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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着捡着,他没好气地笑了起来。 妈的,怎么搞的,他怎么跟林黛玉似的,见花落心就疼得抽抽?! 他低头看着道袍里的花,大眼看去真的很像水莲,共有十二瓣,每一瓣犹如盾牌,护着中间白色的花蕊…… 真好闻啊。 陆折嫌弃自己矫情,可还是忍不住勾起唇角。 “你这人还真是有趣。” “上次半夜不睡觉对着它又抱又摸,今天又不睡觉,搂着人家的花傻笑。” 陆折转过头,唇角的笑意还来不及收敛。 这次他没有被怼的满脸铁青,脸上的笑意反倒继续放大。 连菀:“?” 陆折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连菀出现。 她好端端的,怼人功力仍然满格。 挺好。 “干嘛?今天被吓傻了吗?” 连菀皱眉问。好麻烦,又要哄人吃封识丸。 陆折并没正面回答,反倒指着道袍里收集的花问:“在地上捡的,应该不要我钱吧。” 连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知道这是什么?” 陆折懵,“花啊。” 他又补充了句,“好闻的花。” 连菀:“你带手机了没?” 陆折点点头。 连菀似笑非笑,“你去搜一下,花是植物的是什么?” 陆折不明所以,拿出手机一搜索,当场脸都绿了。 这女人是钢铁做的吗? 情调好嘛。 懂? 翌日清晨,道醇醒来时发现同居室友陆折陆施主竟然睡在旱莲花做成的花窝里。 粉粉嫩嫩的花散在他的周身,一不小心还以为谁在给陆施主开追悼会。 我的天,这是什么人间惊悚! 这可是祖婆婆的花!!以前每年三月十八号落花,师父都会小心翼翼捡起来并做成香坛供起来。 这哥们现在直接卧在上面,还睡得十分香甜? 道醇连滚带爬跑去通风报信,让师父来捉拿盗花贼。 墙角衣架上,光圈骤然亮起,卷毛崽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探出头,观察了一圈,发现只有粑粑在,嘿嘿一笑,“弟弟,妹妹,粑粑还没醒呢。” 白天他发现有人要欺负粑粑,情急之下不知道怎么就从手中迸出粉光让那条大狗乖巧跪下,解除了粑粑的危险,他昏睡过去,直到半夜才醒,结果发现粑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粑粑最后从旁边拿来一朵粉色花花闻着闻着才缓缓睡了过去。 既然粑粑那么喜欢这个粉花,三个崽崽决定把桌子上的花全部拿来放在粑粑身体四周。 一定要让花香笼罩粑粑全身,让粑粑睡得香香甜甜。 红心崽扒着口袋边缘露出滴溜溜的黑眼睛,妹妹崽慢悠悠站起来,结果口袋底儿太软,又吧唧一声坐下去。 红心崽伸出小短手,“妹妹,我拉你起来。” 妹妹崽把头顶长得跟朝天椒似的短毛小揪揪晃了晃,冷酷拒绝,然后双腿盘坐,闭眼养神。 红心崽见妹妹没搭理他,有点小受伤,眉心的花瓣胎记越发地红润起来。没等他伤心三秒,他似乎听见远处有人来了,立马喊了句:“快,有敌人!” 卷毛崽和妹妹崽周身立马喷出光圈,变成莹润小光球,然后咻的一下消失不见… 过了好一会,老道长才疾步从外面走进来。 他还没从昨天的风灾中缓和过来,大清早又听到如此噩耗,哭唧唧跑来找陆折算账。 陆折惺忪着眼被人从花窝里拎出来,迎面看到的是老道长悲切的脸。 陆折:“?” 待坐起来看清楚自己跟永久逝世似的,躺在一堆花中间,当场脸都绿了。 他抬眼看着道醇,“你趁我睡着对我做了什么?” 道醇瞪大眼,指天发誓,“妙莲观的人都知道,我睡觉一旦睡着天大的事都醒不来。” 老道长没好气地拍了他两下,“你还好意思说。” 陆折眨巴了下眼睛,草,谁在害老子风评? 大清早妙莲村的人便来了。 一波人从山下用肩膀挑砖石水泥上来,一波人开工搭墙修屋顶,热热闹闹干了起来。 陆折不想背负偷花贼的污名,追着老道长解释。 老道长恭敬地抱着已经被陆折身体玷,污的花,跨步走进三清殿,压根不想理他。 陆折昨晚抽风捡拾落花,被钢铁直女祖婆婆怼的要死要活,今天又莫名其妙被人开了“追悼会”。 不说其他,他神经病啊?!自己给自己开追悼会?! 老道长不胜烦扰,“陆施主,您什么时候下山?” 陆折装作没听见,凑到他耳边说:“昨天我浑身发光,你说三清老祖上了我的身。那昨天晚上会不会是他们……给我撒的花?” 老道长一愣,觉得陆折这个分析很有道理。 毕竟这小子帮忙击退了风姨,也算大功一件。 老道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就不收你房费,赶紧把这道袍还给我徒弟,早点下山去吧。” 陆折:“…………” 道醇在钟楼上敲了第三下时,山门外来了三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 花蛇把陆折叫出去,然后蹲在山门口看热闹。 陆折沉着脸,说:“我哪也不去。” 大清早管家就打来好几个电话,劝他下山参加遗产分割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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