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成叔,这一位是我的手下,七杀,对外称呼叫做卡先生,正是他帮我盘回了鲤跃,现在名义上,他就是鲤跃的董事长。” 傅成的眼中有些疑惑:“他是董事长……那你呢?” 叶昆仑微微一笑:“实际的控制权还在我的手里。” 七杀恭敬地点了点头。 傅成这才明白过来,欣喜着再说了三个好。 “只是有些可惜,我那个小店,刚有些起色就来到了这里,哈哈!” “成叔,放心,如果你不愿意饭店关了的话,那就转给我,我会安排人帮你管理。” “真的吗?那简直是太好不过了!” 这时候,七杀拿出一份名单来,递给傅成:“成总经理,这是公司目前的员工名单,你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需要开除调整的。” 傅成接了过来,在名单上一望,皱起眉头:“这些人都是以前王家的人,受够了王家的好处,但是我也不能把他们全开除了,毕竟他们已经熟练,再招一批员工的话成本很大。” 听得傅成的分析,叶昆仑满意地点了点头。 “所以这些人得留下,往后再根据情况,我将大小姐以前的那批人再聚集起来,慢慢调整……不过,这两个人是必须得离开的!” 傅成说着,指着名单上两个名字,一个是王权,一个是王治。 “这两个垃圾,害死大小姐他们都得占一半,这样的人,怎么还能留在公司里呢!”傅成满脸怒容。 “我要将他们两个全部开除了!” 几分钟之后,王权和王治满头大汗地跑到了鲤跃办公室里。 在路上的时候,王治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到了办公室,当他看到里面的叶昆仑,傅成的时候简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傅成直接将名单放在桌子上,冷冷道:“你们被开除了,从今往后,鲤跃再也和你们两个人渣没有半分钱关系!” 王治听到这里一脸苦色,要知道,虽然他现在手里还有龙腾,但是这些年里,龙腾的重心都逐渐转移到了鲤跃上,自己的职位也转了过来,在鲤跃每年能凭空领到上百万的工资,如今这样一个肥差没了,自然心里高兴不起来。 王权和王治可不一样,他所有的收入可全都仰仗着在鲤跃的差事,听到这里,一下子不愿意了,哭诉道:“成叔,你不能这样做啊,你这样做了……我以后怎么办啊?” “怎么办?以前你们害死大小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怎么办!” “我……成叔,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让我留下,念在以前我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 “哼,谁和你是一家人?”傅成冷哼一声,“现在你们赶紧滚吧!再不滚,我就叫保安了!” 话都说到这了,王治只能和王权灰溜溜地离开,不过两人都是十分不甘。 他们也想不明白,怎么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在两人离开之后,傅成还十分生气:“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混蛋,不是个东西!” 对此,叶昆仑笑了笑,他没想到表面温顺的傅成,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有这样的脾气,拍了拍傅成的肩膀,说了些冷静的话安抚了一下情绪之后,叶昆仑就走出了大楼。 如今拿回了鲤跃,也算是完成了灵儿的一个遗愿。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鲤跃在傅成的管理下,逐渐走上了正途,因为老人的回归,曾经的合作伙伴更是一个个接着上门,短短几天时间内就拿下了足足五个大单子,这种情况,要是按照往常梦野集团管理,恐怕都是几个月的成就了! 这就是傅成的威望,也是叶灵儿的威望,是他们在这个圈子里曾经的名声,而现在,那份辉煌将继续下去。 相比起来,叶昆仑这几天倒是十分地闲,自从回来之后,麻烦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都没带停歇的,就算他是战神,也累得够呛,好不容易找准了机会,自然得出来溜达溜达。 这天阳光正好,叶昆仑抽空就出来散散步。 走到一条偏僻的街道,却发现了一个烧烤摊。 本来烧烤摊在江城是很常见的,也是让人喜闻乐见的,但是之所以这家烧烤摊能吸引叶昆仑,原因还是那个摊主。 摊主是个男人,叶昆仑能够从他的身上,看出那种当过兵的气质,他的身上都是战争的伤痕,最重要的是,他少了一条手臂。 但即使少了一条手臂,摊主烧烤的手法还是十分娴熟,旁边坐着一个小女孩,应该是他的女儿。 闻着这香味,即使叶昆仑不饿也有些馋了,走了过去。 “老板,烧烤怎么卖的?” 那摊主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当他看到叶昆仑的时候,楞了一下,皱了皱眉头,随即说道:“价格都在上面写着。” “好,那给我来三十串牛肉吧。” “坐吧,一会就好。” “嗯。” 叶昆仑挑选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不到五分钟,那小女孩就用稚嫩的手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叔叔,您的烧烤。” 叶昆仑接过来,朝着小女孩微笑了一下,便吃了起来。 可是当叶昆仑吃下第一口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从来都没吃过这样好吃的烧烤! 肉质肥而不腻,味道合适,入口即化,香味顺着咽喉弥漫开来,不得不说,手艺十分好! 这让叶昆仑口味大开,很快就将剩下的串全部吃完。 吃完美味,这让叶昆仑又对这位独臂摊主高看了一眼,只是有些疑惑,他这么好的手艺,为什么偏偏要在街边摆摊呢? 这时候,摊主突然向着叶昆仑走了过来。 他直接坐在了叶昆仑的身边,看着叶昆仑问道:“这位兄弟,如果我没看错,你以前是当兵的吧?” 叶昆仑点了点头。 “是边野的兵?”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叶昆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摊主。 “果然……”摊主解释道:“你身上有一种气质,和我一个朋友很像,我那个朋友就是边野的兵,那种气质……是其他人模仿不出来的。” 的确,在边野的士兵都经历着最残酷的训练,每天在刀尖舔血,这种气质,正是在一次次死亡与重生之中形成的,别人的确模仿不出来。 “那你呢?你以前也是个兵吧?” “对。”摊主点了点头。 叶昆仑瞥了一眼店主的独臂,问道:“你这条手是怎么弄的?” “十年前,战场上配枪丢了,一对二,被人砍下来的。” 看来这人还是个老兵。 叶昆仑一向对这样的老兵十分尊重,喃喃道:“不错,不错……” “怎么想起开烧烤摊?”叶昆仑又问。 “给孩子赚点学费,谋个生计。” 说到这里,叶昆仑突然问道:“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他这样问的原因,不只是对方是个老兵的原因,更重要的,是看中了他的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