皇子居然也任她如此放肆? 这世界,凌乱了吗? “月轻轻……” 突然,侧门传来了暴怒的吼声,月轻轻嘴唇弯的更高,这暴怒的声早就在她的意料中。 她月轻轻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人若是欺我,十倍讨还。 如此轻易就给解药,那岂是她的作风? 在场的人都不禁伸长脖子,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月轻轻,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沈依依脸上蒙着白纱,怒吼着朝月轻轻所坐的地方扑去。 月轻轻眼底闪过冷芒,衣袖动了动,轻风忽起…… 随着白纱飘落,大厅内接连的响起抽气声。 那张原本如花似玉的脸此时变得异常恐怖,除了原先被卫/生/巾覆盖的地方外,其他地方都透着诡异的红色。 好恐怖,好丑! 沈依依一晃,双脚不自主的打架,一个踉跄扑到在地上。 “娘亲,她是在感谢我们把她变漂亮了吗?” 月小玄仰着小脑袋,小嘴嘟着,怎么样看怎么样萌人。 “小玄真聪明!” 在场的人顿时凌乱了,变漂亮了?这恐怖的样子也算是漂亮? “轻轻,就算依依得罪了你,这惩罚也太残忍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把真的解药给我们?” 月婉莹扶起趴在地上的人,咬着下唇,楚楚可怜的请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