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同司职,但差几个级呢。 “那好,我路过春香楼的时候,顺便进去了一下,恰好听到春香楼的人提起什么赵公子,不知你们可有调查此人?” 赵良辉没立即接话,只心内忍不住腹诽了下。 又是顺便又是恰好的,天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那真是有鬼了。 “将军说的是赵铭?”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和林眠有关系的赵公子那就是他了。”赵良辉道,“人我问过了,跟他没什么关系,他说好几天没去春香楼了,春香楼的人也说赵铭很久没去找林眠了。” “凶手还没找到,至少他是个嫌疑犯吧,为何不留他在官府?”叶舟问。 “这……”赵良辉欲沉吟如何说,师爷巧妙地接了话茬。 “将军不在文司,故而不清楚办案流程是正常的,我们虽是官府,却非□□机构,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可以留人在官府的。” “这样么?” “是的。”钱师爷语气很肯定。 叶舟点点头,走了。 钱师爷对赵良辉笑了笑:“大人,我给您再倒一杯。” “还倒什么?别浪费了,比金子还贵。” 赵良辉说着端起叶舟用过的杯子,将剩下的一半一滴不落地喝了个干净。 . 见叶舟表情颇为郁闷地回来,白玖大概知道他遭遇了什么事,便主动为他倒了杯茶,笑道:“休息会吧,这天气都能出一头汗。” 叶舟喝茶的时候琢磨着有些不对劲,便放下茶杯。 “我写封信问问江和知府,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审案规矩。” 白玖伸手覆在他手上:“先别折腾了,有没有这样的规矩都于当前的局面无关痛痒。” 叶舟不解地看她。 她笑了下,起身去湿了块毛巾给他。 “大约是这赵大人想要息事宁人,将此案尽早解决吧,命案是大案子,总不会对他有什么好处,恰好林眠又不是身份贵重之人,也无亲朋长辈替她申诉,即便随便结案,都不会有什么异议的。” “人命关天,没有人替她申诉便不管事情真相了么?” “叶舟,你真不明白么?” 叶舟迎着白玖的眼神,沉默了会:“我明白,但我不认同,也无法说服我自己当作没看见。” 白玖的眼里透出笑意来,她很欣赏叶舟这样的态度。 “你官阶虽比赵大人高几级,但你武他文,也确实没有权力直接干预此事,所以,我这样同你说并非是要你不管此事,而是不要你莽撞。” 叶舟看着她,一直看着她。 看得白玖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叶舟笑了声。 “白玖。” “嗯?” “你怎么小小年纪老气横秋的?”他玩笑。 “你才老。” “我说你老气横秋的,没说你老。” “你就是说了。”白玖道,“就是这个意思,哦,我知道了,你嫌弃我。” 叶舟怔了怔:“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白玖冷笑不语。 叶舟急道:“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比你大,我要是说你老,那我岂不是更老?” 白玖转过头去。 因为她已经快要憋不住笑了。 叶舟走到她前面,才要说话。 忽见白玖盯着他背后的空气点了下头:“你也这么认为的?嗯对,他就是这个意思。” 叶舟转头看了眼,背后空荡荡的。 “你跟谁说话呢?” “就在你身后,你看不见吗?” “哪有人?” “不是人,是鬼。” 叶舟一惊。 白玖扑哧一笑:“叶将军刀下亡魂无数,怕鬼?” “当然不怕,我都不信,又怎会怕?”叶舟道。 只是背后控制不住地有了一丝吹风的感觉。 他又偏头看了眼,确定什么也没有。 竟然出现幻觉了。 白玖的笑容淡了下来,状若无意地扫了眼他身侧,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 “跟你玩笑的,别在意,我没生气。” 她望了眼窗外:“下午了。” 叶舟顺着她的眼神看:“天阴了,可能晚上要下雨。” “那就不要出门了。”白玖说,“等明日,你若想调查赵铭,便去城内守军处嘛,你的将军身份在那可管用多了。” 叶舟眼亮了下。 “对,我差些忘了,我……白玖?” 白玖眼神迷离了下,忽然被他这声呼喊惊了惊。 她立刻猛掐了下中指,低声喃喃了句什么,眼中恢复清醒。 “怎么了?”叶舟惊讶。 白玖松了口气:“没什么。” 不过是有什么东西想借一借她的身体,可却小瞧了她。 “真没什么?” “我饿了。” 叶舟愣了一瞬,笑了起来。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白玖隐隐听到他吩咐蓝羽的声音。 她起身从所带的箱子中摸出一枚符放进了枕头下,又环顾了下四周,将家具摆位稍微动了动,改了下格局。 叶舟很快回来。 白玖喊道:“替我移一下梳妆台,我移不动。” “移这个做什么?”虽口中问着,却已经动起手来,“往哪个方向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