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简晴坐在咖啡店里,她的面前坐着温家主母,还是那个咖啡店,还是这两个人,暗中较劲。
温家主母得知自己宠爱的温季棠被人害死了,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简晴,两眼狠毒的盯着她,“你的心胸还真是瑕疵,不就是跟你顶嘴了几句,你居然不择手段的害死了季棠,真不知道越祁是怎么娶了你这种卑鄙残忍的女人!”
简晴轻笑,靠着椅子,摇了摇杯中的咖啡,一圈一圈晕染开来,不慌不忙道,“看来温主母的消息太滞后了,温慕涵杀了温季棠的新闻都已经上了热搜榜,连视频和证据都有,你这么一说可就是诬陷我了呀!”
温主母脸色白了几分,她理了理情绪,理所应当的冷哼,“哼,谁不知道温越祁向着你?说不定温慕涵就是个替罪羔羊!你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她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姐妹,这种姊妹相残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她自以为看的很好,却殊不知这两个小姐暗中隐藏的很好。
简晴忽然想到昨天晚上问温越祁关于温季棠那件事时,他的表情不太好,散发着一股难过的滋味,简晴好似能体会到他的难过,难道是以前被欺负过?
简晴轻拍着他的后背,他只是搂着她,闷闷的告诉她,“温慕涵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她其实是患有妄想症,折磨人是她的乐趣,而温季棠跟她的关系其实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姐妹,互相讨厌,又相互背地较量,可明面上温家更喜欢能让他们开心的温季棠,任凭所有人欺负侮辱温慕涵,她杀的人远远不止有温季棠一个,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就连温越祁都说这是她们的报应,所谓的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只不过是再次迈入了无尽的深渊之底,无法回头。
简晴淡淡一笑,昨天晚上她就想到了温主母一定会来找自己的,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